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 (第2/2页)
“拍——啦!”一声,林朋架在弹弓里的香樟树籽对着僧兵的屁股打了出去。“啪——啦”一声香樟树籽弹了回来,打在林朋的脸上,痛得林朋‘哇哇’叫。
“妈啦,这练的是什么功夫,屁股弹性这么好。”林朋从口袋摸出了个弹珠。“啪——啦”一声,弹珠打中了僧兵的要害。‘啊——’僧兵惨叫了一声,林朋吓得从香樟树上掉了下来,从狗儿身上抓回自己的书包,撒腿就跑,边跑边叫:“狗儿,快跑。”
“我用弹弓打到别人******了,快跑!”
快到中午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树林中。林朋和狗儿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上第三节课了。
林朋推开了教室门,探进小脑袋看了看,看见芳芳老师正在讲台上。林朋又轻悄悄地关上了教室门。
就在林朋和狗儿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芳芳老师走了出来,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迟到了,干嘛还不进教室。”狗儿和林朋低着头摄手摄脚地往教室走去。
“林朋,你说,你身上粘着树叶是怎么回事?”芳芳老师黑着脸问。
林朋还没回答,桃桃就站了起来,用掉了门牙的口气,说:“芳芳老‘诗’,他们去偷看别人洗澡了。”
“没……没有,方方老师,我们真的是没有去偷看别人洗澡。”
桃桃又站了起来,说:“芳芳老师,他们就是去偷看别人洗澡,我昨天听他们说了,狗儿还说他看到雪白雪白的大腿。”听完桃桃的话,芳芳老师眼睛瞪得大大。狗儿和林朋吓得全身哆嗦,心里早就把桃桃这个大嘴巴骂了个遍。
“芳芳老……老师,我们没有,你……你看我身上还粘着树叶,这怎么会是去偷看别人洗澡。”林朋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对!。”狗儿跟着应和。
桃桃听林朋说的又道理,忙说:“芳芳老师,他们躲女生厕所里去了。”
“没……没有,芳芳老师,我们没有。”
桃桃又站了起来,说:“芳芳老师,狗儿抓迷藏的时候躲你裙子下面,他说还看到……。”还没等桃桃说完,狗儿就忙打断话,说:“没……没有,芳芳老师我真没有。”
芳芳老师一手指着操场,说:“你们两个,给我到操场上站着,没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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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空中、屋顶、操场,都是白亮亮的一片。狗儿和林朋晒得满头大汗。校园后面的雄武寺,此刻,阳光退去了那层淡淡的雾霭,一切都变得几净窗明,群山苍黑似铁,把整个雄武寺衬托的更加雄伟。
雄武寺中,一群僧兵正围着刚刚被林朋用弹弓打到的僧兵。
“大师兄,谁这么狠心,居然对着你的鸡鸡打。”
“是啊!谁这么狠心,大师兄,你是不是再外面做坏事了。”
“对啊!对啊!大师兄——这下打得严重不,会不会断子绝孙了。”
“以后,我们管你叫大师兄还是大公公。”
“大师兄,要不把你裤子脱掉,让我们看看——不不!应该帮你算算,看下有没有少一个蛋蛋或者两个蛋蛋都没有了。”
一群僧兵七嘴八舌说尽风凉话,受伤的大师兄转了个身,说:“你们瞎说些什么,我刚才看到了,用弹弓打我的是一位小孩。”
“小孩。”
“你怎么会得罪小孩。”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下山去问个清楚。”
“对!下山去问个清楚。”
“不行,我们下山去要是被师傅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笨呀,我们下山干嘛要被师傅知道。”
风掠过洁白的操场,扬起几片纸屑,忽高忽地的在半空中飞扬着。林朋和狗儿在风的吹拂下,两人站在操场中间呼呼睡起觉来,打鼾声一起一落、一高一低、此起彼伏,很是有节拍,要是这景象被芳芳老师看见肯定被活活气死。
校园一角落边上,几个小男生唧唧歪歪地嘀咕着。
“你们看,站操场上的不是狗儿和林朋吗?”
