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兵解天下世道安 (第1/2页)
《腥古纪事》第四篇
佞都晶平元年
年仅12岁的安和神王即位登基,整个佞都一片欢腾。
数以万计的百姓从各地涌入王城。晴空之下,蓝晶盛耀,人头攒动。王都的百姓都打开窗户探头张望,彩车从街道中行过,向天上喷洒着鲜花花瓣。
各国使节也纷纷到场,东海十二仙岛,太极国,金狮帝国,正十字国,苗疆的等邻邦代表排队等待觐见。
安和神王正襟危坐在王座上,小脸紧绷,左手边是出身羽巫一族的国师圣巫祝。有他代为传达旨意,一个一个接收来宾贺礼。
就在此时,地下半跪的独山国使臣突然拔出短刃,在众人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如蛟龙一般越上台阶,直取那小孩的首级。
众人大惊失色,卫兵根本来不及阻止,而年幼的安和神王已经吓呆了,根本不知所措,眼见着那夺命的短刃离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近。
“噗呲!”鲜血飞溅。
安和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圣巫祝被刺穿的手臂。
“杀!”殿外喊杀声响起,各国使臣的护卫全副武装地冲入大殿,与佞都守卫战斗起来。
圣巫祝一脚踹开那名假扮使臣的刺客,不顾流血的胳膊,护卫神王逃往后殿。在那里,有一条密道直通地底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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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波光粼粼的清澈湖水边,安和神王啃着事先贮备的粮食,等待探查之人回报。
一声轻微的石头移动声,密道中闪出圣巫祝的身影。
“如何?”小神王急切地问道。
圣巫祝脸色很不好,摇摇头说:“除了密道中老臣的人马,皇城守卫军将军带领全城投靠你的叔叔检王。这次的事恐怕也是检王在幕后谋划,说动各方势力一齐推翻你的统治。”
“可恶!”安和恼怒地将手中吃的砸进了湖中。
“如今地面上已经全是敌人了。神王不如从后道撤离皇城。据老臣所知北原和南海的两路大军都是效忠神王的,不妨可以向这两处求援。”
“本王不走!这是本王的皇城,上面是本王的王座!凭什么要让本王离开!我要他们死!全都死!”
稚嫩童声,却是一代帝王杀伐的权威之语。
圣巫祝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盼望各处军队听闻风声,发兵勤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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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满脸鲜血的圣巫祝跌跌撞撞跑进来:“神王快走!检王已经发现了密道口,老臣的人马顶不住了!”
安和此刻已经变得十分的冷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密道口,问道:“国师,你族精通巫咒之术,本王若死,如果要整个皇城陪葬,可有办法?”
圣巫祝脸色一僵:“神王!万万不可,这城中的百姓可与谋逆无关啊!”
“本王在问你话!”安和冰冷的目光扫过来。短短的几日间,这个原本略带天真的孩子,在经历了搏杀、背叛、下毒、绝望之后,已经变得让看着他长大的圣巫祝有些不认识了。
看着自己效忠的王如此决绝的眼神,圣巫祝仰天长叹。
“老臣有一法。只不过太过伤天害理,恐今后我神都将不容于世。”
“哼!天道不仁,奸佞当道!人心,不过是随统治者掌控的能力而变化。本王所要的,是一个不会变质的朝野,一群不会反背的人民。见检王强横便不懂反抗,甚至会在本王死后对叛逆阿谀奉承甘做子民的人,本王宁可他们死!”
圣巫祝见安和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说什么。盘坐湖边,冲着湖心念念有词。
不多时,湖水开始翻腾,中间冒出了许多黑色的气泡,将原本清澈的水源染成邪恶的颜色。大量黑烟开始冒出水面,在空中蒸腾翻涌。
安和只不过吸入一点,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圣巫祝拿出一个密封的竹筒倒出黑色的液体让安和服下:“这种黑雾叫做蛰神霾,第一次爆发时,会立刻要人性命。随着时间的流逝,霾中的咒术淡化,便只能令人昏迷了。饮下这道巫水,只需一滴,可不惧这蛰神霾。只不过从此将畏惧日阳之曦,而且恐怕也会殃及后代。”
“有何可惧!”安和舔入一滴,丝毫没有为那难以下咽的苦涩露出半点难忍神色。
“哈哈哈,说得好。王上如此,老臣又有何可惧!神王,还望善待我儿心巫!”圣巫祝说道此处,一跃而起,置身跳入了那滚滚黑水之中。
顿时,一股滔天巨浪炸湖而出,仿佛炼药中被放入了什么至烈之物,升起漫天黑霾,瞬间便布满了整个地下湖洞。然后,这些霾气顺着地缝上升,从佞都大街小巷中喷涌而出,几刻之内便散布全城。到处都是惨叫声,哀鸿一片。
“救人啊!”百姓们无路可逃,纷纷倒地不起,七窍流血,死状狰狞可怖。
一时间,全城万籁俱寂。
没多久,一道清晰的脚步声响彻在异常宁静的街道上。
安和小小的身躯从那数万匍匐的尸体中穿行而过,不曾颤抖,不曾停步。仰首傲视,仿佛帝王在巡视他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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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佞都城外。
十万勤王之师汇聚。头顶的天空被从幽黑的城内涌出的雾气笼罩。
一个小小的人儿站在前方。
他的身前是数具棺椁,里面是保卫他的忠烈勇士。而在他后面,则是堆积成山的尸体。
“心巫祝。”他开口说道。
站在最大的棺椁前的麻衣少年站出来:“神王!”
