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似玉卉明珠 (第1/2页)
他到了门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钥匙,打开门,他感到很累,摸到床前,卸掉鞋,脱了衣裳,将身体放入被窝。
以往夜出幽会,他同流欣缠绵,回来时一路上感到甜蜜蜜的,很兴奋,上床后,要较长时间才能入睡,于是按摩阳穴位,据说能保养身体。
但是今晚,总感到有一双眼睛在阴冷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搅了他和流欣的好事,他一路担忧,郁闷,所以没有精力、兴趣按摩。
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升起,他睡得正死,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狗儿被惊醒,听到外面有人喊:“狗儿,快起来!”狗儿听出是刘妈的声音。
这个刘妈大约有40多岁,有个儿子刚满13岁,据说她男人早年被胡人抓走,除了儿子和她,家中没有别人,于是她带着儿子到了这里,一方面干些粗活,一方面这里胡人较多,便于向他们打听丈夫的下落。
流欣本不想收留她,因为她是汉人,顾虑她是汉人的耳目,后来发觉她老实巴交的,手上皮肤粗糙,像是干惯家务事的妇女,不像是细作,另外,她觉得刘妈要想长久留下来,必须看自己的脸色,不会偷窥自己同狗儿的事情,即使知道了也不敢说出去,于是收留了她——这说明流欣对刘妈比较信任,信任一个人,不光是看她的性格人品是否值得信任,还要看她的客观条件是否能够经得起信任。
流欣经常让刘妈为自己做饭——汉人的饭菜别有风味。换作其他女子,自己同狗儿的事情早就被窥破,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刘妈很热心,经常为狗儿缝缝补补,她相貌不丑,只不过年龄不饶人,加之生活重担,思念丈夫,因而面容显得较为憔悴,所以,她算不上怒放的花朵,只能算是枝头一朵干巴巴的花朵。
狗儿对她没有兴趣,只是觉得她人不错,像老大姐一样关心自己,于是不排斥她。她的服饰很普通,蓝粗布衣裳,牙齿齐整,很白,个头中等,偏瘦一些,仔细看,苍白的脸上有细细的皱纹。
她觉得狗儿面善,经常同他说话,问长问短,比如家中父母年龄,家住何方等。
有一天,她要将自己堂妹说给狗儿:“俺家堂妹名叫香妮,长得很俊,人品好,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能吃苦,打渔织网,浆洗缝补,会干很多活,不足之处是烧菜不好吃,家里穷,也没多少菜可烧,比不上洛阳城里那些做饮食的。虽然日月苦,但是她身体好,胳膊像嫩藕,老年人说她能生养十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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