“是,就是他们。”
“妈啦!看他们两平时都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欺负起人来,眼都不眨下。”
“妈啦!他们也有今天。”
“谁带弹弓,今天一定要把他们欺负我的去全打还会来。”
“对,我们一起上,对******打,看谁打得准。”
几张弹弓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后。
“奇了怪了,这两人怎么没反应,这也睡得太沉了。”
“不是他两睡得太沉,是你们没打着,看你个个长得像老鼠眼,而且是斜的老鼠眼,能打着吗,看我的。”说话的男孩架起弹弓瞄准了狗儿的要害,射了出去。
“看!还是没反应。”
“我明明打到了,难不成这两人没鸡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没******的家伙,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除了弹弓,我们还不能使出点别的法子——你们去田里捣些烂泥涂他们脸上。”
“哈哈哈!这点子好。”
没一回工夫,林朋和狗儿脸上涂满烂泥,活像个关公。
“喂!喂!喂!咱们快散,好像是芳芳老师来了。”
千姿百态的云在天空中飘荡着,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从天的这边飘到天的那边。风扬起芳芳老师的裙摆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芳芳老师看到林朋和狗儿的样子又想哭又想笑。
“喂——!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罚站操场居然还睡觉。”芳芳老师就一手抓住一只耳朵,像抓两只小猫咪一样。
林朋和狗儿睁开睡意的眼睛,一看是芳芳老师,忙说:“哎——呦!哎——呦!痛死我了,芳芳老师,快松手,我们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抓迷藏的时候,再也不躲你裙子下了。”
芳芳老师松开了手,说:“你们两脸咱们了,脏兮兮的,都是泥巴。”
林朋瞪大了眼睛,说:“什——么!”说完就拉起芳芳老师的裙子往脸上擦,狗儿也学林朋,抓起芳芳老师的裙子往脸上擦,这两人一前一后地拉起芳芳老师的裙子,也不顾芳芳老师已经全曝光了。
旁边看热闹的学生,巴不得林朋和狗儿在往上拉一点,这样他们就可以看个究竟。
芳芳老师双手紧拽自己的裙子,咬牙切齿,说:“喂!喂!喂!你们俩快给我松手。”
林朋擦了一阵后,笑嘻嘻地说:“芳芳老师,看我脸干净了吗?”
狗儿笑得更是灿烂,一手指着自己的脸说:“芳芳老师,也看看我的。”
芳芳老师看道自己裙子上粘满了鼻涕和烂泥,脸都气绿了,咬牙切齿地说:“你……你们两,放学后,给我去扫茅房。”芳芳老师说完就一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刚才给林朋和狗儿脸上涂烂泥的一群孩子,听见芳芳老师罚林朋和狗儿扫厕所,个个都拍着手笑。为头一个胖点的小男孩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东张西望地看了一阵,压低声音,说:“停下来,都停下来别笑了,你们说,他们今天去扫茅房,我们是不是该区使点坏。”
“对!对!对!我们去把女茅房整的乱七八糟。”
“你脑袋瓜子被门给夹了,干嘛把女茅房整的乱七八糟,他们扫的是男茅房,看你满脑想的都是女茅房,也不怕掉女茅房里淹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归笑,使坏的事,你们给我做好看点,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为头的胖男孩说。
“一定,一定,整不了他们,我们还是你兄弟吗。”
学校边上的柳树随风飘荡,纤细的枝条一顺下垂,轻轻摆动。狗儿和林朋一蹦一跳地往教室走去,狗儿搔了搔小脑袋,一脸疑惑地说:“林朋,真搞不明白,你说会是谁往我们脸上涂烂泥。”
“喂!狗儿先别急着去教室,我算上一卦就那个王八羔子干的。”林朋说着就掐了掐手指。算了算。
狗儿拽了拽林朋的衣服,问:“算出来了吗?那个王八羔子干的。”
林朋一瞪眼一咬牙,刚刚要张口说话,却被狗儿抢了先,说:“林朋,你眼咋白了——你……你是不是要死了,你可不能死呀。”
“你个乌鸦嘴,你才要死了——你把头伸过,我告诉你是谁在使坏。”林朋压低声音说。
“谁。”狗儿说着就把头往林朋那边靠。
“是王财多。”
一听到‘王财多’三个字,狗儿张着大大的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动了动嘴巴,说:“啊!又是那个死胖子王财多,你说他咋老跟我们过不去——他爸钱多,钱多就瞧不起人,钱多就可以欺负人。”
林朋拍了狗儿脑袋一下,说:“上课了。”
“哦!哦!那个王财多的事就这么算了。”
“没!给他记上。”
日近黄昏,红日跌落西天,水天交界的地方,却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男茅房中一群人嘻嘻哈哈很是开心。
