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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坐起来,同时睁开眼睛,呼!原来是个梦。我浑身是汗、喉咙也因为刚刚的声嘶力竭而难受。呵呵,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也许我想关于她的事太多了,对她两晚没回来有些担心。等等,这是什么?我的手触碰到我的眼角,居然发现湿湿的东东。开什么玩笑,我居然在梦里,为了她—一个没什么交情的邻居,急得在现实中哭了!我会在乎她到某个程度?或是纯粹为了同情?哎,少胡思乱想了,整装上班!
我走出小区门口意外的看到了那个致使我做恶梦的罪魁祸首。远远的我看见她从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上下来,驾车的是一个三十七、八的中年人,也随着下了车,抱着她又抱又啃了一翻才放开。咳,我瞎担心个什么劲啊,人家这不是好好的,还亲亲密密呢,啥时候变得象老妈子一样多事了。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为了避免尴尬我不想去打招呼,趁她没看到我,我溜。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她那边吵起来了。回头一看,不知道从哪跑来了一个身材胖得象装满粮食的麻袋的中年女人正边指着默云大骂边要动手打人:“你这个不要脸的烂屎(昆明方言),我抓(昆明方言:踢)死你……”
“你怎么来了?别乱来,你听我说,误会了。”中年男人拦在她们中间劝阻,握住那胖婆娘的肥手。
默云脸上并没有应有的激动或恐惧,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四处张望,好像眼前这两个人的行为与她完全无关一样。但她看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眼睛突然一亮,呼喊着向我跑了过来。她居然喊我“老公”。晕了,她要干什么,白痴也知道她要利用我。可我现在怎么办呢?不能见死不救吧?当然,那不是我的风格,何况还是我的邻居,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想起刚刚她下车那一幕,觉得自己正顶起一顶铁打的绿帽子。
“你别走,烂屎,我和你没完。”那个胖婆娘甩开那男的,追来。我下意识地拉默云到身后,可她偏冲出来,指着追来的妇女大吼:“你别在那乱叫,要管,回去管好你自己的男人。”指着那个中年男人又说:“他是我的客户,为了做成业务我必须忍受他的骚扰,这是我老公,你看看他,我很爱他,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那双挥来的肥手放缓的速度,那个中年男子也冲了过来擒住肥婆。我看默云言之凿凿,我也尽了“老公”的义务:“老婆,他欺负你是吧?”横眉冷目对那个中年男子。
“没有了,老公,算了。”她劝我。这时候我听见中年男子和他那肥老婆的争吵,想到那男人欺负默云,他老婆还跟来羞辱她,真有点可恨。于是乘机客串了下英雄,对着那个胖婆娘吼:“你啊,管好自己的老公,没事乱发标,当心我告你!”然后又转向那男的:“你啊,算你走运,敢有下次,我打死你!”然后一拉身边的默云:“老婆,我们走,我送你回家,再出门。”我只管架着默云走进小区,不去理会那对缺少道德和教养的一对后来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