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京港蝶眠 > 6 06.樱花冰

6 06.樱花冰

  6 06.樱花冰 (第1/2页)
  
  可是怎么会有人。
  
  连好友申请都没有通过,就把结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呢?
  
  姜蝶珍几乎已经忘了身旁的威胁。
  
  她深呼吸一口气。
  
  冰凉的冷气渗透手指,往肺腑里钻,冻得血液都不再游走。
  
  倘若她没有深夜闯入他的房间。
  
  也许他也不用负担这些世俗的诟病。
  
  她一厢情愿被他搭救,怀着春生烈火的心思被他触碰。
  
  他对自己礼遇到了极致。
  
  得到的就是被道德绑架吗。
  
  如果是这样的原因。
  
  他要用婚姻修正那晚的邂逅。
  
  ——“我是不是阻碍他和他的正缘在一起了呢。”
  
  想到这里,姜蝶珍忍不住细声呜咽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纠缠他,也不是为了攀上高枝耗尽心力去钻营。
  
  爱情是一种奢侈品。
  
  她从小专心念书,什么也没有想过。
  
  和男孩子相处的经历,是一张白纸。
  
  除了周漾。
  
  周漾是姐姐的初恋。
  
  放学后的黄昏。
  
  那时候,她青春懵懂,看到他们在旧教室接吻。
  
  光晕洒在教室的灰尘里,恍若成千上万的小精灵在游曳。
  
  京广电视台做新闻女主播的姐姐。
  
  在学生时代也是一样的耀眼。
  
  她随着姐姐,叫那个人漾哥哥。
  
  漾,心里不是没有涟漪的。
  
  肆意不羁的男高中生,眉眼桀骜。
  
  “今天妹妹也来找哥哥了啊。”
  
  周漾在教室背后的阴翳里,修长的腿懒洋洋伸展,踢乱了她身后的椅子。
  
  看她羞涩地捂住裙摆,他弯起唇角:“诶,姜蝶珍,我发现你好容易脸红。”
  
  她踩在他自行车轴上,搭着他的肩膀。
  
  男生的白衬衣,被风吹得鼓起。
  
  她一个劲儿地整理头发。
  
  小女生的刘海呀,总是比裙摆,更不能掀起来。
  
  他喜欢拉长调子,叫她“妹妹——”。
  
  在她对他避之不及又期待的时候。
  
  买她喜欢的樱花味冰淇淋。
  
  笑容明亮耀眼地,出现在她眼前:“就这么怕哥哥?”
  