“林朋,你听,都放学了,茅房里咋还有这么多人。”狗儿转着圆悠悠的眼镜说。
“你站这里,我先去看下。”
林朋站在茅房外偷偷的探头往里看了看,看见王财多正领一群人使坏。林朋咬着牙,说:“妈啦!看我怎么收拾他。”林朋说着就招手示意狗儿过去。
“什么事。”
“狗儿,去给我找把锁来,要是没锁的话,绳子也可以。他们不是喜欢待茅房吗,我就让他们待里面——快去,给我麻利点。”
林朋和狗儿干完事后就往家跑,蹦啊跳的,很是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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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苍苍的大山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起伏的黄土山头,像一座大墓似的耸立在夜色中。雄武寺内,几个身穿黑衣的僧兵纵身一跃地飞出了高高的围墙。
“大师兄,我们就这样出来,要是师傅查房了咋办。”
“师傅已经睡了。”
“对了,大师兄,你确定能找到那个用弹弓弹你******的吗?”
“咋说话,我咋听着别扭,什么******,你才******。”
“甭管能不能找到,我们出去走走也好,整天在这寺院里待着,都快憋死了。”
“对了,大师兄,要是你真找到那个对你使坏的人,你打算咋办。”
“咋办,那要看态度。”
这群僧兵都是习武之人,刚入雄武寺不久,学了点皮毛,会几招花拳绣腿、轻功,还不知道自己学到什么境界了,总想找些人比划一下,但心底不坏,不像什么恶霸。
僧兵离开雄武寺没多久,金蝉(金蝉是僧兵的师傅)也出了寺院,几回轻功,金蝉就赶在僧兵的前面。
“阿弥陀佛!这么晚了,你们是去哪里,罪过!罪过!”
僧兵面面相觑,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大师兄推到金蝉师傅的面前。
“回师傅,我……我们不是下山,只……只是在这里走走。”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傅,没醉!没醉!我们没喝酒。”
“阿弥陀佛!不准贫嘴,回去在门外蹲着。”
金蝉师傅为人严肃,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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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最后一丝晚霞染红了天边。皇宫中,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椒房殿内。
“皇——后——沐——浴!”明公公扯着嗓门喊。
帷帐一重重地被拉下,撒满花瓣的红色浴桶上方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皇后伸展双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滑落下来。她脚步姗姗地往浴桶走去。洁白如玉的肌肤刚泡进水里,水中冒出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她雪白的胸部。皇后刚要开口叫,一张嘴巴紧紧的贴在她的唇上。
皇后睁大了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梁高将军。
“你怎么在这里。”
“美人,我不在这里,谁会在这里。”梁高将军说完,双手不停的在皇后身上挑逗着。
“梁高,本宫吩咐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美人,你放心,都按你吩咐的去办了。”
“有九阿哥的下落了吗——你快找到九阿哥,斩草除根,十二年了,九阿哥一天不死,我就天天做噩梦,梦见他来报仇,梦见他来向皇上揭我们两人的事。”
“美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九阿哥——杀无赦。”
“你要快点,九阿哥不死,我们的儿子怎么能登上皇帝的宝座——对了,本宫向当年给九阿哥接生的嬷嬷打听过,九阿哥的胸前有个铜钱那么大的胎记。”
“嗯,我会去调查。”梁高说着,身子就往皇后的身上靠。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好歹是皇上的女人。”
“皇后只是一个头衔,你是我的女人。”
“啊!啊!啊!”缠绵声盖住了所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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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亮昏晕,星光稀疏,寂静无声的山村偶尔传出几声狗的吠叫。几位妇女举着电筒,领着自家的孩子,骂骂咧咧的朝林汉天的家走去,吠叫声越来越激烈。
