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平线 07 (第2/2页)
【椋】「我…我…」
【椋】「…多少遍…多少遍都说过了…」
【椋】「我叫他接受手术…」
【椋】「但是…胜平…只是摇头…」
【椋】「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芳野】「支持是件很难的事情」
【芳野】「绝不是在背上推一把就算了」
【芳野】「也绝不是拉一下手」
【椋】「…很难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芳野】「你的重要的人,一定正处在黑暗的世界中吧」
【芳野】「周围都是漆黑一片,连自己的身影都无法确认的悲哀的世界」
【芳野】「所以,你需要首先为他拿一盏灯」
【芳野】「不是能照亮远处的灯光」
【芳野】「而是能看清两人脚下道路的,小小的灯光」
【椋】「………」
【芳野】「然后,只要走出去就好了」
【芳野】「怀抱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创造出的小小的灯火,向着未来前进」
【椋】「只有两个人才能创造出的…小小的灯火…」
也许这给了她一些启迪吧。
藤林认真地思考着。
【芳野】「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芳野】「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参考,只要能派上用场,我就很高兴了」
【椋】「那…那个…」
【芳野】「什么?」
【椋】「…用谎言说服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吗?」
【芳野】「这个啊…」
芳野佑介转过身,最后轻声说道。
【芳野】「但是如果有爱的话…谎言也会变成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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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朋也】「…没问题吗?你这样翘课?」
【椋】「没关系。因为必须要尽快赶去」
【朋也】「是吗…」
【朋也】「…喏,昨天芳野说的话…」
【椋】「嗯」
【朋也】「依他的意思,结果是我的话不行,只有藤林的话才行吧?」
【椋】「嗯,我想是这样」
【朋也】「…你考虑过该说什么吗?」
【椋】「是的…」
【椋】「我…到现在为止只对胜平说过『请活下来』」
【椋】「现在想来,这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椋】「我只说过一些就连朋友都能说出来的话」
【椋】「所以…那个…今天我要稍微…说些谎」
【朋也】「说谎?」
【朋也】「说来,你昨天最后说了这件事呢」
【椋】「是啊」
【朋也】「…你准备说什么呢?」
【椋】「………」
【朋也】「…?」
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椋】「走,走吧。胜平的病就由时间来决胜负」
真是的…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朋也】「嗯?」
藤林的脚步变得有些慢的样子。
【朋也】「…没事吧?」
【椋】「………」
她在不安…
虽然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话,如果这话不能让胜平点头的话…
【朋也】「………」
我摇了摇头。
【朋也】「没问题的,藤林」
【椋】「咦?」
【朋也】「相信芳野的话吧」
【朋也】「虽然我是胜平的朋友,但你不是吧」
【朋也】「你是胜平的女朋友」
【朋也】「比起我来,你是与胜平更接近的人」
【椋】「冈崎君…」
【朋也】「所以,要拿出更多自信哦」
【朋也】「你应该想,终于到了证明自己感情的时候了」
【椋】「好的,谢谢你」
咚咚…
【胜平】『请进』
咔呛…
【胜平】「啊,是椋…?」
【椋】「早、早上好」
【胜平】「还有…,啊…」
【朋也】「嗨」
【胜平】「朋也…君…?」
【胜平】「怎么?两人都没上学?」
【朋也】「翘课了」
【椋】「翘,翘课了」
【胜平】「啊哈哈,两个人都是不良学生啊」
【胜平】「但是,吓了我一跳啊…朋也君居然又来了…」
【朋也】「什么呀,原来在你印象中我成了非常无情无义的人了」
【胜平】「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但…昨天你不是…」
【朋也】「啊,别在意」
【胜平】「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一点」
【朋也】「只有一点而已吗」
【胜平】「嗯。只有一点」
这么说着,他好像有点害羞地笑了。
【椋】「那,那个…胜平」
【胜平】「嗯?」
【椋】「呃,你身体怎么样了?」
【胜平】「嗯,今天感觉非常好」
【椋】「这样啊,太好了」
【胜平】「不过,为什么连椋都从学校翘课了呢?」
【椋】「呃…啊…那个…」
【椋】「…我…我有话…跟你说」
她握紧了双手,看着胜平。
【胜平】「有话…?是什么呢?」
【椋】「呃…实、实际上…啊~…」
【椋】「实际上…」
【椋】「…实际上~…」
藤林想说什么呢。
听她说过是要『说谎』的…
【胜平】「?」
【椋】「胜,胜平!」
【胜平】「嗯」
【椋】「今天的饭,全都吃掉了吗?」
【胜平】「嗯,吃掉了」
【椋】「这样啊。太好了」
【朋也】「………」
或者…
不对,这绝不是她决定要说的话…
【椋】「啊…唔~…呃…」
…要帮她一把吗…
【朋也】「胜平」
【胜平】「嗯?」
【朋也】「藤林现在有重要的话要说」
【椋】「啊…哇哇…冈崎君…」
【胜平】「…椋有重要的话…?」
【朋也】「所以仔细听清了」
【胜平】「………」
【胜平】「嗯,我明白了」
胜平点点头,坐正身子,看着藤林。
藤林也像下定决心了一样,握紧了拳头。
【椋】「那个…胜平…」
【胜平】「嗯」
【椋】「…我…那,那个…那个…」
【椋】「有…有……」
【胜平】「…有?」
【椋】「…有,有…了…」
【胜平】「有…了?」
…有了…?
