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9章 别有意味 (第2/2页)
“怎么不回答?”
冰凉的声音在大殿上响了一遍,却因着回声,仿若又多说了好几次。
景秋尧将头垂的更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哈?好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暮温笙低声笑:“这么说,你对她还是没有完全放手?那不如……你把她抢过来?”
最后的那句话也不知是玩笑还是怎样,可是暮温笙的话却还是吓到了他,景秋尧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暮温笙,完全没有料到他会那样说,只是他邪魅的眸淡淡的扫过他的眼,声线内更多了一丝的玩味:“这个提议,怎么样?”
“这……”
“难道你认为不好?”
“属下不敢。只是……”
景秋尧也说不清了。
他只是觉得,他跟她之间,是绝对没可能的,所以他从那日之后也就断了心思,而如今暮温笙的话更像是在试探他。
“你既是还想着她,就把她想回来便是。还是,你不敢跟景天涯去争?”
景秋尧没答话,眉头紧锁,暮温笙见状,忽地冷下脸,手中的酒径直朝着景秋尧的脸泼去。
一刹那间,他的脸上被浇满了酒,甚至有些酒滴还顺着他的眼帘往下滴落,暮温笙冷哼:“废物!”
既是还喜欢,那为什么不去夺?!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
“属下只想跟景天涯一较高下,至于她……我已是没了那个心思。”
“刚刚你不是说落花有意?”
“那是以前了。”
“哦……?”
他拖长了声音,嗤笑一声:“以前?你以为你说过去就过去吗?你可知她如今身上煞气缠身,身上还有通天魔令,只要她肯,她会比我这个魔尊还要做的更大。”
景秋尧不晓得他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更不好揣测他心内的想法,他是对安馨桃动了杀机?还是他真的想收为己用?没人知道他的心思。
他似乎从来不让任何人猜透他,感觉他这个人,甚至可以说是鬼魅。
他残忍无情又冷血,偏偏手段很辣又让人不得不臣服,明明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可以依靠很久的靠山,但是他现在却别无选择。
“魔尊大人是打算怎样做?”他颇为小心翼翼的问。
也还好今日暮温笙的心情算是不错,唇角微微一扬,几尽张狂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怎样?呵,我就不相信,她不会乖乖的来我幽冥界,我期待着那一日,她……做我的胯下臣。”
景秋尧心中大惊。
为什么他觉得暮温笙刚刚的那句话,有些……说不出的别有意味?
只是臣子吗?
可是……却似乎并不是那个简单的意思,或者……难不成……
月下萤火你颜美如浅玉,轻笑盈然间情意透浓浓,明明是那千年修得良色姻缘,却可惜浮生如秋雨,变作匆忙客。请相信,若我有一日负伤,定是为你所受,若我有一日离开,也定是希望你安然无恙。
一心一意,盼你平安,于此,别无所求。
已是入了夜,天边的玄月已越来越的黯淡,就连天色也是朦胧不清的,安馨桃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翻来翻去,转悠个不停,脑海里全都是白若衣走之前的那句话。
“呵,我吗?起码我不会像你一样,自己做下的孽,让别人替你去收拾。”
她到底什么意思?
安馨桃不解。
她说她自己犯下的孽,让别人去代替她收拾?
她是做了什么吗?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是,她只是……
安馨桃很郁闷,于是她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真是烦躁,她的话,看似是那样的简单,可是她听着却是一头雾水。
安馨桃偏过头,抬眼去看夜色。
似乎真的是已入了深夜,外面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找不到,安馨桃看了半晌,很是无趣,正打算去躺回去,好好睡一觉,倏地目光不经意的一瞥,瞥到一抹蹑手蹑脚的身影,诶,那是谁?
安馨桃好奇,便偷偷的下床,打开门跟向那身影。
说不定是小贼呢?
安馨桃看他偷偷摸摸的,寻思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更多了几分警惕,只是,她有些诧异的是为什么这个人的身影看起来很熟悉?只是他身上有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被烤焦了的味道,身上还泛着一股血腥味,安馨桃看他朝着景天涯的院子走去,不由得跟着的脚步一愣。
他去景天涯的院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