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众筹医钱 (第1/2页)
花朵把大妮拉坐在长条凳上说:“姐,你别哭了。方想这样我也能不难受吗?要是能把他哭好,咱两个使劲在这哭。问题是,哭不是法子。既然事情来了,咱就要面对,就得想着解决。咱带的钱只够交押金的我要赶回去准备钱。你一个人在这可要振作点,有啥事找李大夫,找小董。”
大妮好像没听见还是一声接着一声哭。
一旁摔伤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说:“不知咱们谁的年龄大,我先叫你一声大姐吧。你妹妹说得对,人出了事情就要勇敢面对,一味的哭它就是畏缩的表现。
你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出注意的;身后还有一个家。不像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昨晚喝醉了酒摔挺在马路上,要不是自己醒来谁管我的事?你不看,现在伤口只缝了一半,还不自己好了!”
大妮擦了一下眼泪说:“小兄弟,你也怪可怜的。唉,没父没母,身边也没有一个知热知冷的人。要是我早愁死了。看你人也年轻也不是个懒人,好好干,还愁没有媳妇,没有一个家?就是这个酒可不能再喝了,它要人命的。”
又转头对花朵说:“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能。”
花朵看姐情绪好了些,感激地看了那人一眼。心中思索着钱该到哪儿弄,来时已把柜子已经底朝天了,再也翻不出一分钱了。说不好只有挨家挨户借一借,以后慢慢还。
花朵来到室外,一阵夜风吹来有一丝凉意。花朵抻了抻困倦的身体,人一停下来两只眼皮马上就要合在一起,头脑也昏沉沉的。
走到墙角处水龙头下洗了一把,揉了揉打瞌睡的眼睛。抬头看天,一天的星星。只见银河里的星云像起了一层雾,北斗星斗柄倒悬,已是下半夜时分。
把身上仅有的钱交了押金,人也立刻离开了医院。
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路灯下一个人更加形只影单。花朵心里有一丝害怕。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态,把车靠在右边,打开手电,人跳上自行车。
来时没觉得有风,迎风往回骑才感到吃力。离开县城没有了路灯,四周渐渐黑暗终于陷入无际的夜色里。
手电的电亮不足,发着昏黄的光,只能看见眼前几米的路。花朵不敢大意,有大车经过就骑慢些。到了家天已微明,等到了家花朵才感到手在微微发抖。
李大驹已经早起,在院子里心神不宁地劈柴。看见花朵进门,放下斧子,一耸肩提了一下披在身上的蓝褂。忙问花朵现在怎么回来了,方想到底什么情况。
花朵觉得口干,大步走进堂屋倒杯水一口喝干,这才对李大驹说了情况。面对医药费李大驹直咂巴嘴,人长吁短叹。
不一刻水娃背了一筐青草回来了。看到两人垂头丧气,屋里只花朵一人,大妮两人不见回来,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坐在李大驹一角说:“是不是钱不够?我知道家里再拿不出一分钱了。现在啥都贵,医院也不是开慈善的,一个大病下来就是好几千。别说咱了,就是家里过得很显摆的也不够一个病扑腾的。
那咱也不能被钱难为住呀,是吧?我二叔家还算殷实,我那边几亩地还给他种着,梅又继在他家,给他张开嘴还能不借点?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起身离开了。
李大驹和花朵说不出话,只好看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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