“你们大伙说说,这林汉天好歹也是个村主任,咋教出这样的孩子。”
“是啊!是啊!看我们家娃子,细皮嫩肉的,被他家儿子往茅房一关,这被蚊子咬的满身是包。”
“甭提了,我们家毛毛也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我得去找个说法。”
“我家孩子也是,咬得满身是包还不说,搞得满身臭味,像从茅房捞出来的一样。”
“还有我们家孩子,本来就瘦得只剩半条命,前阵子,我好不容易给他补点血,现在可好,补的那些血都被蚊子给吸光了,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这群孩子在大人的撑腰下,个个都装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当然人群中得一对消瘦的母子例外。这对母子像是被人喊来凑热闹的。
“娘亲!我肚子有点痛。”消瘦的小孩说。
“坚持下,马上就回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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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汉天和林朋这对父子两还不知怎么回事,父子两正准备睡觉。听到外面吠叫不停。林朋用手搔了搔小脑袋,有些不安地说:“爹…….爹!外面咋这么闹呢?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要不我出去看看。”
林汉天看了林朋一眼,心里寻思着,该不会这小兔崽子又在外面使坏了。林朋见林汉天没有吱声,刚要开门出去,林汉天挥了挥手,瞪着眼睛,说:“你给我停住。我问你,是不是你有在外面惹事了。”
“没……没有。”林朋结结巴巴地说。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离林汉天的住处越来越近。林汉天稍稍的掐了下手指,就知道事情的八九分情况。
“你个小兔崽子,又在外面给我惹事了。”林汉天瞪着眼睛说。
“是……是他们先惹我的。”林朋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说完就想开门跑出去,一开门才发现外面站着一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林朋的本能反应,用闪电的速度把门给关上,整个小身板靠在了门上,气喘吁吁地说:“老……老爹!外面风很大,我……我不出去了,我去睡觉,你……你也去睡觉。”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男子汉,什么事都要学会面对——给我把门打开。”
听完林汉天的话,林朋愣了下,慢腾腾地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群村妇就冲了进来,个个用手拉着林汉天,哭哭啼啼、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林朋展开双手,把一群孩子拦在了门外。
“呜呜呜!林主任,你家孩子长得什么心眼,把我们家孩子关在茅房里被蚊子咬个半死。”
“林主任,你家孩子的屁眼太坏了,不……不对,是心眼坏。”
“子不教父之过,今天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
林汉天东听一句,西听一句,脑袋都快被吵爆炸了。
“大家别吵,都听我说。”林汉天扯着嗓门说。
村妇还是不依不饶地闹个不停。就在她们吵得起劲的时候,消瘦的小男孩两眼一白的倒在了地上。
“死——人——了!”林朋大喊一声,喊完就挤出人群,低着头轻声喃道‘不管我事,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
人群中的吵闹声戈然而止,个个都把视线转移到那个倒在地上的小男孩。一位消瘦的女人忙蹲下身抱起倒在地上的小男孩。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看这……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这样没了。”
“哎呦!别瞎嚷嚷,死活还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了,林主任不是会占卦吗,占上一卦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对!对!林主任你就帮这孩子占上一卦。”
……
林汉天看了一眼就看出躺在地上的小男孩中了‘黑色邪风’。黑色邪风一旦发作,两个时辰后,就会七孔流血而死,当年抱林朋那个女的也死于黑色邪风。
消瘦的女人抹了抹泪水,跪在了林汉天的面前,哽咽着说:“林……林主任,求求你救救我家的娃,帮他占上一卦。”
