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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雕

  第二十章 雕 (第1/2页)
  
红色和金色的大旗招展,最上面的位置,一头蓬松金发的金衣少年翼无疆脚踏扶手斜坐王座之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羽煞狂。
  
  头发与羽毛混在一起的狂傲血雕少主看到一直被视为竞争对手却总感觉懦弱的家伙,如今竟然狂妄到擅自坐于王位上,这叫他既恼火,却又有几分兴奋。
  
  两人都是雕族年青一代的天才人物,同时被选为下任雕王的候选。但是这两人由于各自族中的保护竟然一直到现在都未曾交过手。原本羽煞狂还很期待这个竞争对手,但是自从听说那小子自甘堕落调戏雕族侍女,而后又跑到人类的世界一疯就是数年,这使得一直在刻苦修炼的羽煞狂自然有些失望,并且还产生的轻视的念头。没想到现在却发现,这小子还是挺有种的,看来自己苦学多年终于可以在皇选之日与这个宿敌一战高下了。
  
  不过羽煞狂仍是对翼无疆的举动十分愤怒:“臭小子,你给我下来!”
  
  翼无疆用手指着他,然后手掌转上勾了勾手指:“想要啊,来抢吧。”
  
  血老也暴跳如雷地站了出来冲着金雕族那边气急败坏地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就是你们金雕族的少主,大家看看,都来看看啊!”
  
  金雕族的金老虽然知道自家少主这么做等于是将老祖宗留下来的皇选规则没有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气势上决不能被血雕那帮人压下去,立刻反驳道:“本来就是皇选之日,王座有能者得之。若是连这点气魄和胆识都没有,又怎能统领我等凌驾世间?”
  
  一句反问,差点就等于指着鼻子说你们血雕族一点血性都没有了。血老气的浑身直抖,估计要不是顾忌各族族长在场,他就会暴起来动手了。其实金老硬着头皮说完心里也是挺虚的,他还偷偷瞥了一眼长老王那边,生怕老祖宗一脉对于这种离经叛道的言辞会反感。谁知长老王不仅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笑嘻嘻地摸着他自己一脉最小的雕童的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羽煞狂见到血老的模样,知道这个一向宠着自己的老人真正发怒了,于是看向翼无疆的眼中也显露出杀机来:“这是你自找的!”他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翼无疆翻了个白眼:“早就说了要打,还费那么多话。小羽子你难不成内在人格是个话痨?”
  
  “你!”羽煞狂浑身真气喷涌而出,眼看就要动手。他的气息让周围人整整退了一步,就连被长老王保护的雕童都吓得捂住了脑袋。
  
  “够了,不要吓到小孩子。”长老王终于开口了,语调十分平静地打断两人的斗嘴,“既然你二人都有意这个王位,而我雕族又没有同时侍奉两位王的传统,那么这一战在所难免。不过还请看在老祖宗的面上,遵循一下皇选的流程。”
  
  翼无疆闻言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死命控制杀意的羽煞狂身边,歪过头去小声说:“是啊,本少爷也是觉得传统流程最值得遵循,所以某些只想打架的山野村夫还是回去筑巢的好。”他这一番话,说得好像羽煞狂才是不懂规矩寻隙滋事之辈。
  
  后者眼中的杀意更胜,不过他的身体却冷静下来。羽煞狂属于情绪越激动越能冷静的怪类,不断被提升的愤怒使他明白了,眼前人只在故意嫉妒他,从而使他露出破绽来。好个翼无疆,真是小看你了!
  
