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DNF之拳力巅峰 > 0282

0282

  0282 (第1/2页)
  
  陈志谦来这有一会了,那丫头跟他闹别扭,见着他跟老鼠看见猫似得。自觉没趣,刚好收到暗卫来报,他便尾随箫矸芝下了山。
  
  藏在迎客松上,将两人谈话尽收耳底,果然一切如他所料。本来他可以不必出来,可当听到“纳”字时,便忍不住心中火气。
  
  自树上跃下,随手捡根枯枝挑起平王下巴,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他丝毫不掩饰声音中的鄙夷:“想纳蒋家姑娘为妾,就凭你?”
  
  “我……可是你长辈。”
  
  “想摆长辈的谱?看来脑子还没清醒。”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完陈志谦抬脚对上他肚子,狠狠将之踹上山墙。待那坨肉四肢张开,呈“大”字形贴在山墙上,眼看就要后仰下来时,他跟上去抓住他衣领胳膊,脚下一蹬借力上树,将他挂上枝头。
  
  “上面凉快去吧!”
  
  说完他拍拍手,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大步流星转身离开。
  
  挂在树梢的平王看着空无一人的后山山谷,透过树间缝隙往下看,他离地最起码有三丈高,摔下去非死即伤。感受着身下晃晃悠悠的枝桠,泼天的恐惧袭来。
  
  他对上的究竟是怎么个恶鬼……
  
  斗不过,他真得斗不过。
  
  箫矸芝临走前的话突然钻出来。必须得找帮手,回去立刻找!
  
  快步走出山谷的陈志谦也没想到,他不过是听到不想听的,当场给自己出口气,却能无心插柳柳成荫。
  
  吩咐暗卫守住谷口,等再过两个时辰放人下来,他疾步走向山前茶寮。
  
  阿玲是诚心前来礼佛,对重生之事她始终心怀敬畏,唯恐一觉醒来再次回归凄凉境地,总想着多拜拜求个心安。
  
  邵明大师接到小王爷指示,拖住蒋家姑娘。身为得道高僧,最好的拖时间方式莫过于讲解佛法。
  
  此点正和阿玲心意,重生之事事关重大,她不敢轻易为外人道。稍作思索后她便换种说法,言及自己托生到蒋家,自幼衣食无忧、受尽宠爱,比之同龄人幸运许多。这般好运到,不知要何意回报,每每觉得心下难安。
  
  见她面色坦诚,眉宇间愁容不似作假,邵明大师多年修佛越发古井无波的心微微起了涟漪。如果说先前他关注阿玲,半是因小王爷命令,半是因她奇特的命格,现在则有几分是因为她这个人。福泽深厚平生罕见,却依旧为善气所困,他总算明白此等命格缘起于何处。
  
  困惑明朗之后,对于阿玲,他多了几分修佛者的慈悲。
  
  “姑娘可愿拜贫僧为师?”
  
  啊?阿玲瞪大眼,“可李大儒……”
  
  “道玄兄身在红尘,有些事身不由己。”
  
  墨夫人拳拳之意固然感人,可从李子峰接受太上皇招揽,享受荣华富贵的那天起,有些事已并非他能做主。
  
  阿玲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意思,难道前世之事要再次上演?明明她已经驳倒了箫矸芝。
  
  她有些无法接受,仓促间只能胡乱找个理由,“遁入空门事关重大,我得问下阿爹。”
  
  这都想哪去了,眉梢染上笑意,邵明大师隐约明白,这些天小王爷常挂在嘴边的呆、笨、傻究竟是何意。
  
  “并非叫姑娘做尼姑,”见她搓搓手面色俏红,邵明大师也没点破。起身看看日头,道:“时辰差不多,贫僧送姑娘下山。”
  
