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第1/2页)
顾西刚刚在对岸将人员都安置好,把他们带来的东西做了规划,刚想回来看看贺铭醒了没有,就见他在压倒性的打人。
看着那些挨打求饶的人,顾西是一点不想为他们说好话。这种时候,人为了能活下去而变得自私是一定的,但顾西却不认为自私的人做得都对。
他们姐弟三人虽不出手救援,也没将自己的食物分发给那些灾民,但这不代表她就认同那些人为了一口吃的伤人。
贺铭狠狠的教训了那些侍卫,还将几个嘴硬狡辩的灾民给惩罚了一遍,这才回了窝棚。
才走到外边,贺铭就看到了朦胧晨光之中,顾西正跟松鼠般从窝棚里往外搬东西,然后点火做早饭。
想到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外衣,还有被上了药的双脚,贺铭的心头就是一热,双眼亮晶晶的。
他慢慢走来,蹲在顾西身边,看她麻利的用水囊里的水淘米下锅,再简单的清洗了些蘑菇跟一些肉,放在干净的大石板上细细切碎。
顾西本想让贺铭进去再睡一会,或是回去坐着养养脚,奈何见她盯着大铁壶的双眼是那般的炙热,便摇头不语。
等蘑菇跟肉切好,她再进去取野菜的时候,就搬出来一个木墩子,放在贺铭身后让他坐。
“你那脚,若是能不穿靴子就先别穿,免得那些药都白费了,怎么的也得等那些磨口都结了痂才成。”顾西劝道。
贺铭也觉得双脚难受得很。原先还没脱鞋,他又急着赶路,那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如今那鞋子脱了,还上好了药,他再穿鞋就感觉出双脚肿胀得厉害。
他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还有许多是事要忙,还是等回了京城再养吧。”
顾西见她坚持,就不再说什么。她将手中的鲜嫩小野菜冲了一遍水,也切碎。等大铁壶里边的米被煮胀煮软,飘出来香味之后,便一次将模糊、肉跟野菜也一并下到铁壶里边,放了一点盐,再将那阴香叶的嫩叶拧出点汁水滴下去,待得蒸锅粥变得浓稠,就喊两个弟弟起来漱口吃早饭。
这边顾西煮了东西,香气飘散在整个土坡上空,惹得那些灾民更饿了。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有什么奢求,但他们许多人都病了,若是没有食物补充,说不定还没走出这个土坡就丢了命。
可是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找顾西。因为他们生病,顾西不肯让他们靠近那兄弟。为了能活下去,他们只得等,等顾西他们吃好了东西再找她。
这边顾西将粥装进竹筒里边递给贺铭,说:“这是野猪肉,有些腥膻,肉质也柴,你就将就着吃点。”
贺铭接过那被磨得光滑,淘洗得干干净净的竹筒,闻着那香气逼人的菜肉粥,肚腹之间的轰鸣更响了。
他也不是什么多讲究的人,当年在西北,为了能将那个凶悍的部落首领的首级给砍了,他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他甚至都喝过从那牛粪里边挤出来的汁水。
“这算什么。”想到往事,贺铭呵呵笑道,“在战场上没法休息喝水的时候,直接割了敌人的脖子就吸,就是为了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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