  羽煞狂的突然冷静也没有动摇翼无疆的神态,他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到长老王面前。别人会对自己的话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切都是随心所至,换句话说,羽煞狂倒是高看他了。翼无疆很没规矩地上下扫视着长老王,差点想伸手去摸他的长胡子。长老王不着痕迹地赶紧开口:“那就进入正题。今日是我雕族皇选之日,依据族规,要进行两项内容奠定皇者之尊。”
  
  翼无疆无聊地用手扇着脖子:“老头你快点,多余的话还是剩下吧,这天也怪热的。”
  
  听到这话,不仅各族族长眉毛高抬,就是金老都听不下去了:“少主,还请尊重一下族规。”
  
  长老王像是早就知道这小子一张口必然是气人的话,索性干脆没去理睬,继续说道:“第一项内容,血脉验证。请两位候选者将血印于苍雕神像之上。”
  
  王座上方有尊古老的石像,鹰首俯视着广场,而两旁的山壁石缝就好像它的羽翼一般,环绕整座山峰。羽煞狂嚣张地看了翼无疆一眼,率先展翅飞到石像上,咬破手指将血点在鹰头之上。后者满不在乎地笑笑,紧随其上,做了同样的事。不一会儿,石鹰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两滴血同时被吸入了石像内。
  
  看到血被吸收,也就意味着两人的血脉被老祖宗承认,血雕族和金雕族的人全都欢呼起来。空中的两人对视一眼,又落回地面。
  
  长老王好整以暇地开口道:“那么接下来进行第二项,也就是候选人之间的胜败。雕族若想昌盛,唯强者为尊。两位请上陵云台。”说罢,双手从中间向两旁一拨,天上的云层就神奇地往左右移动开来,露出一片透明的悬在头顶的巨大平台。
  
  这回翼无疆倒是率先飞向哪里,还不忘回头说到:“小羽子,上来领死。”
  
  羽煞狂的脸上写满狰狞,却是笑而不语,只有最凛冽的杀机才能显露出他真实的想法。双翅一扇,他也来到了陵云台,头发与翎羽掺杂在一起,随风飘在脑后,整个人如同神祇一般凝视化作一个小点的苍雕古屿。
  
  长老王的声音传来:“二人随意比斗,时间无限,打死无怨,直至一方确认不能再战则另一方称王。”
  
  “听见了吗?打死无怨哦。”翼无疆笑道。
  
  羽煞狂裂开了嘴:“原来你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嘛,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漫天血红羽翼浮现,如雨点般砸像对手。翼无疆同样洒出金色羽阵,在空中与其对撞过来。一时间,二人面前的空间响彻一片爆炸声,搅动整个陵云台颤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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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谷易分山共川,佛儒难解情与债,玄茎根深战无由,生死只现落草间。
  
  白君芷手中一根草叶直逼弃生尼喉间,眼见就要去了她的性命。毗老僧急忙上前救援,拉住她往后一拽,愣是将她拽了回来。同时聻伯攻到,与毗老僧对了一掌,二人各退一步。虽然看似势均力敌,但是聻伯攻在全力,而毗老僧是为救人,除了对付聻伯之外,还要留有余力对付白君芷所发的树叶。
  
  那枚树叶来到跟前时,并没有像毗老僧想象般刺过来,却是突然化作了白君芷的模样,而原本的白君芷却是变成了一片树叶。
  
  物形移位?!毗老僧只来得及想到这种传闻中的功夫,就被白君芷一掌打了回去,口中涌出血来。同为大圣级高手,毗老僧却是不及白君芷,一掌间高下立判。
  
  “负心汉!我要你的命!”弃生尼又是满脸杀意地冲了过来,半边秀发飞卷间,露出里面可怖的骷髅脸,吓得月季尖叫了一声。白君芷一边用剑阻挡着弃生尼攻过来的针线,一边喊道:“月季!快带表妹回房躲着!”说完,抢攻而上。
  
  拘死罗汉倒是没有出手,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弃生尼在悬世佛图里绣的那张没有面孔的男人他也见过,的确与眼前的白君芷身形打扮完全一致。不过他从未听弃生尼谈过出家前的事情,并不知道事情原委。而且白君芷算是从曲川儒门出来的,身份不同一般,搞不好会引发新三教内部矛盾。此次他是背着菩萨出来的,他可不想做重新点燃三教内战的第一人。然而五月小草是至高佛的情劫已经确定,与百草堂的冲突终归无法避免。所以此刻他的内心十分矛盾,暂时不知是该雷霆出手还是及时抽身。
  