  好像还有俗家弟子……不管怎么说,有了邵明大师的收徒保证,阿玲心安不少。从善如流地站起来,一老一少沿着来时山路向下走。
  
  待她走到山下茶寮,就见方才孟浪的玄衣公子坐在阿娘对面,两人相谈甚欢。
  
  回府途中,看着对玄衣公子赞不绝口的娘,阿玲无奈地将头瞥向窗外。
  
  时值正午,晋江两岸来时紧闭的商铺皆已开门迎客,江面上几只乌篷船划过,江岸边三两成堆地蹲着淘米洗菜的中年妇人。
  
  风吹来,耳边传来妇人的议论声:“箫家姑娘……”
  
  马车继续上前,后面的声音听不太真切。阿玲蹙眉,自打邵明大师讲学之事后,城中关于箫矸芝的传言就没再断过。尤其当沈德强被蒋家赶出,犯了宵禁被抓后,传言更是坐实。
  
  寻常市井百姓提及二人时,总要带上“肚兜”、“私会”等香艳的字眼,语气或暧昧或鄙夷,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像方才的妇人那般带着钦佩和艳羡。
  
  有古怪!
  
  绷紧嘴唇,阿玲敲下车门,“青霜。”
  
  “姑娘有何吩咐。”
  
  “你且下车,打问下箫矸芝出了何事。”
  
  青霜应声退下,喋喋不休的方氏也停下,略带尴尬和紧张地看向女儿,“阿玲,可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虽对沈家兄妹宽容,但对八竿子打不着的箫矸芝,方氏可没什么度量。奶娘之事爆发后,她借合账之机梳理后院下人,还真发现不少外面埋进来的钉子。严加拷问后有人耐不住招供,就着他们所说线索顺藤摸瓜,背后正是箫家。
  
  因她身体不好,多年来对后院疏于管理,本已料到可能不会太干净。可她没想到会不干净至此,整个后宅乌烟瘴气,尤其是阿玲身边,除去老爷派去的人,其余多是经奶娘之手安□□来的细作。
  
  “应该是箫家,至于是何事得等青霜回来才能知道。”
  
  说话功夫马车已经停在蒋家门口,进了大门刚过影白墙,就见一身宽松绸衫的蒋先抓耳挠腮,在墙后原地转圈圈。
  
  “阿爹怎么没去铺子?”以往这个时辰,阿爹应该正在铺子内巡视,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站在旁边的官家胡贵开口,“姑娘有所不知,您与夫人前脚出门,老爷后脚便赶了出去。可在绸缎铺,他听人说……”
  
  “胡贵!”
  
  出声打住胡贵,再次面对阿玲时,蒋先换上了张慈父脸,“没什么大事就先回来了。阿玲清早去进香,这会应该饿了,先进屋歇会再吃饭。”
  
  随着阿爹进了厅堂,下人端水上来。就着水盆洗洗脸,顺便把阿爹的手捉过来放进去洗洗。洗干净后拿起布巾擦手时,阿玲见到门外神色焦急的青霜。
  
  “阿爹,是不是箫家那边……”
  
  蒋先一愣,他知道有些事早晚瞒不过女儿,可那颗慈父心肠,总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最好拖到风平浪静后当个笑话讲给她听。
  
  “没多大的事,阿玲不必往心里去。对了,沈家还回来一部分首饰……”
  
  “女儿不缺首饰,”阿玲撇嘴,“阿爹还想瞒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到处都有人议论此事,我已经全听说了。”
  
  “什么!”蒋先急了,甩甩手上水珠连声安慰,“阿玲莫要听那些人胡言乱语,什么李大儒意欲收箫家姑娘为徒,根本就是假的。箫家还派人出来阻止流言,假惺惺,明明是他们自己放出去的流言,这种贼喊捉贼的事沈金山可没少干。”
  
  “原来是这么回事。”心里早有防备,这会阿玲倒没怎么惊讶。
  
  蒋先忙打住,可为时已晚,该说的都已经说出去。他只能以手掩面,假意做悲泣状。
  
  “阿玲怎么能诈爹爹?”
  
  “女儿只听江边洗菜的妇人说了个头,马车走得太快没听清后面的,便叫青霜下车前去探听。如今她正在门外,不如叫她进来说说?”
  
