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废柴爷爷 (第1/2页)
柳泽金?这名字取得还不错,用柳条编了簸箕装金块,一听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名字,不过好象我也认识个叫柳泽金的人,这人咋没大富大贵喃?弄得我现在不但没有万贯家财糟蹋,当一辈子邱二临了反倒还欠人家一屁股债.
“那个……苗前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我爷爷就叫柳泽金,不过他可不会什么道术,只懂画点小符录看个风水啥的,应该不是您的徒弟吧.”
苗道人抚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笑了笑,“如果你爷爷不是贫道那个徒弟,你又如何知道贫道事迹?”
哭笑不得地拱拱手,“苗前辈!我们这地方上到80岁老头下到刚学话的小孩,就没有不知道你这个传说的人.”要照您这说法,这方圆几十来里地的人全是你徒弟的后人?您那个徒弟也太厉害了点吧!功能这么强咋不去卖性保健品?以他现身说法,肯定财源滚滚,说不定现在人们就不知道有伟哥光知道一个柳氏性保健集团公司了.
“哦?”苗道人很不自然地笑了笑,“想不到贫道如今还有这等声望.”说着看了眼伏在石间的那副巨大的骨架,语调颇有些沧桑之感,“原来还有这么多人记得贫道.”
我在一旁赶紧拿了句伟人的话来附和道:“那是当然,您为人民着想,人民就会永远记得你.”
苗道人没有理我拍马屁的话,转而问道:“我那个徒弟现在还好吧?”
这人一把年纪了咋就认了个死理不放呢,都说了我爷爷不是他徒弟了还这么死咬着不松口,斟酌了一下用词接道:“您确定您没有认错人?”
苗道人认为我这是在质疑他的专业水平,当了我的面掐指算了半天,然后准确地报出我的生辰八字,傲然道:“贫道可有说错?”
“没错……”但这和我是你徒弟的孙子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的疑惑,苗道人冷哼了一声,“你爷爷连这些都没教给你?”言语中充满了不满,估计是认为他那个徒弟丢了他的面子.
“其实,我爷爷真的啥道术都不会,连照着书画个符都画得不像.”看他一脸的不信,又用笃定的语气加了句:“向毛主席保证.”
“有这事?”苗道人没有理会毛主席是谁,反倒一个劲追问我爷爷的生平事迹,虽然能有这么大个靠山确实是件很爽的事情,但咱也不能腆个脸胡乱认亲戚吧?万一以后被人给识破了,那大家面子上就都过不去了,于是把我所知道的爷爷的事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末了还加了句:“如果他会法术的话,没理由不教给我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苗道人就一脸嘲讽地看过来,“当我是那么好骗的么?你身上明显有修过道的痕迹,虽然现在法力尽失,但我还没瞎到连这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靠,老妖怪,连这都能看出来,看来他的法力比号称天下高手排名前二十之内的崔老爷子高出不是一点半点,但现在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我摆了摆手,“这和我爷爷无关,是别人教我的,在您面前可不敢说假话.”
“哦.”苗道人点点头,算是把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从怀里掏了幅字画出来递给我,“看看是不是你爷爷的笔迹.”
展开字画一看,原来是首七绝,写的是:
水碧山青画不如,
楼台尽是岛人居.
依依三十年前月,
曾照华民采夜鱼.
字有点像我爷爷的字迹,不过我对这没研究,不敢肯定,但这诗我却是认识的,这诗名为,是我太爷爷去香港的时候所作,当时已经签定了30余年,有感于我泱泱中华子孙在自己国土上受尽夷人欺压,所以才有了“依依三十年前月,曾照华民采夜鱼”这句.这诗除了我们自己家人,没人知道,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爷爷确实就是那个柳泽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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