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成功更丐服 (第2/2页)
狗儿骑马向聚富轩走去,马身上汗津津的,马嘴中呼出的气湿热,马蹄踏在街道的石板上,得得得,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响亮,狗儿做贼心虚,拉紧马缰绳,控制马的速度,尽量减轻声响。夜很辽阔,此时乌云遮住月亮,除了街上零星的灯火,到处漆黑一片,偶尔传出一两声鸟儿的鸣叫,也不可能唤醒熟睡的人们,也不会引起还未休息之人的注意,就像一粒盐落入大池塘,很快就无影无踪。
偌大城池,虽然绝大多数人进入梦乡,但是整个城市没有完全入睡,远处传来暧昧的笑声,好像是芳菲苑的,那里经常彻夜不眠,男欢女笑,夜夜丝竹声……
聚富苑门前悬挂着一盏灯笼,竹篾扎成,里面放着油灯,外面包裹着白绢,用来防风,不用说,灯光微弱。但是能用上这样的灯笼已经很不容易了,乡间大多只能用火把。
他将马儿送入马厩,蹑手蹑脚地。马夫已经睡着,鼾声如雷。马夫喜欢喝酒,狗儿偶然送给他一壶酒,马夫感激不尽。
其实,骨察礼早已经回到自己的房中,她步行速度很快,而且进入城门后,飞身上房顶,可以走捷径,因而早于狗儿到达。狗儿拴好马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骨察礼的窗下,偷听屋内动静,骨察礼没有睡着,她猜到狗儿要来探听她的动静。尽管狗儿轻手轻脚,她还是听出有人走到自己窗下,于是,她装作说梦话——因为不发出一些声响,偷听的人会认为她不在屋内。
她啊啊叫了几声,又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地说:“你好坏,不,不要吓我。”“滚,我要用刀,劈了你——”
后面一句话声音有些大,狗儿听后,有些紧张,以为骨察礼发现自己在偷听,准备逃走,后来又听到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里又啊啊地叫了几声,他知道骨察礼在说梦话,于是放下心来,朝自己房中走去,他想:骨察礼没有跟踪我,她对于我与流欣的会面应该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