  青霜打听到的内容与蒋先知道的差不多,不过后者是在自家绸缎庄问的,店中伙计汇报时总要有所取舍,前者问的市井百姓可就没什么顾忌。
  
  “现在大家都在传,连李大儒都欣赏箫家姑娘才学,破格收她为徒,箫家姑娘品性肯定无可指摘。书院中之事,定是……”说到这她有些迟疑地看向阿玲,神色间有些怜悯。
  
  “是我嫉妒,故而有意诬陷。”
  
  “姑娘怎么知道?”青霜难掩惊讶。
  
  “岂有此理,”蒋先气得胸膛上涌,“为父这便派人……”
  
  “阿爹这样岂不正如了箫家意?”阿玲递给他一杯茶水,“先由着他们说,女儿自有办法。”
  
  说完她踮起脚,蒋先也配合地歪歪身子,摸着扳指听她在耳边小声说着,听完眼前一亮。
  
  “当真有此事?”
  
  “当然,初听此事时女儿还吓了一跳,咱们蒋家就我一个,可不能绞了头发做姑子去。”阿玲无奈地搓搓手,“后来我才想到,佛家还有俗家弟子。得亏大师宽仁,没与我一般计较,还允许我回家与阿爹商议。”
  
  蒋先罕见地没夸女儿,而是感慨道:“大师品行高洁,果然非寻常人所比。为父这便准备香果束脩,入山寺拜访。”
  
  “阿爹,还是等过几天。”
  
  “阿玲是说?”
  
  “就如阿爹想得那般,待他们得意忘形松懈之时,出其不意给出一拳。”
  
  父女俩三言两语商议好后,恰逢方氏洗漱好从后面出来。一溜丫鬟端着精致的菜肴上桌,围着饭桌蒋府三人和乐融融。
  
  一家三口吃得不亦乐乎之时,箫矸芝正马不停蹄地四处跑。她先是命心腹往平王所居别庄送了一份密报,其中详细记录了半个月来广成王暗查青城各大绸缎庄的种种举动。
  
  归程整理密报的同时,她无意中看到马车中墨迹未干的簇新讲义,当日沈德强提过,碍于情面他将旧的借给了表妹。尘封已久的记忆无意中浮出,她记起刚得知方程之时,曾兴奋地与沈德强分享过。而当日他对方程与算筹的见解,与今晨华首寺后山佛塔前阿玲所讲一模一样。
  
  真相大白。
  
  没想到她苦心筹谋许久的计划,却在最总要的一环,因此事而功亏一篑。这种滋味简直比被阿玲驳倒的时还要难受,一瞬间箫矸芝五内俱焚。
  
  但这股恨意没持续多久,她深知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沈家兄妹坏她好事,那这个窟窿就得由他们负责填补。
  
  在别庄传来肯定消息后,她命街头巷尾散布消息的下人改口风,从极力遮掩改为她不愿借此事出风头。而后她约宋钦蓉在首饰铺子见面,试图说动她将蒋雪玲所赠首饰全部还回去。宋钦蓉本就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人,眼皮子浅又贪婪,三言两语便被她说服。在她顺手送支钗环后,她更是一副恨不得以死相报的感激模样。
  
  安排好此事后她便回府,安心准备起了衣裳首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宋钦蓉向来敬佩阿慈,几年下来几乎到了盲从的地步。从首饰铺子回去后,她便进了后院,将阿慈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地说给杨氏听。
  
  “先不说蒋家施舍的态度,娘,再过半个月哥哥便要乡试,难道您要他背着这样的名声下场?就算哥哥不计较,万一蒋家再借此生事,到时主持乡试的官员会如何看待他?“
  
  儿子是杨氏的命根子。她的儿子是文曲星下凡,将来注定要当大官的,可不能为这点小事坏了前程。
  
  “是得还回去,阿蓉,咱们不贪那点,等日后你哥哥做了大官,缺不了你这点东西。”
  
  阿娘最看重的果然还是哥哥,一说她就答应了。宋钦蓉心下颇不是滋味,但更让她难受的是阿玲。兄长是男儿,在家比她受重视理所应当,阿玲跟他一样是姑娘,凭什么两人差那么多,从小到大她就要捡她不用的。
  
  阿慈仁善,提议她悄悄还回去,可她却咽不下那口气。
  
  “娘,是蒋家先对不起我们。城内官兵查宵禁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也是抓乞丐醉汉。哪有那么巧,我们前脚刚被赶出蒋家,后脚就被人抓进大牢。”
  
  想起在牢里渡过的一夜,杨氏心头也升起怨恨。
  
  “阿蓉是想?”
  