  趁这功夫,白君芷的三位弟子也参战了,蘼芜芎藭和龙须江蓠合力拦截弃生尼,二人合练的阵法倒是稍微能挡住对方的针线。鬼卿藁茇对上求不得和尚,二人剑来掌往,同样难解难分。聻伯像是揪准了毗老僧,再次迎了上去,白君芷怕他功力稍逊对方容易吃亏,随行在后。毗老僧由于担心白君芷,所以和聻伯打斗时畏手畏脚,处处留力。
  
  突然,白君芷身形一闪,强出一剑刺向毗老僧,而聻伯同时运起全力进攻。毗老僧大惊失色,连忙动用水分剥夺之力全力反击。
  
  看到毗老僧顶不住,拘死罗汉不得不开口了:“退!”一字真言而出,化作一个退字,与白君芷的剑撞到一起。后者只感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推来,自己不由自主向后退去。同时,毗老僧全力一掌对上聻伯,后者完全不敌,吐血飞退。白君芷见状连忙转身接住了飞过来的聻伯,却是表情大变。
  
  “啊!断气了!”
  
  白君芷看到聻伯的身体变得干枯而没有了呼吸,顿时怒发冲冠,头顶的儒帽都飞到了一边。聻伯侍奉了他很多年,自己一直都没将他当做仆人,现在却是被一个和尚杀死了,还是用如此恐怖的手法!
  
  白君芷身形忽然消失不见,而下一刹那却出现在弃生尼背后的树丛中,冲着这第一个动手的疯婆娘就是一剑。后者刚用全力打退了蘼芜芎藭和龙须江蓠的剑阵,不及躲闪,被一剑刺穿。临死前,她努力转过半张脸来,看向白君芷:“你!......为何......对......”白君芷一抽剑,弃生尼顿时炸成一片血雾。
  
  “尔敢!”拘死罗汉瞪圆了双眼,眼看就要拼命上前杀死这个白君芷,突然天空一道光束将他罩住,一丝也动弹不得,就连开口都做不到了。
  
  看到这束光,毗老僧和求不得连忙撤离战斗,冲着天空双手合十。而蘼芜芎藭等师兄弟三人也都退到白君芷身后,抬头看着天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也无可奈何了,只能与先生共进退。
  
  白光尽头是一名菩萨般的女子,冲着白君芷道:“兰芷先生,此番误会是由悬世佛图而起,若再由双方战斗下去,恐怕不妥。今日我们伤人之事实在罪责难辩,但是你为报复而灭我门人也是不该,不如今日到此为止,双方将矛盾交由新三教高层裁决。先生意下如何?”
  
  白君芷冷然面对迦离菩萨,单手负在身后说到:“形势比人弱,我无话可说。但是此仇我玄茎百草堂上下势必讨回!”
  
  “阿弥陀佛。”迦离菩萨念声佛号,将拘死罗汉与其他二人带离了此地。
  
  看着他们走远,白君芷又看了一眼地上冰冷的尸体,对弟子们道:“将聻伯好生安葬了吧。然后你们要各自苦练,这件事没有结束。”说着,化作一道光离开了,也不知是不是前去儒门告状。
  
  三位弟子此刻也是义愤填膺,没想到佛门竟然如此草菅人命,果然只有儒家理念才是天下苍生之福。佛门,不配并列三教!
  
  最小的弟子龙须江蓠准备抱起聻伯前往安葬,却是在触手之际顿了一下。大师兄发现了他的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龙须江蓠摇摇头:“没什么。”说着,抱起聻伯来,慢慢走向草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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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眼钩蛇阻止了尸兽的杀戮,却引来同伴最为残酷的报复。
  
  “下地狱吧!”赤斑狻猊骇然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了对方。碧眼钩蛇尾巴猛捶地面使得身体像弹簧一样腾空而起。
  
  赤斑狻猊一爪落空,脸上的狮鼻抖了两下:“逃得掉吗?”
  
