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谣言 (第1/2页)
( 常言道:三人成虎事多有,众口铄金君自宽。
菊花看法:不可信,不可信,一信就是疵。 )
牛眼儿跟着苏老饼学习已经两三年,原先是躲小爷才不回来,现在倒是叫回都不回了。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去哪又能寻着不散的师徒,苏老饼本就风流不拘,教了牛眼儿这些年也自觉差不多了,于是在风和日丽之时,留下‘老夫走了’几个字就收拾行李走人了,我这学了半路的学生竟也是送别之礼都不曾做就让他老人家走了。
牛眼儿回来后,按理说我当是乐趣多多,可现下小爷我忙的是连理他的空都没有了。原因无他,要怪就得怪白羽。
“田野,快去东角门,络腮胡子把账弄错了,白夫人正要罚他个50鞭呢,连这个月的银子都没了。”
“哎,我就过去。”说罢,小爷我荡起小脚蹄子飞快的奔往审讯现场,春日风景正好,可现场画面就不太好了,络腮胡子这彪形大汉正趴在一纤细条凳上,白夫人一身雪衣华纱,手里握着黑色直鞭,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这场面够刺激,络腮胡子若能给绑的再专业点,衣服也甭穿这么多,就以露出侧面肌肉为准,然后是这个白羽,若能换上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再给配上一高筒纯黑小皮靴,就太完美了。
“田野啊,还傻愣着干啥,快呀。”衣袖被轻轻捞了捞,正是那个给我通风报信的。
“哦,是,是呀。”我赶紧一个飞扑过去,用黑乎乎的爪子抱着白羽的楚楚纤腰,边飙泪边凄惨的哀求着:
“白姑姑啊,求求你啊,不要打秋叔,我就这么一个叔,要是没有秋叔,田野早就死在田野里啦,求求你,不要打,姑姑要打就打田野吧,田野不怕疼,真的。”
这画面真是花见落泪,鸟见伤心,连我自个儿都感动哭了,白羽嫌弃不已地拨开我的黑爪子,可还是不幸地留下了痕迹。
“是么,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罚何以服众人。”
小爷我更加卖力地飙泪,连终极效果都给催生了——梨花带雨可怜脸儿,也不再说什么话,就用那一双湿漉漉的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羽,可谓是绵绵情意都付眼神中,白羽别开脸儿,用一根指头拨开我紧贴的爪子,她一拨下来我就赶紧把另一双放上去,如此翻来覆去,白羽一席雪衣立马变成了雪停人行图——到处都是黑脚印子。
“哼,50鞭免了,这个月月钱扣了。”说罢鞭子一丢,硬是扒开我的手提裙走了。
可我还没歇上一会儿,就又有一人急匆匆跑来。
“快,田野,去南院垂花门前,你奶娘因为家里孩子生病这个月月钱又没下来,挪用世子的零用钱被白夫人发现了,现在要被赐死呢。”
这会子我赶紧马不停蹄地直奔垂花门, 白羽正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递予奶娘,奶娘颤巍巍地伸出手正准备接,小爷我一个冲刺,一手打翻,一个飞抱,一把眼泪:“不要啊~~,白姑姑,不要让奶娘死啊,田野就这么一个肯喂田野奶吃的奶娘,受乳之恩当以命偿之,姑姑若一定要奶娘死,田野愿代受之。”说罢,拾起打翻的药碗就要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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