  “蒋家不给咱们留脸面,咱们又何必再顾亲戚情面。娘,首饰咱们还,不过要光明正大的还,免得日后蒋家拿此说事。”
  
  “可你爹不会答应,他一直要我们念着姑母的好。”杨氏还是有些怵夫婿。
  
  “春蚕正是结茧的时候,阿爹这几日都在乡下。等他知道了木已成舟,总不至于拿哥哥前程去给蒋家赔罪?”
  
  烛光亮起,江南略显潮湿的夜里,杨氏缓缓点头。
  
  同样的夜色中,有关李大儒欲收箫家姑娘为徒的消息随着夜幕的铺开,蔓延至青城的大街小巷。
  
  从早慧到课业优异不输男儿,再到帮沈老爷打理生意、每年腊八在晋江沿岸支棚施粥,十余年来箫矸芝一直是备受青城百姓瞩目的姑娘。她聪慧、干练、仁善、温柔,在城内声望极高。
  
  直到一旬前传出东林书院肚兜之事,此事搁寻常姑娘身上也不算什么,但放箫矸芝身上,就如无暇的白璧中突然染上杂质。越是难以接受,青城百姓反应越发激烈。
  
  一方面他们有些幸灾乐祸,哪有那般完美的人,果然是装模作样。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则是心存疑惑,那可是箫矸芝!
  
  李大儒收徒之事爆出,不少人心里松一口气,他们就知道那个温柔善良的箫家姑娘不会是这等人。起初他们还心存疑惑,箫家下人的暧昧态度更是让疑惑再次升级。直到他们连番追问下,黄昏时分终于有扛不住的下人松了口,说是自家姑娘不想借李大儒之名炒作。
  
  多谦虚的人,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箫家姑娘。
  
  至清晨,李大儒所居驿站传出驿站确认此事后,前阵的幸灾乐祸彻底转化为愧疚。没有人注意到整个过程中李大儒压根没说一句话、没写一个字,甚至都没用自家下人,连拜师消息都是由驿卒代传,他们只知道李大儒收的徒弟肯定品行高洁,是他们误会了沈姑娘。
  
  “都怪蒋家。”
  
  “蒋家那个娇蛮的守灶女肯定是嫉妒沈姑娘,有意陷害。”
  
  街头巷尾传出这样的声音,心下悔恨之人终于找到借口。他们并非有意,而是被恶毒的蒋家姑娘误导了。
  
  激愤之下说什么的都有,没多久关于蒋家姑娘的谣言四起,有人说她面如夜叉、有人说她挥霍无度,连奶娘之事都被拿出来再次改编,成为任劳任怨的积年老仆被喜怒不定的千金小姐苛责,关柴房毒打后殒命。
  
  仅仅过了一夜,阿玲名声变得臭不可闻。
  
  而让整个事件达到顶峰的,却是蒋家亲家——沈家的宗妇杨氏带着亲女,神色不愤地捧着满匣子金银钗环招摇过市。
  
  母女俩沿着晋江边一路走来,时值正午,街上人来人往,等他们走到蒋家门口时,身后已经尾随了一群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重点:
  
  这排山倒海的虐渣节奏,泥萌都感受到了吧?
  
  小剧场:
  
  在与老当益壮的岳父泰山斗智斗勇800回合后,小王爷终于抱得美人归。大婚之夜,被极品女儿红灌醉的他还没等洞房,再次重生。
  
  7岁的小王爷一脸血(真·人血)地躺在荷花池边,见胖娃娃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拎着等身高的大白兔子灯往他脸上一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