【椋】「…是,是的…」
【胜平】「有了…什么了?」
【椋】「………」
【胜平】「椋…?」
【椋】「有了孩…孩子了!」
【胜平】「啊…?」
…啊?
【椋】「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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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藤林的话,胜平瞪圆了眼睛。
接着看着我。
【胜平】「朋也…君…」
【朋也】「怎,怎么了?」
【胜平】「…这种事…」
【胜平】「…你什么时候和椋…」
【朋也】「…不、不是我!」
【胜平】「…因为…那…」
【胜平】「…所以你们两个人…不是一起来告诉我的吗…?」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哈!
这样啊!这就是藤林所说的『谎话』啊!
还真是大胆啊…
【胜平】「呃,咦,但是…怎么可能…那么是谁的…」
这里要和藤林配合了吧。
【朋也】「喂喂,你问是谁的…无论怎么说,作为男人这都是最差劲的吧」
【胜平】「咦…」
【胜平】「但,但是…」
他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和藤林说道。
【胜平】「明明没有做H的事…也会有吗…?」
【朋也】「…啊?」
【椋】「………」
【胜平】「………」
【朋也】「…藤林…?你…那种事,还没有…做过吗?」
【椋】「~~~~…」
【朋也】「………」
怎…怎么漏洞百出啊…不对,连漏出破绽都提不上,因为这甚至都不算是谎话…
【胜平】「…是谎话吧」
【椋】「………」
【胜平】「…是吧…不做的话是不会有孩子的…」
【胜平】「稍微吓到了我一下哦」
我也吓了一跳…
【椋】「那…那个…事,事实上…」
【椋】「事实上…那个…」
【椋】「…是我在胜平睡着的时候…偷偷地…」
…不…藤林…这,这也太不成道理了…
被胜平直直地盯着,藤林低下了头。
【椋】「…我想偷偷地…
做的…」
【朋也】「…?」
还要继续吗…?
说来,她说想做…居然若无其事地说着那么惊人的话。
抬起脸来的藤林,用笔直的视线看着胜平。
【椋】「不行吗?」
【胜平】「啊…?你要问我行不行…」
这话加上笔直的视线,胜平到头来还是着急了。
【椋】「我…想要孩子」
【椋】「想要胜平的孩子」
【胜平】「…椋…?」
【椋】「结婚…」
【椋】「生孩子…」
【椋】「…然后一家人一起…」
【椋】「一家人一起…去各种各样的地方…」
【椋】「制造出无尽的回忆…」
【椋】「…想在一起更多一些…」
【椋】「想被你拥抱着」
【椋】「想一直握着手」
【椋】「想说很多很多话」
【椋】「这是我考虑了很长时间的,发生在不久的将来的事」
【椋】「但是,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
【椋】「没有胜平在身边的话,未来就什么都实现不了」
【胜平】「…椋…」
【胜平】「…和我的事…你已经考虑到那种程度了…?」
【椋】「…对…」
【胜平】「…好高兴…」
【胜平】「非常…高兴…」
【胜平】「但是…接受手术就意味着…我的腿…」
【胜平】「那样的话,绝对会给你添麻烦的…」
【椋】「…就算你失去了腿,拥抱我的双臂也还在啊!」
【胜平】「椋…」
【椋】「这样就能给我不敢奢望的温暖…」
听到藤林的这句话,胜平注视着自己的手。
【椋】「因为我会在旁边支持你的…」
【椋】「不会勉强地拉着你」
【椋】「也不会勉强你去做什么」
【椋】「想一起肩并肩…紧靠着走下去」
【椋】「请接受…手术吧」
【胜平】「………」
【椋】「如果…你不同意的话…」
【椋】「…我…我真的…要那样做了…」
【胜平】「啊?」
…做什么…?
