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友密议 (第1/2页)
虽然在“诗道会”的饭桌上大家再没提及此事,并像往常一样饮酒赋诗很是痛快。等宴罢人散,甄之璜和夏之芳又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林福之的家中。林福之将两人引到书房坐下,一向心急的甄之璜开口便问道:“荔园啊,你和我讲讲都察院有什么变化,是我不知道的?!
夏之芳:“甄老您在吏部,您跟我说说这都察院现在是谁在管事啊?
甄之璜觉得夏之芳是在明知故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免一脸困惑的说道:“这谁人不知啊,执掌都察院的是分为满,汉的两个左都御史。满御史为福敏。汉御史为彭维新。下属又分四个左副都御史两满,两汉。他们分别是鄂尔赛,二格,孙国玺和陈世倌。这是尽人皆知的啊!
夏之芳觉得甄之璜有点儿急了,便点出了其中的“要害”:“这鄂尔赛不就是鄂尔泰的弟弟,您的同年鄂尔奇之子吗?
甄之璜听到这里还以为,这鄂尓赛就是夏之芳口中的“关隘”可这“关隘”他早就知道,不免不屑的说道:“哎呀!这我能不知道嘛。可他辈分尚浅又那么年轻,他说话能有什么分量啊。不过是听喝罢了!而且不是说鄂尓赛只管低级别的武官参案。不管文官的案子吗?况且事涉总督哪轮的到他过手啊! 状纸递上去第一个该接的是江苏道御史何玉梁啊!即使闹大,最后也是上交分管两江,闽浙 ,云贵的孙国玺啊。无论如何也轮不到鄂尓赛来过问的!
夏之芳微笑的说道:“这就是甄老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首先鄂尓赛虽是为官不久,但毕竟也做了几年的左副都御史了。一开始因为夹在张相爷的门生故旧之中不敢随意表态,遇事多为随声附和,对人谦恭谨慎。就这一点比他爹鄂尔奇甚至是鄂尔泰大人可是强太多了。鄂尓赛虽然年轻但沉稳干练,无奈都察院各司要职均为张相爷的门人,他久无用武之地沉积至此已是静极思动了。您知道何玉梁有个弟弟在四川随军剿匪。后来私分军饷被下了大狱还要问斩。何玉梁为他弟弟苦求张家门路无奈张家人不愿为了他那样一个小吏与执掌兵部的鄂氏一门交涉过多。最后只改判了一个充军发配。不料,一年后鄂尓赛却悄悄的将他的弟弟,偷偷安排在了云南从军。听说最近还升了官呢!所以表面上何玉梁对张相爷一门仍旧是感恩戴的忠心辅佐。但底子里...(说道这里,“要害”算是点给了甄之璜和林福之,便别具深意的看着两人),毕竟是救了他亲弟弟一命还赏了他弟弟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恍然大悟的甄之璜听到这里,不想原来都察院还有怎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啊,身为执掌天下文官档案的吏部主事,竟也不知。枉他平时还总自以为对京中各派各系的关系及变化,了如指掌!不免有些惭愧,但他处于面子,还是不太相信夏之芳能知道的比自己还多。便惭愧中略带疑问的说道:“原来这里还有怎么一层关系啊!不过...荔园啊!这些可都是不会为外人知的家事啊!你是如何听来的? 可靠吗?
夏之芳知道这是甄之璜碍于面子,才有此一问,也没借机挖苦他。还充满敬意的说道:“甄老请放心,这确实是家事。我的姨夫与何家有亲,我是听姨夫饮酒后在自家宴席上讲的。当时听了,也觉惊讶。后来品品何玉梁也却有些异常,往常如果有案子报到他那里,他如果拿不定主意的,都会立刻上交孙国玺裁决。可现在他总会晚上个一两天.....”(说完便满怀深意的看了看 甄之璜和林福之)
甄之璜立刻领会了夏之芳的“深意”,并醍醐灌顶般说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我那个老同学鄂尔奇藏的就深,不过官位大了想藏也难了。没想到他的小儿子为官不过几年,收买人心不露痕迹竟也练的怎么如火纯情!”
夏之芳:“所以你说这牵扯到张相爷门生的案子如果交到何玉梁手里.....(夏之芳为人谨慎,只说了一半的话,另一半他是想让甄之璜和林福之自己去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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