十二岁的神王悠悠地说:“吾封你为国师,继承你父一切身份荣耀。让众军喝下面前这神水,从此便不再惧怕吾身后之霾。然后全力打造你父曾经设计的盛世光甲,装备全军,可不畏日光。”
然后,他仰望苍天:“修整半年,发兵独山国!同时传吾旨意,天下凡会武之人,必须加入佞都神军。如有不从,赐其兵解全族!天道无情,无方圆规矩,致使人心有贪,天下常年祸乱。从今日起,吾就是法则,不仗天道,逆吾者人世不留!吾自名,渎天神王!”
十万大军齐声高喝:“渎天神王!”“渎天神王!”“渎天神王!”“渎天神王!”“渎天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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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佞都杀害武林人士万余人,攻破大小城邦二十余座,诸方震服。再后来,中原七十年未兴战火,天下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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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
中原混战,吞天谷外杀声震天。
清晨弥漫的大雾将整个旷野笼罩,兵刃相交中很难辨明敌我。这个时候,无论哪一方都不敢使用大规模的弓箭扫射,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冲击。
刀剑的嘶鸣,书写着一幕幕重复了无数次的历史画卷。
惨嚎,是杀戮的动力!
杀杀杀,只有鲜血飞溅,才是胜利。
南武林花家的家主花柳宠站在战场后方,他身旁的下人手持号角。
花柳宠的面前有一张沙盘,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点正显示着战场上军队的进行情况。眼见己方军队就要被佞都大军包夹围歼,花柳宠令旗一展,身后之人吹响号角。此刻数名阵法师听到号角声所传达的意思,启动缩地阵法。那沙盘上所示的己方队伍瞬间被转移到了战场另一边。
而在浓浓的雾中,两边的佞都军都在全力冲锋,都以为对面是一直在追击的敌军。惯性下,两边互相冲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自相残杀。
花柳宠一捋胡子,又是一道令旗。号角再响,此时却是幻阵启动。渐渐发觉不对劲的的两只佞都军队,眼中所见却又变成鲜血累累的苦境人士。嗜血的厮杀再度降临,直到一方完全消失。
紧接着,苦境阵营中又冲出一支独特的银色骑兵部队,在箭雨的掩护下,快速插入自相残杀的佞都军队,从晶甲的缝隙处收割着一条条罪恶的性命。
“杀吧!他们都来陪你了”花柳宠喃喃低语,像是在和谁说话一般。仿佛战场另一边的木杆上那具风干的尸体,在他耳边阵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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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道口的极乐地尊感觉到了背后佞都方向的强大功力冲击,心道不妙,必是有苦境人士潜入王城与渎天神王动了手。看来是那天溜走的那个孩子将蛰神草的秘密带了出去。不知道这次进入谷内的苦境高手有多少,是否也是得知了那样东西呢?不行!必须亲身前去确认大老五得手没有。佞都可以灭亡,但是只要有那东西在手,我便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此处,极乐地尊命令留下来的二百弓箭手死守道口,一旦遇到有人接近,无论敌我一律击杀。吩咐完之后,他转身返回谷内。
心忧那件东西,极乐地尊飞速赶往佞都王城方向,冷不防看到,一条身穿破旧旷工衣服披头散发的人影在前方不远处与他同一目的地!
可恶,是素还真的卧底吗?竟然不怕蛰神霾。极乐地尊一跃身,拦住那人去路。
“恩?佞都之人?!”被拦住的赫然就是天门宗宗主解麟翾,“好狗不挡路。”
极乐地尊冷笑一声:“丧家之犬还敢吠人?”