【椋】「趁…趁胜平睡着的时候…悄悄地做」
【胜平】「…做手术…?」
【椋】「不…」
…难道…
【椋】「悄悄地怀个孩子」
【朋也】「………」
她说了好惊人的话…
胜平好像也说不出话,呆然地看着藤林。
【朋也】「…喂,胜平…」
【胜平】「…嗯?啊,嗯…对不起」
【胜平】「因为对我说了惊人的话…头脑有点混乱」
想也是吧…
说话的当事人也满脸涨得通红。
但是…
【朋也】「…她大概是认真的吧」
【胜平】「…是啊…」
胜平为难地松了一口气。
【胜平】「…败给你了…」
【胜平】「被椋说到这种地步…」
【朋也】「…顺便一提…」
【胜平】「嗯?」
【朋也】「…我是单亲的」
【胜平】「…啊?」
【椋】「冈崎君…?」
【朋也】「………」
【朋也】「母亲好像在我小时候,在事故中去世了」
【朋也】「所以老实说…我连她的面貌都不记得了」
【朋也】「我依然经常觉得寂寞…」
【朋也】「每次我问父亲,为什么我没有母亲…」
【朋也】「…他总是露出痛苦的表情…」
【朋也】「我想…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藤林一定也会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吧」
【胜平】「………」
【朋也】「有朝一日,有一个需要着你的生命会降生的」
【朋也】「你有着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朋也】「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吗」
【朋也】「柊椋这两个字都是木字旁,不是很有韵味吗」
【胜平】「朋也君…」
是想起了令人怀念的日子的事了吧,胜平的表情一瞬间变柔和了。
【胜平】「………」
【胜平】「好狡猾啊,你们两个人…」
【胜平】「净说些直截了当的事」
【胜平】「即使想反驳你们…却完全不知该怎么说…」
这么说着,他缓缓摇着头。
【胜平】「我…必须要活下去吗…」
在这一致的声音中,胜平睁圆了眼睛。
不过,很快…
【胜平】「你们不明白」
他微笑着这样说道。
【胜平】「椋,能代我到护士站去一下吗?」
【椋】「啊?嗯,好」
【胜平】「然后,帮我叫医生来吧」
【胜平】「因为我有很多事想问他」
【椋】「难道…说…」
【胜平】「还存在着人工关节啊、骨移植啊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吧」
【椋】「啊…」
【胜平】「那个,椋」
【椋】「是…是的!」
【胜平】「柊椋,这个名字里有两个木字旁是不是很有韵味啊?」
【椋】「是的!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椋】「啊…啊…我…我这就去叫医生」
藤林带着要哭出来一般的笑容,离开了病房。
【朋也】「胜平…」
【胜平】「啊哈哈,椋的表情好像要哭了」
【朋也】「都是因为你吧」
【胜平】「嗯…对啊…」
【胜平】「…我原本不知道…」
【胜平】「原来真的有…需要我的人啊…」
【胜平】「真的有认可我的人啊…」
【朋也】「傻瓜。怎么到现在才…」
【胜平】「嗯…我,是傻瓜…」
【胜平】「虽然如此…」
【胜平】「…高兴的时候…」
【胜平】「真的是会流泪的呢」
【朋也】「是啊」
胜平向我伸出了手。
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胜平】「就算是跑步的时候,也不会高兴地流出眼泪呢」
【胜平】「真不可思议啊」
【朋也】「不是很好吗…」
【胜平】「嗯…」
【胜平】「…谢谢…」
【朋也】「咦?」
【胜平】「…我…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胜平】「…真的…太好了…」
【朋也】「嗯,我也是…听到你说会活下去,我很高兴」
【胜平】「我,不是一个人吧?」
【朋也】「当然了」
【朋也】「再说,刚才你对藤林说的台词,总觉得像是在求婚吧?」
【胜平】「嗯,有一半是这样的」
【朋也】「真是的…对方明明还是学生啊」
【朋也】「不过我想,也许藤林会认真地接受吧」
【胜平】「是吗」
【胜平】「真是那样的话…我实在很高兴啊」
【朋也】「是吗。太好了」
【胜平】「嗯,谢谢」
【胜平】「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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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胜平承诺接受手术开始,又过了几天。
星期天,我和春原一起去了邻镇。
在那途中。
【声音】「嗨」
【朋也】「嗯…?你叫我?」
