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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解虚心是吾师,老师喝茶。”她向我奉茶,还不忘讽刺我虚假的谦虚。我只有喝茶傻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思索着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么牙尖嘴利,比公司的骨感美女有过之而无不足。美貌和气质并存的她会做什么样的工作呢?还被人所不齿。这茶,听她的介绍应该价值不扉,她却毫不在乎的拿出来请我这个没见过几面的邻居品尝。她是做什么的呢?她是?她是……妈呀,她该不是做职业骗子的吧?我脑子里闪过了几十种职业,就这个比较适合她的特质,思维敏捷、口齿伶俐、美丽的外表、挥金如土、而且经常在外蹲点,所以家里经常锁头看家。不过也不象啊……
“不敢,哈哈。你该不是云人吧?普通话发音很准。”
“恩,我是重庆的,你也不是云南的吧?”
“对啊,我老家在东北,但是在上海长大的东北人。从你口音里听不出重庆味,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北方人呢。”
“啥子?听不出?那是我不说。呵呵,这回要得不?我这样和你摆龙门阵,可要得?”她笑着和我说起了地道的重庆方言,笑得真好看,像二月的桃花。
“哈哈,要得,要得!”我学着她的腔调,“你怎么想到来这的呢?一个人闯世界?”我有点冒昧的问。
“我最初是为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后来不是了。你呢?”她的话让我觉得意味深长。
“我很简单,是因为单位调动,我自己也想来春城看看,所以就来了。好像你的原因比我的要复杂,出了什么事?非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呢?”我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又来了。
“咳,我那些都是陈年老事了,到现在最初的想法也被现实冲毁了,说不说没多大意义。反正,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赚钱,很多很多的钱。我是啊俗不可耐的人,还是讲讲你吧?讲点你来这新鲜好笑的事!”
“好吧,那我就讲讲,但你不许笑我。”我列好条件,就开讲了,不过心里真正感兴趣的是她的那些陈年老事。“我啊,之所以能来这其实全拜一个老玻璃的亲点……”我把我老大的事讲给她听。虽然有哗众取宠之嫌,但她爽朗的笑声给了我许多成就感,于是我又讲了公司里我的两位下属倒追我的事,主要目的让她注意到我的脸,因为她从没有象别的女孩那样好好打量我的五官,这或多或少让我有点不习惯。最后还总结性地说:“这一切都是长相惹的祸。”
“红颜祸水,”她收住了笑容,凝重地看着我的脸:“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了猎物,能普通点该多好啊。”
我觉得她把我说得有点过惨了,看看她的眼睛,居然含了些许泪花,太夸张了吧?不至于同情成这样吧?“我没,你别哭……”
“你们好,我们修好了,你们进房间看看,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我正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些维修工给我解了围。于是我们各自回房间察看。当然送走了维修工人再回来,大家的心情好很多,我们又海阔天空地吹了一会,她接到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出去,就匆匆地回房画上那反倒把她丑化的浓妆,穿上暴光系数很高的衣服出门了。临行前她说:“茶几就放到这吧,以后有空我们可以经常这样坐坐,出门在外难得有个谈得来的人。”
她—我说的是我的邻居真是个迷一样的女子,她好像满喜欢诗文,是什么样的事让一个人宁愿背景离乡,到个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她现在的目的是赚钱,还很多很多钱,难道在她眼里就只有钱了?我觉得她不在乎很多东西,可她不会是只在乎钱的拜金女郎,否则她不会那么感性地眼里侵满泪水……,这些本不该有的问题差不多贯穿了我整个周末的消闲思维,我有种探个究竟的冲动。可惜她自昨天上午离开后,直到现在还没见人回来。我球赛都看完了,还没听见她回来的声音。我带着些许担心入睡了。
梦里看见默云走在一条昏暗无人的小路上,身后冲出两个身形魁梧的歹徒,用棒子把她打昏,提走了他的皮包。然后其中一个歹徒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默云,然后和另外一个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相互恶心的斜笑,把可怜的默云拖走了。又是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我看见他们在拨默云身上那少得可怜的衣服,默云有了意识,开始拼命地反抗,叫喊,但我听不到她的声音,很想帮她,却不无能为力,画面上根本找不到我。我却能清楚地看见这两个畜生脱光衣服,一个扯掉她的短吊带,用那双肮脏的手粗暴地蹂躏她那对不喜欢穿外衣的丰胸。另一个则撕烂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默云在拼命得扭动身体,双手用力而慌乱地撕打,双腿也死命地踢摆,口里不停地呼喊,还有眼角决堤的眼泪……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那个禽兽已经扒掉了她的白色底裤,拜开她白嫩修长的美腿长驱直入。而另一个也按住了她的双臂,无耻地用另人作呕的舌头甜她雪白、高耸的酥胸。默云还是用尽浑身解数挣扎、反抗。情急之下,她狠狠地咬了舔她的那个混蛋的腹部,那混蛋立即表情痛苦,挥手打在默云头颈连接处、接近腮边那里,可怜的默云再次失去了知觉,停止了一切动作,任凭两个败类用尽各种方法**她。我有力无处用,拼命地喊她,希望她能醒过来:“默云,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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