  后来,周漾和姐姐分手,坦白了喜欢上她的事实。
  
  年少的感情总是潦草一场。
  
  姐姐分手,智齿疼痛发烧,连毕业旅行也没参加。
  
  而她知道恣肆潇洒的周漾,喜欢自己,却等不来一场道别。
  
  那人飞去了意大利,而后每年都会给她寄信回来。
  
  现在姐姐结婚了。
  
  她尝试着问姐姐,有没有收到漾哥哥的礼物。
  
  回答是否定的。
  
  被偏爱的感觉,会让人嘴角上扬。
  
  哪怕她和周漾从来没有任何缱绻的过往。
  
  周漾的电子邮件里也说。
  
  明年夏天,他就会回国了。
  
  她特别用心读书,想要离姐姐和周漾近一点。
  
  姜蝶珍十五岁,只被周漾表达过喜欢。
  
  结婚的字眼,离她好遥远。
  
  ——怎么也不会是,和景先生这种遥不可及的人。
  
  刺眼的车灯,照亮冷寂的胡同。
  
  她在白昼一样的亮光中,把脸埋进红肿破皮的手掌里。
  
  姜蝶珍忽然感觉到,脊背上寒冷的感觉被驱散了。
  
  她嗅到一股清沉的梅花香,混着男性的荷尔蒙,像苦艾一样涩。
  
  盛纨已经被人架走了。
  
  而景煾予站在她的身边,长腿靠在矮墙的短垣上。
  
  月光阒静如水,冷香吐露,把他照得仙人之姿。
  
  他穿着黑色羊毛衫,套在单薄的白衬衣外,领带都一丝不苟。
  
  男人把西装都披到了她的身上,就这样陪她站在巷弄里。
  
  姜蝶珍知道他冷。
  
  她声音闷闷地。
  
  想问他“为什么是我”,开口却变成一句“对不起”。
  
  也许不该在那晚,走进那个四合院。
  
  不该肖想,和他有其他的牵绊。
  
  不该匆匆忙忙地摁下他的电话,找他求助。
  
  愧疚像涟漪在心里扩大。
  
  最后眼泪直接滚下来,也不愿意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脆弱。
  
  被冻红的鼻尖却一点也不争气,呼吸声变得急促。
  
  景煾予向她走近,身上裹着一层湿漉漉的寒潮。
  
  他修长的手掌烙在她的背上。
  
  轻柔地哄着她:“没事了。”
  
  姜蝶珍现在才注意到。
  
  他鼻梁上架着副半框金丝眼睛,衬得他更斯文俊逸。
  
  他的嗓音很哑,没有白日里的冷冽倨傲,带着细微的鼻音:“有点夜盲,担心找不到你。”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暴露弱点的他。
  
  咬字生涩,但是语气却柔得一塌糊涂。
  
  虽然他在轻柔拍着她的背脊,却并没有像那晚一样,用臂弯圈住她。
  
  景煾予:“饿吗,我陪你去吃饭。”
  
  姜蝶珍情绪缓和了一点。
  
  两个人并肩,从狭长小巷缓步前行。
  
  她脚踝疼,又不想让他知道,走得很慢,却也亦步亦趋。
  
  景煾予发现了。
  
  因为她实在太像受了委屈,又不愿意告诉主人知道的小猫咪。
  
  只垂着眼,在猫窝里蜷成一团,把小小的头埋进肚子的毛毛里。
  
  他的眼瞳在月色下,明亮而温柔。
  
  帮她拭去眼睑上薄薄的水光,揉了揉她微湿的发丝:“你啊。”
  
  “疼了要说,知道吗。”
  
  姜蝶珍像个做错事,细白的手指捏着他的衣摆:“我会跟上你的脚步。”
  
  景煾予什么也没说,淡然把她抱起来,“这样会快一点。”
  
  姜蝶珍脸很红,紧张到,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她垂着眼睛,睫毛黑沉,轻微扑棱着:“谢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又小小声地补充一句:“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用一只手揽着她,帮她把眼睫上缠着的发丝,掖到耳后:“以后不会有那晚我们一起过夜的谣言了。”
  
  他微挪开眼睑,藏起不为人知的思慕。
  
  用怅惘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卷进流言蜚语。”
  
  -
  
  夜色很深,凉风疏疏地,从远方吹拂过来。
  
  一家一家店面的各色光影,明暗地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晕黄的暖色光,透过落地窗。
  
  惠泽地撒在门前,照亮青灰色石板。
  
  细弱的青苔在冰下生长着,被行人踩过,又倔强挺立。
  
  两人路过一家旗装的妆造店,已经濒临关门时分。
  
  琳琅满目的各式衣架,还整齐地挂放着繁复的古风衣服。
  
  有三三两两的外地小姑娘,在里面卸妆打闹。
  
  门口是她们的男朋友,抱着羽绒服站在台阶下,闲散地聊着今天的旅游见闻。
  
  她在景煾予怀里,仿佛也融进了冬末北京平凡的幸福里。
  
  一点也不突兀。
  
  这里还有唱着民谣的小酒馆,里面的音乐是有节奏的鼓点。
  
  随着明灭斑驳的光线,飘进两人的耳朵里。
  
  是Tunji Ige的《ima artist not a socialite》.
  
  两人异口同声,一起说出歌名。
  
  气息暧昧,对视的时候,脸烧得厉害。
  
  姜蝶珍才想到,没有问过他的职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