【春原】「没有」
周围没有别人。
【声音】「嗨」
嗖。
【朋也】「呜哇!」
突然有人从天而降。
【春原】「芳野佑介??」
【芳野】「嗨」
【朋也】「你,你刚才从哪里下来的?」
【芳野】「在那边的电线杆上换保险丝」
【朋也】「哦,真不容易啊」
【芳野】「嗯?这位是…」
【芳野】「………」
【芳野】「…啊,是冬原啊」
【朋也】「很接近了!」
【春原】「一点都不接近!是春原!」
【芳野】「啊,想起来了。怎么样了,吉他有进步吗?」
【春原】「啊?哈,哈哈,已经很有样子了。每晚都叮叮当当地弹」
【芳野】「是吗,那么下回还弹给我听哦」
【春原】「好,好的…」
啊…这家伙真喜欢自掘坟墓啊…
【芳野】「那么,冈崎。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
【朋也】「嗯,现在去看望那家伙」
【芳野】「呵,这也就是说,已经说服他了吗?」
【朋也】「对。是藤林…就是那时候的女孩说服他的,让他接受了手术」
【朋也】「这也多亏了你啊」
【芳野】「我什么也没做」
【芳野】「能进行得这么顺利,这是那孩子的力量」
【芳野】「…也就是爱的力量」
果然毫不含糊地说了令人害羞的话。
【朋也】「还是要谢谢你」
【芳野】「嗯嗯」
突…突…突…突…
【春原】「啊…我不知怎么有点紧张」
【朋也】「怎么了?」
【春原】「这个啊,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小柊了…」
【朋也】「像是和初恋情人再会时的气氛?」
【春原】「嗯…也许很像是这样…」
…拜托…给我否定啊…
【朋也】「嗯,到了…就是这里」
我止步在307号室前。
春原看了看名牌。
【春原】「~~~~~……」
他在发抖…
他好像对『胜平』这两个字有着很大的心理障碍。
【朋也】「进去吧」
【春原】「…嗯…」
咚咚…
无声…
【朋也】「咦…?」
【春原】「没人在?」
【朋也】「也许在睡觉」
咚咚…
【椋】『啊…来来、来了,请稍等』
【朋也】「…??」
【春原】「阿椋…?」
咔呛…
【椋】「啊,是冈崎君和春原君,你、你们好」
藤林格外慌张地走出病房…
脸上很红…
………
到底在做什么呢…
【朋也】「胜平…在吗?」
【椋】「是,他、他在」
【朋也】「呃,我们两个来看望胜平…现在方便吗?」
【椋】「………」
【朋也】「藤林…?」
【椋】「请、请…请稍等!」
话音未落,她就返回了病房。
【朋也】「………」
【春原】「…怎么…来得不是时候吗…」
【朋也】「不…没什么…别在意」
【春原】「…嗯…」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我们被招呼了进去。
【胜平】「………」
【朋也】「怎…怎么了,你那副想说什么的表情…」
【胜平】「…朋也君…你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听了这话,我看着藤林。
【椋】「啊…」
【椋】「………」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朋也】「唔…总之抱歉了啊…」
姑且先道歉。
【胜平】「下次敲了门以后过2个小时再来」
来看望一次,为什么非要花那么大工夫不可啊…
【胜平】「那么,呃,好久不见了…、春…春─…」
【胜平】「………」
【胜平】「啊,…野原君?」
【春原】「你不是正说『春』了吗!」
【胜平】「春原君,对对,春原君」
【胜平】「啊哈哈,不过真高兴啊,两个人一起来看望我」
【胜平】「实际上,我正想在离开这里之前再见你们一次呢」
【朋也】「离开这里…?」
【春原】「去别的医院吗?」
【胜平】「嗯。椋为我调查了各种各样能够保住腿的手术方法」
【胜平】「于是,有办法了」
【胜平】「不是骨移植,不是人工关节,也不用截肢的治疗方法」
【朋也】「有那样的方法吗?!」
【胜平】「对,我之前也不知道」
【胜平】「但是,保住这条腿的方法是存在的」
【椋】「对。它被称作急速冷冻术,好像是使用液氮的手术方式」
【椋】「虽然还是个鲜为人知的方法…」
【椋】「但如果顺利的话,好像能够让胜平再次奔跑」
【朋也】「这样吗,太好了啊!」
【胜平】「是啊。完全复原似乎很困难,不过也许可以让我不失去这条腿」
【朋也】「那就好」
【春原】「恭喜你啊,小柊」
【胜平】「嗯,谢谢」
【胜平】「不过…医学的进步真是了不起啊」
【胜平】「过去如果患了骨肉瘤,也只能把腿切掉」
【胜平】「现在有了像人工关节、骨移植这样的方法」
【胜平】「不仅如此,连把腿保住的方法都开始研究了」
【胜平】「时间的流逝给了我们希望」
【朋也】「嗯,对啊」
【胜平】「啊,对了对了。那个,听我说」
【朋也】「什么?」
【胜平】「事实上,我…」
【胜平】「嗯?不对,好像说错了…」
【胜平】「我们…对,我们~…」
胜平看看藤林。