  碧眼钩蛇实力比赤斑狻猊差上许多,自知不是对手,边逃边暗中命令擦肩而过的尸兽进行自爆。所谓自爆是尸兽的一种特殊能力,维持它们尸体行动的是凶荒殁兽楼的腐朽之力,这种力量不断集中时,尸兽的肉体便不能承受,最终炸为碎片。幸好这种力量只能是由掌控它们的元荒骨兽或是活着的兽族来发动,所以才在与人类的战斗中不见使用。碧眼钩蛇知道,若是自己的同族参与到前线战斗中的话,人族的伤亡将会更大。
  
  碧眼钩蛇能控制尸兽自爆,赤斑狻猊同样能阻止它们。虽然这样一只一只取消它们的自杀行为并不影响自己追击叛徒,但是赤斑狻猊心中还是暗暗发冷:这些尸兽虽然数量众多,但毕竟是有限的资源,若是碧眼钩蛇偷偷让它们自爆的话将对异兽一方带来巨大损失。可恶的叛徒,绝不能让它活着离开这里!
  
  两兽一个追一个退,相持了半个时辰,终于碧眼钩蛇不再逃走而是停了下来。
  
  “怎么了,逃不动了吗?”狮头人像是戏弄即将到手的食物一样,也不急着杀死对方。
  
  碧眼钩蛇像是认命了似得,扭身说到:“赤斑,你觉得自然法则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警惕你的遗言,不要说出让本爷反胃的话。”
  
  “你在这一世可能是食物链的上层,但是到了下一世,也许你就是死在前世口中的食物。”
  
  “少说这一世那一世之类的奇怪言语,本爷只知道你将变成食物!”说着便扑了上来。
  
  碧眼钩蛇闭上了眼睛:“以小蛇的死,若能唤醒你的良知,也算功德圆满。”
  
  一阵血腥之后,赤斑狻猊处理了叛徒,意犹未尽地抹抹嘴,准备返回厵穴禁狱。不过它才走两步,眼前忽然浮现自身血肉模糊的幻觉,只觉得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脑袋里也尽是嗡嗡的响声。
  
  “可恶,这条臭蛇身体里有什么,吃完了感觉现在好讨厌肉......啊!可恶啊!”赤斑狻猊四下发泄起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股如跗骨之蛆的感觉驱除体外。
  
  它看不见,在它喉咙的部位,出现了一个暗金色的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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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中,一身肌肉的羽煞狂借机贴近了看似瘦弱的翼无疆,一个肘击捣向他的腰部:“臭小子吃我一击!”
  
  翼无疆提膝挡住,侧身一翅扫向对方的眼睛:“小羽子你说大话,还是尝尝本少爷的夺目一闪!”
  
  羽煞狂另一只铁壁伸出来挡在脸侧,愣是将锋利如刀的金翼挡了下来。同时这只手顺手抓住对方的翅膀不松,抬起一腿踢向他的胳臂,这是想要硬将金翅拔下来。翼无疆邪笑一声,充满力量的金翅猛地一扇,反而将羽煞狂甩到了天上。
  
  眼见对方力道不在自己之下,羽煞狂收起轻视之心,内力灌注双手,在空中凝成一对雕爪的虚影:“苍空落日夺!”身形急扑而下,带动周遭气流压迫而来,空气摩擦中燃起了熊熊火焰。这一招如苍雕凌空,一爪夺取金阳一般,凌厉得叫人无法抵挡。
  
  翼无疆却是不怕他,这些血雕族的招式他这几年也没少研习,抬手就是一招应对:“金色流年!”面前密密麻麻出现许多叠在一起的金色羽毛,呈奇怪的排列方式,羽毛边缘构成的图形好似有某种规律却又各不相同,看得人眼花缭乱。翼无疆这一招用金色羽毛做成一片错觉图案,使得羽煞狂的攻击往偏处集中,与自己擦肩而过。
  
  金色流年再度展开,羽煞狂眼中的金色大小、明暗、方位都变得时真时假,而翼无疆又躲在这片羽墙后面,实在令他愤怒。“雕虫小技,给我破!”怒火燃烧之下,羽煞狂全力发出一击,攻向四面八方,“陷空星云破!”
  
  血羽爆向所有方向,无论翼无疆躲在哪里都无法逃脱这一招的攻击范围。但是,羽煞狂仍然小看了翼无疆,后者并没有想要躲避,而是逼着他发出如此大范围的攻击。范围大,意味着力量分散,而单一一个方向将是致命的突破点!
  
