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谣言 (第2/2页)
白羽淡漠地看了我一眼,不满地轻哼一声,一手夺过我手里的药碗,两掌一握,碗就碎了,黑色的药汁顺着白羽净白的纤手滴落到她的雪纺白绸衣上,硬是将一身好衣染上了斑驳印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洗衣的活儿一并交给她,田野,你既然这么乐意助人,这个月零用钱不如扣掉,打赏给你的奶娘吧,哼。”说罢,又是提裙而离。
这一天折腾下来,小爷的眼睛肿的跟猴屁股似的,也不知长此以往下去会不会双目失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人绛珠草受了些甘露就历世化作黛玉以泪还宝玉,想我上上辈子是借了这些人多少麻袋的水,竟也要我以泪还之。碎碎念之时,瞧见有一人走来,可小爷我眼睛肿的只剩条缝,来人是谁也看不大清,只听一声嘲讽道:
“呵,竟不知你有哭动世人之能,叫白羽她老人家的铁石心肠也寸寸断裂,想来爷被你这鳄鱼眼泪害的闭禁多次,倒是应该的了啊。”
没想到来人是牛眼儿小子,小爷我操心多方竟把给他忘了,这么囧的模样叫他瞧见了,真是倒霉催的,本想翻个白眼儿以示不屑,不过貌似眼皮也动不了了。
“哼,还想翻白眼儿,省省吧你,白夫人叫我给你捎一管凝霜露,今晚抹抹明早就能消肿,东厨里还有些冰块,你敷上效果更好。”说罢,递过来一只药膏。
这心里立马觉得暖暖的,牛眼儿终于开窍知道疼人了,也不枉我折磨他那么多年。
“对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接着哭哦,本世子期待你的表现。”说罢得意不已的大笑出门。
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小爷竟一时幻觉的认为狗不吃屎改吃草了,这脑子,真是叫驴踢了。
第二天大早,小爷就被门外一堆人的碎嘴声弄醒了,只听一人道:“你知道么,前些日子,田野和白夫人手拉手逛街了,田野还叫白夫人姑姑哩。”
内容没什么好听的,我就倒床又睡去了,还没等梦上个才子佳人的,窗外就又传来小声嘀咕声:“你知道么,田野和白夫人亲亲热热的上街了,田野竟是白夫人的侄女儿,以前白羽对田野的苛刻只是怕众人认出,故意演给众人看得。”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唾弃了窗外人一句就又昏昏睡去,只见一身穿五彩刻丝石青衣的俊朗男子向我招手,他唇角上扬一脸温文尔雅地道:“你可愿做我…。”
做啥?皇后,正妻,还是妾氏。
“你们知道么,前些日子,田野和白夫人亲亲密密的逛街了,原来,田野竟是白夫人与王爷的女儿,只因想让田野过上正常日子才每次置之不理,冷言以对,田野在私下里叫白夫人娘哩。”
“我就说么,田野一哭一求,白夫人就不罚了,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