【椋】「啊…?我,我说吗??」
【胜平】「我希望你说」
【椋】「啊…唔唔~唔~…」
她涨红了脸,来回看着我和春原。
【胜平】「我想听椋亲口说出来」
【椋】「好,好的…那,那个…」
【椋】「我…我们…」
【椋】「订…订订…订…」
【椋】「………」
【椋】「订婚了…」
【胜平】「就是这样」
【胜平】「怎,怎么?没什么反应…?」
【朋也】「不,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椋】「那…那个…还不是正式的…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
【朋也】「这也是很重大的事了」
【朋也】「对藤林来说,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吧」
【椋】「是,是啊…我…那个…因为只是想支持胜平…」
【胜平】「朋也君」
【朋也】「嗯?」
【胜平】「我会尽快治好身体的」
【胜平】「然后就去做只有我才能完成的事情」
【朋也】「哦」
【胜平】「不过…」
【朋也】「嗯?」
【胜平】「春原君是怎么了…?」
【朋也】「啊?」
【春原】「………」
【胜平】「凝固住吗…?」
【椋】「…春原君…?」
【朋也】「哦,他是失恋了吧」
【春原】「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他大叫着跑出了病房…
【朋也】「嗯,好吧,暂且先恭喜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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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平·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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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
突…
突…
突…
【朋也】「唔─…在哪里呢…」
【椋】「啊…」
【朋也】「嗯?」
【椋】「冈崎君」
【朋也】「藤…林?」
【椋】「很久不见了」
【朋也】「是很久了…比起那个,你真的当上护士了啊」
【朋也】「不,现在应该说是护理员了吧?」
【椋】「啊…呃…不合适吗…?」
【朋也】「不,很合适。只是有点吃惊」
【椋】「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让熟人看到这种打扮」
【朋也】「已经过了5年了吧」
【椋】「嗯,是啊」
【朋也】「…真是快啊…」
【椋】「我想只有这样才能叫充实吧」
【朋也】「但是,我觉得你只是很拼命」
【椋】「走吧,我来带路」
【朋也】「好,拜托了」
突…突…突…突…
【朋也】「当护士是很辛苦的工作吧?」
【椋】「不」
【椋】「是异常辛苦的工作」
【朋也】「是,是吗…」
【椋】「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处在比医生更靠近生命的地方」
【朋也】「是啊…因为平时护理患者的是你们啊」
【椋】「痛苦的事和悲伤的事…都经历了很多」
【椋】「但是,有了支持自己的人就没关系了」
【椋】「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朋也】「你这是在炫耀吗…嗯?」
【朋也】「…那个戒指…」
【椋】「啊…」
【朋也】「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椋】「啊…唔~…」
【朋也】「什么时候的事?」
【椋】「那,那个…3年前…」
【朋也】「3年前的话,那家伙还没回到这儿呢」
【椋】「对」
【朋也】「唔,无论如何,恭喜你了」
【椋】「嗯,谢谢」
【朋也】「………」
【朋也】「已经没关系了吗?」
【椋】「什么?」
【朋也】「突然联络我,说想让我快点来。说实话,我想到些不好的事情了」
【椋】「…骨肉瘤是癌症的一种…」
【椋】「放任不管的话,会转移到其他地方」
【椋】「他的手术成功了」
【椋】「不但能用自己的腿走路了,还能做简单的运动」
【椋】「不过,这还不能说是完全治愈…」
【朋也】「………」
【椋】「啊,就是这个病房」
【朋也】「…这里…?」
【椋】「癌症要在…手术后5年没有再发作,才能初步说是治好了」
【椋】「然后,就在昨天…所有的诊断都做完了──…」
咔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