一言不合,两人瞬间动手!解麟翾运使捭阖神功,大开大合的拳掌一路潇洒挥击。极乐地尊以咒法擅长,并不与解麟翾直接对抗,木杖腾转间,无数紫色气旋浮现,将拳劲掌风尽数化解。
二人连斗十多回合,极乐地尊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使得解麟翾分筋错骨的能耐完全无用武之地,而所使用的咒法也多是化解闪避的。解麟翾心中着急,知道对方是要将他拖住,立刻动用十成功力,运使极招“山拳海掌破天罡!”拳影如五岳齐临,掌劲似七海共潮,以其周身向四面全方位攻击。无数山风海浪肆虐周遭,乱石崩飞,山岩摧裂。
拳掌之劲实在密集,极乐地尊避无可避,只好,接招。
“奇鹏异羽-万翼并济”木杖虚点空中,无数彩色羽毛幻化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绒墙。强劲的攻击打进绒墙内,只是使得墙面凹进去一块,然而化消于无形。
猛然间,极乐地尊发现解麟翾并非是要与他拼命,而是借着这一招准备趁机遁走。
果然如此,他心中明了,自己故意装作拖住对方,就是想看看对方的目的是消灭佞都还是为了那样东西。如今这解麟翾急不可耐地往烘炼殿方向而去,必定也是为了那件东西。真是可恶,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怎么这个人竟然也知道?
知晓这件东西存在的,只有自己与三大将军。但是制造之法早已失传,所以才不得不复活渎天神王,利用他的知识来替自己铸造。至于佞都的存亡,他极乐地尊从未放在心上。自己羽巫一族辅佐佞都已经无数春秋,如今该是轮到佞都回报了吧?
极乐地尊原本的计划,就是利用渎天神王与苦境拼个你死我活之际,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他早就和苦境中另一股势力达成了共识,将在战后以其他身份吞并虚弱的武林各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而那件东西,将是他在新的联盟中,获得足够地位的筹码。精心计算至今,怎容筹码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抢去。想及此处,极乐地尊怒火中烧,木杖直接插进地下“乱鳞怪羽-龙蛇封丁”!
地底数条粗壮异流,仿若地蛇穿陆,刹那间穿梭至解麟翾的脚下。破土而上的一刻,解麟翾全身经脉仿佛被封住,丝毫动弹不得。
“死来!”怒极的地尊一杖打来,眼见就要击在解麟翾的天灵盖上。
突然,后方一声龙吟虎啸,化作剑光后发先至,瞬间砍断了木杖。极乐地尊一愣,竟然有人突破了东路的防线?
这时,风沙飞扬,狂劲横扫,身后一道清亮的诗号响起。
“三恶海风司雷急,六罪靡声坠斗西。虚空尽处碎无衢,玄世剑路定道一。”
伴随无尽风雷怒吼,剑光铺路,形成一条从天而降的“剑道”。一位黑发赤衣的年轻剑者骑着吊睛白虎踏在剑路上,威赫落地。年轻人面似朗星,器宇轩昂,道风凛然,身后兽口赤剑隐含无尽威能。
解麟翾的封锁已经解开,却并不向来人道谢,转身奔向烘炼殿。极乐地尊也顾不得管他,因为眼前这位少年人给他的感觉十分难缠。虽然那口奇怪的宝剑并未出鞘,但是他感觉到,只要自己稍一有所动作,立刻会身首分离。
年轻人拍拍老虎额头,后者如同猫咪一样听话地舔舔他的手心,然后踱步到一边去了。然后他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佞都之人?”
极乐地尊下意识地点点头。
赤色道袍被风吹得扬起,年轻人单手背后,另一只手做出请招的姿势:“一招,决定你的生死。”
面对如此狂妄的语气,极乐地尊反而冷静下来了。如此打扮看似道门中人,而且没有拔出那把看似可怕的剑。这是我的机会,全力一击不留余地,旦看鹿死谁手!
双手幻化无数手印,脚踏神秘咒步,口中晦涩难懂的古老秘语,极乐地尊全力出手了。天降魔羽,如落雨纷纷,地起妖氛,似雾色茫茫。
“神甲魔羽-金龟载世!”
惊世之招,空中乍现金甲龟壳,上面刻印着山川地理古老铭文,如天盖一样磅礴压下,仿佛要将世界扣在其中。龟甲之下的大地寸寸瓦解,地动山摇。
年轻人面不改色,心中暗道:是咒法一路,并非我要找的坚体功法者。不过,长久未出岛,就试试身手吧。想到此处,他玄劲集中左手指尖,连点而出。细不可闻的九声雀啸,九道剑风分别击在龟甲的九处薄弱之点,如弩箭般穿透了进去。看似坚不可摧的庞大金甲在出现了九个窟窿后,轰然崩碎,化作点点金粉飘落。
极乐地尊竭尽全力的一招,破!