林汉天想到自己早已金盆洗手,不在为人占卦。眼下,他有点为难。村妇见林汉天没打算占卦的意思,就用平时在外面听来的土方法。
“我看这孩子是中邪了,快去拿个尿盆子扣他头上。”
“对对对!找件花衣服披他身上”
“拿把菜刀在他眼前武几下。”
“找几条女人裤子盖他头上。”
……
林汉天是再有点看不下去,他转身进屋——洗手、上香、开箱、烧黄纸、舞剑……,黄纸烧出了个红红的‘寿’字,寿字随着林汉天的手一起舞动,最后林汉天把一个寿字引进碗里,在把碗里的水喂进倒在地上的男孩嘴中,水刚喂完。地上的小男孩就站了起来——林汉天转身进屋。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人群散了的时候,林汉天孤独的站在灯光下,嘴里自言自语:“十二年了,‘黑色邪风’这种夺命不见影的招术又浮出江湖,难不成还有人对林朋的存在耿耿于怀。不行,我要小心点,林朋有危险。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哪里。”
林汉天也不清楚林朋的身世,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刺杀林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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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乡村的气息弥漫在夜空中,林朋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全身都很麻木,他伸了伸脚,一抬头,就‘砰’一声撞到头了。
“嘶——!痛死我了,这是什么地方。”林朋自言自语,他这才想到,晚上的时候,林朋躲到了狗儿的家中,狗儿把林朋藏在他爸妈的床底下,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床底下睡了过去。
“孩子他爸,醒醒!”狗儿妈轻声地说。林朋吓了一跳,心想可能是狗儿妈知道有人躲在她床底下,林朋移动也不敢动。
“孩子他爸,你聋了,我叫你醒醒。”
狗儿的爸转了个身,带着浓重的睡意,说:“催命呀,叫啥叫,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我肚子难受,你帮我揉揉。”
“你自己揉。”
“你死脑子,我会自己揉,要你做什么用。”
“乖!明天帮你揉,今天有点累。”
“不行,就今天,快点,我肚子痛死了。”
“明天揉。”
“啊!痛死我了,快揉。”
不知道咋回事的林朋,刚想从床底下钻出去帮狗儿妈揉几下。可一闭眼工夫,他就听到床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啊!啊!啊!”
“死婆娘,喊轻点,别把咋儿子吵醒。”狗儿爸气喘吁吁地说。
“你……你!太……太!用——力——了。”狗儿妈用快要断气的口气说道。
床底下的狗儿不知道咋回事,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林汉天一猜就知道林朋躲到狗儿家去了,
林朋每次犯了错,林汉天本想好好惩罚林朋,可每每想到林朋是个孤儿,从小缺少母爱……等,林汉天就会手软。最最主要林朋有点桀骜,自我保护能力很强,但本性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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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被秋霜洗黄的野草上泛着淡淡的雾气。林朋早早起床去叫醒狗儿。两人偷偷在屋后学从雄武寺偷看来的蹲马步。
“林朋,干嘛要这样蹲,我好想便便。”狗儿打了个哈欠说。
“便你个大头鬼,站好,你知道吗,所有的一切根基都在都在腿部,想要习武,必须从根基开始——看我的。”林朋用大人教小孩的口气说,说完就来了个劈腿。
‘嘶——!’一声响,林朋劈腿的时候,裤裆撕出了个大开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狗儿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儿一手指着林朋撕破的裤裆笑得前仰后合。
林朋用手遮住露出来的******,说:“笑什么笑。”
“林朋,我们今天要不要去雄武寺偷看练武。”
“当然要,我还没研究出来他们的弹性功是怎么练成的。”
林朋对于那天用弹弓打僧兵屁股,打过去又弹回来的那件事耿耿于怀。林汉天也知道林朋有在偷偷的练武,可他觉得林朋是在小打小闹着玩,没有师傅的指导,成不了大器,所以,他也没多阻拦,只教导林朋不要翘课。
“林朋,跑快点,上学要迟到了。”狗儿说着就停下脚步等林朋。
林朋愁眉苦眼地说:“我……我跑不快。“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林朋,你那条破裤子该不会还没换?”