  翼无疆护身真气顶在身前从一处突然接近,在与爆发而出的血羽交击过后,仍有余力的他伸手向敌人送上一连串的金色羽毛:“寻根问底!”七根羽毛排成一字射向羽煞狂,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插进了肋骨缝隙中。不过羽煞狂的身体锻炼得异常坚硬,削铁如泥的第一根金羽也仅仅是插破了一层皮。然而第二根以毫无时间差的速度紧跟着撞到了第一根上,带动着向内深入半分。紧接着第三根又撞到了第二根上,又是前进一些。等到羽煞狂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五根撞到了一起,而第一根已经深深埋入了他的体内。
  
  后者急忙调动身躯想要阻止后面的羽毛,然而他的身体开始后退的刹那,第六根仿佛也是偏差了一厘向后移动了些,结果正好又撞到了前面的羽毛。羽煞狂身体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这时才传来,他想停下,但是身体受到大脑的指令才刚刚开始躲闪,所以依旧惯性地向后移动着。而第七根羽毛好像也是差了很多的样子,同样歪向后面,结果同样造成了与前面几根相同的后果。
  
  原来,翼无疆在出手的时候,早已聊算到对方会躲闪,前五根是在对方神经反射传达到脑部之前,所以方向一致,至于后面两根则是料到他的躲闪方向和速度,出手时就是歪着射的。而故意射他的肋间,也是利用了一般人受到攻击时会朝相反方向躲避的条件反射,预测出或者说是安排出他的躲避方向,从而准确地射出后两根羽毛。这期间的速度连眨眼都不到,却是走了这么多的算计,可见翼无疆的战斗经验有多么丰富。
  
  翼无疆知道,雕族的人从来都是生活在苍雕古屿周围,自己崇拜者老祖宗留下的各种武学,根本就是故步自封,留在这里才不会有长进。所以他才闯荡江湖,与各种族交手,这几年不仅和人类战斗过,也遇上过精灵、妖族、魔族,甚至同样是来自兽界的妖猫族族长猫大人,学习到了各种不同的战斗手段。和那些对手相比,这个羽煞狂也就是内力和肉体强盛,招式根本说不上精彩,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了。
  
  羽煞狂受了伤,还不及拔出金羽,那七片羽毛内灌注的真气一经联通,便发出了恐怖的连锁效应。翼无疆对每片羽毛灌注的内力不同,有的偏阴,有的偏阳,还有的非常饱满,相互碰撞后与羽煞狂的真气混在一起,顿时发生了爆炸。
  
  这一下羽煞狂受伤不轻,手捂着的地方大量的鲜血落在透明的陵云台上,看得下面的族民一片紧张。倒是金老满脸欣慰,心想少主这几年看来并没有荒废。
  
  鲜血被狂风一吹散在了云间,翼无疆站在漫天血雾中冲着浑身颤抖的对手说到:“小羽子,投降算了。你根本不是本少爷的对手。”
  
  现在还在玩心理战吗?羽煞狂抬起骄傲的头颅:“你做梦!”
  
  “那你告诉本少爷,接下来你是准备过来咬本少爷呢,还是再在身上留下个窟窿?”
  
  羽煞狂的脸上没有愤怒,此刻却是充满了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我要你死!”
  
  翼无疆猛然一惊,觉得事情不对,飞身欲退。但是羽煞狂比他更快,口中念出一阵晦涩的古老语言,顿时漫天血雾发出了红光,然后满俱攻击性地朝翼无疆包卷过去。一阵可怕的入肉声,所有的血都像针一样刺入了他的身体。翼无疆这才想起,对方为什么叫血雕了。
  
  控血之法,血雕族的禁术。那是只有在对付外敌时才能使用的招数,血雕族的人可以控制本族所有人的血脉凝成巨大的战斗兵器向敌人发出毁灭性的打击。可是历史长河中,曾有过血雕族人用此术控制族民排除异己,所以此术也被列为禁术,久而久之却被其他族民遗忘了。
  
  金老对着血老勃然大怒道:“你竟敢将此等邪术教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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