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死 (第1/2页)
凤皇自幼便熟读史书,怎能不知这东周之中的赵国,自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后,军力奇强,从一个谁都敢欺负的二流弱国一下子跃升至超一流强国。其中这骑射便是此中精艺。可这骑射到底是个怎么强法,凤皇也不得而知,毕竟只是史书的只言片语。不想今日得见,着实让人心惊胆裂。说是神技一点也不为过。
其实凤皇心思细腻,早就为可能出现的意外打好了余量。只要擒住那个白马将军,敌方主将一丢必定方寸大乱。就是有神技也使不出来。哪里会想到那人竟突然拔刀立于颈前,就算套住他也必被割断。
不仅如此,凤凰还看准,那白马,便是这十几匹马之中最为快者。只要骗了白马。等等.想到这凤皇心中一紧,心道:“难道,在我向他借马之时,他就已识破我计,只不过……。这人是谁,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竟如此善于攻心,现在应该是周赧王五十一年到五十五年之间,赵国……”
就在凤皇思索间,那几名骑兵已经将凤皇连人带马的押到白马将军面前。
白马将军见赵牧一身绸缎锦衣已变成了个土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赵牧被两名骑士搀扶起来道,“大哥呀,大哥,我说这牧童纵马跑到时你拔什么刀,原来,原来你早知这里有诈,你却不提醒,还笑的这般欢。”
白马将军道:“赵牧呀,赵牧,我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这一听奇闻怪事就难受的脾气,哈哈哈”
凤皇一惊,心道:“赵牧?我想起来了,难道他是马服子赵奢长子赵括!”
白马将军见凤皇眼睛瞟向赵牧,道:“小先生识得本将?”
凤皇淡淡道:“乡野草民,怎会识得将军。”
不等白马将军再次发话,赵牧已经是暴跳如雷,骂道:“好个吴氏之后,竟敢戏耍本将军。我非叫你……”
赵括拦住赵牧道:“唉,二弟,休要动怒,事还没完了。”
只要赵括一发话,那原本暴跳如雷的赵牧便不敢言语,静静的等着大哥的下一步动作。
赵括走向凤皇,大礼一拱,高声道:“小先生聪明绝顶,见识非凡,为救朋友,不惜孤身犯险,义气深重也,小小年纪便能如此,实令我赵括佩服至极。”
凤皇见赵括如此说,已知他的目的,心道:“张雨呀,你可要跑走,不然今日休矣。”
赵括又道:“我赵括此生,最看重者,乃重情重义之人,最鄙夷者,乃是那些贪生怕死,只顾自己逃命的败类。人的脖子可以被刀斩断,礼义廉耻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斩断呢?否则,那人还能算人吗?”
听赵括说到这,凤皇已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此人如此善于攻心,张雨只要能听见,就必会现身,只要张雨现身,那自己也就没有了做诱饵的价值,到时候两个人还不是必死,现在他只求张雨已经跑远,听不见这阎王催命的话。
赵括继续高声道:“我赵括真为小先生鸣不平也!现在看来,小先生所救之人,正是括最鄙夷之人。若是那人可为小先生现身,纵然折了面子,罔顾我弟被辱之事,也绝不会杀那人,以便成全小先生高义。”
凤皇心中默念:“傻瓜,蠢猪,忘了我吧,快跑,千万别出来啊!”
赵括见无人应答,再道:“小先生,那败类已经跑远,看来小先生的一番心血也付之东流,本来么,大争之世,人恒为己,括虽常目睹此况,却每每最恨于此,可怜天下重义者,生于此世,与此等败类为友。”
说着拔出佩刀,架在凤皇脖子上。
“为使天下重情义者戒,今日便送小先生上路!”
张雨跑了几步见凤皇没有跟上来,心中担心便立即折返。躲在崖壁之后。他到不是怕死,只是在拼命的想让两人能全身而退之法。听到赵括这般言语,已是五内俱焚,血气上冲。他明知赵括此语必是有诈,却还是忍不住大步现身。
张雨一现身。那些弓马手便拉弓引箭。
凤皇见弓手动作,已知张雨在身后出现,也不回头,喊道:“蠢猪,何必现身,你一现身,我们都要死。”
张雨道:“我知道”
凤皇道:“那你还出来。”
张雨叹了一口气道:“我想见你。”
凤皇仍没转身,冷冷道:“却有哪个想见你了,我为了自己才救你。”
张雨道:“我知道,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凤皇冷笑一声道:“那你还不跑走,回来干甚?”
张雨道:“因为……因为我是为了我自己以后不后悔。”
凤皇的两只手握得紧紧的,道:“将军,我不想听此人言语,送我上路吧。”
“放箭!”赵牧迫不及待的喊道。
那些弓马手并未执行,而是一齐看向赵括。赵括哈哈大笑,道:“我赵括一言九鼎,只要他现身,绝不杀他。”
说着还剑入鞘。指了指张雨:“你,过来。”
张雨走到跟前。赵括便道:“来人,捆了这二人。”
凤皇道:“你还是杀了我的好。”
张雨也急道:“你要干什么?”
赵括得意的笑道:“第一,我采石场正缺劳力,想请你去做个劳力,第二,小先生方才所言的捆缚之法,令括大开眼界,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括也想请小先生试试括之束法。”
听赵括说道这,赵牧兴高采烈,“对对,叫他二人也试试。”
这时一骑士对二人喝到:“两人面面相对,敢动一下,立时便死。”
绳索将二人的两条小臂捆扎在一起,将二人小臂绕了几圈,从四条小臂之中穿过,另一条绳子又是在二人身上捆了几圈。
张雨骂道:“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括呵呵一笑“我想和你打个赌,就赌你二人谁先被马拖死,怎么样?”
张雨咬牙切齿道:“你说了,不杀我们。”
赵括笑道:“我说的是不杀你,因为采石场缺劳力,你要想活命,就要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说着又用马鞭戳了戳张雨的脸,“我可是赌你会赢得哦。”
那刚上马准备拖行二人的骑士听赵括这样说,便道:“请将军放心。”
赵括与赵牧二人哈哈大笑。
张雨听到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吗?”
二人随即被马拖行,起初是二人肩膀着地。那骑兵一转缰绳,便是凤皇后背着地。
这拖行当真是疼痛难当。张雨看着凤皇痛苦的样子。马上一个翻,便已是后背着地,将凤皇放在了上面,那骑兵又是一转缰绳,可张雨竟然还在下面。
细看才发现,张雨双腿分开,死死的撑着让他翻不过来。
那骑兵怒道:“看你能挺多久”说着,用力抽打马匹,那马吃痛跑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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