林朋有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结结巴巴:“没……没换,我怕被我爹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换裤子,就不怕上课的时候,******突然钻了出来。”
桃桃穿着新的花衣服,一蹦一跳地追上林朋,笑吟吟地说:“狗儿,你们在说什么,谁的******会钻出来。”
林朋做了个很嫌弃桃桃的眼神,说:“狗儿,不要和告状精说话,等一下她又要和芳芳老师说。”
桃桃哆了哆嘴,说:“我才不是告状精——对了,林朋哥,你看我今天穿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难看死了。”
林朋看见桃桃老跟着他,竟忘了自己穿着破裤子,一手拽着狗儿,大步地往前跑。
“嘻嘻嘻!嘻嘻嘻!林朋哥,你别跑了,我看到你屁股了。”桃桃边笑边说。
……
“林朋,我看告状精桃桃可能喜欢上你了。”狗儿很八卦地说。
“我才不要她喜欢,老缠着我,烦死了——狗儿,跑快点,我们今天不去学校,去雄武寺偷看他们练武。”
“不好,被我老娘知道,又要狠揍我一段。”
胖子王财多和一群孩子走在林朋的前面,几个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林朋上前推了王财多一下,啥也没说就往前走了。
“娘炮,你们又在说什么。”狗儿说道。
王财多瞪大了眼睛,说:“你才娘炮。”
狗儿白了王财多一眼,说:“娘炮,动不动就向你娘告状。”
“狗儿,不要理他,我们走快点,要来不及了。”林朋说着就拽起狗儿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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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照,在雾气中的雄武寺若隐若现。
僧兵们正在练倒立,双手压在地上,脚尖上放着一块碗,金蝉师傅嘴里唠叨着,说:“你们都给我倒好了,脚尖上的碗别掉下来。
躲在香樟树上的林朋看的有点疑惑,自言自语:“昨天是蹲马步,今天倒立,这……这是练武吗,难不成这又是练武的根基,照这样练,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成武林高手。”
‘哗——啦’一声,寺院中金蝉师傅飞了上来,他抓下树中的林朋,面无表情地说:“哪来的毛头小子,躲在树上做什么。”
落地的时候,金蝉师傅放手有点早,林朋仓促地上前走了几步,差点摔一个狗吃屎。
“金蝉师傅,我……我没有偷看,只是上树掏鸟蛋。”
金蝉师傅看了林朋一眼,很是疑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金蝉师傅。”
“你大名鼎鼎,长得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骚气外露,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整个开元村有谁不知道你金蝉师傅,要……要是真有人不知道,我非跟他急……。”林朋闭着眼睛说了一大堆。
还没等林朋说完,上次被林朋用弹弓打到******的大师兄插口,说:“掏你个王八蛋,还想在我们师傅面前撒谎——师傅,就是这个臭小子,他上次差点断了我的命根。”
金蝉师傅拍了下大师兄,说道:“你给我闭嘴,当心我现在就让你没了命根——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林朋看看铁着脸的金蝉师傅,紧紧巴巴地说:“我……我真的没有偷看,我真的是爬树上去掏王八蛋,不……不对,我只是上树掏鸟蛋。”
还在寺院外的狗儿见林朋被人抓走了,急得像热锅上蚂蚁,忙爬上香樟树,嘴里不停地叫道:“林朋!林朋!你没事吧。”
寺院中的林朋听见狗儿的叫喊声,忙应到:“我……我没事。”
所有的僧兵都停止了倒立,他们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金蝉师傅怎么处置林朋。
金蝉师傅对着林朋行了个佛礼,说:“阿弥陀佛!小施主,你不好好学习,怎么跑这里来偷看习武。”
林朋愣了下,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金蝉师傅,我……我想习武。金蝉师傅,你……你收我为徒弟好不好。”林朋说着就跪在了地上。
香樟树上的狗儿听到林朋要拜金蝉为师,激动的说:“我……我也要习武。金蝉师傅,你也收我为徒吧。”
狗儿一激动,从树上掉了下来。金蝉师傅忙运轻功,接住了狗儿。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们还是会学院好好学习吧。”金蝉师傅一说完就使人打开寺门,把狗儿和林朋拉了出去。
吱——!一声,寺院的门又被重重地关上。林朋和狗儿急哭了出来,说:“呜呜呜!金蝉师傅,你就收我们为徒吧。”
寺院中的大师兄有点好奇地说:“师傅!我看这两个小孩长得挺有灵性,是习武的材料,你怎么不收他们为徒。”
“阿弥陀佛!寺有寺规,三年才招一次学徒。”
“师傅,规定是人定的,你就破例收他们为徒。”
大师兄为了少倒立一回,居然和自己的师傅贫起嘴来。
“阿弥陀佛!你们赶快给我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