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9章 别有意味 (第1/2页)
“为了他,你就甘愿让全天下的人陪葬吗?”
“那都是因为你。”她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憎恨起来,安馨桃笑笑,看,罪魁祸首还是她不是?安馨桃不想跟她再多掰扯了,反正掰扯来掰扯去,她都是掰扯不清的。
“白若衣,你迟早会自食恶果。”
“呵,我吗?起码我不会像你一样,自己做下的孽,让别人替你去收拾。”
她嗤笑一声,便转身欲离去,只是安馨桃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其他意思,脸色一变,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开口道:“你说什么?”
她问,白若衣却没再答话,只是又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但,她最后的那声笑中,充满了讽刺……
她到底在嘲讽什么?!
安馨桃不懂,只是觉得她刚刚的笑声,很奇怪。
她,到底在笑什么呀?!
安馨桃琢磨不清。
暗色的空间,像是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地上是满地的黄沙,偶尔可以从黄沙之中,找到一株遗落的小花或者小草,却是很稀少的模样。
天空是沉暗的,比夜色,还要黑,街道上没有灯,只有黄沙。
这里是幽冥界。
这里到处都是沉暗的,唯独一处……魔情宫。
通往魔情宫的路上开满了彼岸花,犹如走进了黄泉,看着那鲜艳而耀眼的红色彼岸花像是鱼尾一样在风中摇来摇去,视线也随着一点点的迷离起来。
这里的风,充满着一股腥味。
让人感到了无尽的难受。
可是习惯了,便也就好了。
景秋尧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
原本由着最初的不习惯,变成现在的已是如若在景南的模样,时间,果然可以改变一切。
“景公子,魔尊有事找你。”来传话的鬼魂是这样告诉他的。
景秋尧来到魔情宫大殿,率先看到的便是一身黑狐锦袍的暮温笙坐在一张紫色狐皮椅子上,他的左右身旁站着两只魃,身后是郁风。景秋尧忙的俯下身行礼:“参见魔尊大人。”
“免礼。”
邪气的声音透过空气,却像是富有超强的吸引力一样,蛊惑人的神经。
景秋尧怔了一下,随即起身,却是不敢去看暮温笙的那双眼。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属下不知。”
暮温笙咧唇笑笑:“不知?难道你会不知道景天涯去干什么了吗?”
很平淡的声音就像是在与人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景秋尧却不敢大意,暮温笙的阴晴不定,他是见识过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听说他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就连郁风他们也时常被骂,他还是小心一点才好。
“听说,他去天庭了……”
“继续。”
“传闻他代安馨桃前去天庭忍受天劫。只不过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是否可靠。毕竟他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
“再怎样高傲也敌不过爱情。”
暮温笙忽然打断景秋尧的话,景秋尧不语,却是身子因着他刚刚的话凭空一僵。
仿若没有察觉,景秋尧手中蓝光一闪,忽地变出一个银色的酒杯,里面被郁风斟满了酒,暮温笙邪邪的一笑,鼻子嗅着那酒醇香的味道,眼睛却是在看着站在下方的景秋尧:“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说吗?”
“属下知道。”
“安馨桃在前几日便已是入魔,却被他用自己的鲜血救回……难道,他还不能去为她受劫吗?”
景秋尧沉默。
没有想到,他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只是,我没有想到,天庭的人,会那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竟然没有以此做借口处死他……也太让我意外了。”
“或许是他们不敢、”
“不敢?”暮温笙眉毛一挑,然后道:“或许是吧。”
原本幽冥界便是昏暗如夜的,魔情宫大抵也是如此,只是那幽暗如幽灵的蓝色火光衬托起了一丝丝的光亮,只是那蓝色的光照射在人的脸上,更像是鬼魅。
暮温笙手中的酒杯被他转来转去,可是手中的酒就是没有喝下一口,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景秋尧大气也不敢出。
“景秋尧。”
“属下在。”
“你对安馨桃……究竟有没有放下?”
完全没有料到暮温笙会忽然提这个问题,景秋尧脸色突兀一变。
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如若说谎暮温笙是肯定可以看的出来的,可是如果说实话,他自己也都迷茫了。
放下了吗?
还是没放下?
他竟然也不知道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执念罢?
也许是因着前世,又或者是因着这一世,但是景秋尧心里十分清楚,安馨桃真的已经变了。她不可能再爱上自己了,从那日看到她与景天涯笑的如此默契之后,他就清楚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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