他还未能回过劲来,年轻人的指尖已经贴在他的脖子上。
“你很幸运”对方收回手指,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因为你不是他。”说着,身影越走越远,那只老虎也跟了过去。
他?是指谁?这剑客是在找什么人吗?极乐地尊惊魂未定之际,腰间突然喷出血来。“原来,我已经中招了吗?”
不得不承认,这少年的确厉害,刚才他其实一共发了十道剑风。其中有两剑是先后发出的,击中龟甲同一位置,后一道在自己并未察觉的情况下,击穿了腰部。可见这道指剑有多快,有多利!三教中,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极乐地尊连忙捂住伤口,准备急寻一处地方疗伤。却不曾想,从旁边的岩石后,又走出来一个人。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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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关隘,周天化星阵法中,路天台、霍棉宇对上霾心者。
“杀!”一声令下,数名护卫直扑过来。
霍棉宇持刀而上,以一挡众。只见刀光剑影间,无数金光迸射。刀在盛世光甲之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却并不能伤及分豪。然而这些卫士武功有限,也不能形成合围阵势,与霍棉宇只是斗得旗鼓相当。
霾心者背后六道晶管喷出蛰神霾,化作一条条灰色匹练,如毒蛇般袭向路天台。
“恶~这些恶心人的烟雾,你居然藏在身体里。我真是看了就想吐啊!”正法门门主双钹挡在身前,将来袭的六条霾练挡下来。然后双钹互击,发出一声洪亮正音。音波所过,蛰神霾所化的匹练纷纷泫然飞溅。
霾心者眼神一凛,他所操控霾随意能够变换形态的原理是利用绵柔的功力吸住这些有毒的气体组成或尖或利的形状。这正法门主的音波攻击却刚刚好能够震散距离自己较远的功力,隐隐克制自己。
路天台可不给对方有心思琢磨的时间,双钹轮番而上。霾心者聚霾成鞭,随身舞动如龙,逼得双钹不得寸进。二人身影交错,钹来鞭去,脚下互相拼击,双膝对撞,寻找不稳之机。猛然间,霾心者瞅着机会,化鞭为拳,一下击在路天台小腹上。后者嘴角喷血倒飞出去,不过也不含糊,手中一只金钹旋转飞出,冲着霾心者的脖子夺命而来。
霾心者仰身躲过,晶管中又是六道霾箭射向路天台。只剩一只钹的路天台挡得颇为狼狈。
一旁的霍棉宇眼见战友临危,不顾自身安全地瞬间逼开众卫士,全力飞起一刀直插霾心者后心。后者正陷于虐杀路天台的快感中,等发觉飞刀时已然来不及闪避。不过霾心者的盛世光甲极其坚硬,穆棉宇全力的一刀也不过插透了晶甲的三分之二。
霾心者是吓了一跳,不过发现对方没有伤到自己后,心中便动起恶毒的想法。吩咐部下说:“将他给我断去手脚,我这南路通道也差一个道标!”
“是!”众卫士开始逼近手无寸铁的霍棉宇。
路天台此刻双眼中精光一闪,右手中的钹朝霾心者方向举起。后者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突然,心口撕裂一般的痛!
霾心者低头一看,霍棉宇的刀从他左胸穿了出来,鲜血直涌。而他背后,却是另一面钹,钹身正撞在刀柄上。
“你!......”一句话没说完,霾心者口涌血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面钹随后又飞回了路天台手上,与另一面紧紧贴在一起。
其他卫士一见将军身亡,吓得六神无主,四散奔逃。可是这是在阵中,他们胡乱逃窜间,又不知被这周天化星阵分割到哪片区域去了。
路天台和霍棉宇互相望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他们笑的狂放,笑的颠醉。
这是压抑了长久的释放,如何能够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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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假仙路遇晶体傀儡,吓得拔腿就跑。那傀儡步步紧逼,行动速度一点也不慢。
眼见前方有一处房屋开着门,秦假仙三步并作两步逃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希望同样是晶体打造的大门能够阻挡傀儡。
谁想到这傀儡竟然有着一些智慧,打破了窗户跳了进来。
“阿妹喂,傀儡成精啦!”眼珠都吓得快要掉出来的秦假仙,再度打开门逃了出去。慌乱中,连那任务用的竹筒都掉落在地来不及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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