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废柴爷爷 (第2/2页)
“为什么我爷爷没有半点法力?”
“这就不是贫道所知道的了.”苗道人把我手中的字画接了回去,“泽金去世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嗯……”我认真地想了想,但年代过得太久,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他把那棵香樟树留给我做家具的事,其他就不太清楚了,而且那时候我才6岁,他也不可能把啥重要的话当了我的面说.
听了这话,苗道人显得有些伤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壶猛灌一气,然后朝我扬了扬,我摆摆手没有要,不过心里却有些疑惑,爸爸所讲的那个传说里苗道人是告诉他徒弟“水下不能使用法宝”,所以才把那口金钟交给他的,但这酒壶明显就是件法器,为啥这法器都带在身上而那口钟却给了徒弟呢?
于是我把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苗道人听了这话苦涩地摇了摇头,又灌了口酒才说道:“我那徒弟最是胆小,我本想借这次机会锻炼他一下,不想……”
唉,看来我那爷爷确实有点烂泥扶不上墙,辜负了自己师傅的期望不说,还把人给扣了这钟里几十年,我要是苗道人早就跳着脚骂了,但他不但没有骂娘反倒为自己的徒弟惋惜,看来他的修养远胜与我.
见气氛有些沉闷,苗道人放下手中的酒壶问道:“那你这法力尽失又是怎么回事?”
这本来是一句极普通的话,但我却突然产生了种想哭的冲动,不为别的,只因为自从跨入这修真界以来,我从来没体会到过长辈的关爱,萧三名义上是我的师傅,但由于和我暧mei的关系,我们一直都在刻意淡化辈分的关系.而崔老爷子虽然对我也是关爱有嘉,但那毕竟不是至亲,而且我最主要的对头就是他那边的人,在我与齐虾子之间,他在向我讲述那龟儿子的事迹时就已经挑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从道义上同情我,不过从立场上他只能保持中立,而且还劝我向齐虾子妥协.但苗道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却能明显地感受到话里的关心——这才是真正的亲情.
于是我把自己如何与齐虾子结怨,如何被他陷害,如何因为他而失去法力而且要遭受十世为猪的惩罚,如何受他逼迫以及如何被风行烈紧追不舍最后掉进了这里边,所有的一切全都向苗道人仔细诉说,极力刻画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形象,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被打动,忍不住泪眼滂沱了.
“哼!”我话音刚落,苗道人便一声冷哼,身上散发出滔天的威势,与刚才那个随和的中年道人简直判若两人,连四周的石头在跟着颤动起来,“蜀山就是这么管理自己门人的吗?想当年齐金蝉见了我都得称呼一声‘苗前辈’,他的后人竟敢如此无理!至于那个风行烈,更是一条丧家之犬,当年若不是我念在他身世可怜的份上,他早就重入轮回了,哪轮得到他现在出来耀武扬威!”
饿滴神呐!听他这意思连蜀山大BOSS都是他晚辈?这牛叉的一个人物居然是我爷爷的师傅?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太太TM刺激了!
--------------------------------------------------
本章这首<香港舟次夜>并非番茄原创,乃是裴公所作,其中"曾照华民采夜鱼"句一作"曾照先民采夜鱼",颇有争议,但番茄有幸见过裴公手稿,此处确为"华民"而非"先民".
另,我大爷爷是裴公侄子,所以我一直称呼裴公为"祖祖",也就是太爷爷的意思.
我大爷爷为纪念裴公曾作<晚晴书屋>一文,见于<自贡作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