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代AS 08 (第2/2页)
朋也「嗯」
智代「小智的母亲会在她的眼前死去」
智代「这种悲伤究竟会多么地令人心碎啊…」
智代「曾经一度失去,然后刚以为又能回到身边的时候,却再度失去…」
智代「就好像,神的恶作剧一样不是吗」
智代「悲伤一次还不够吗」
智代「让她不用再背负那么多不可以吗」
智代「她还只有那么小啊…」
智代「让她接连不断地遭受着这些不幸…太可怜了不是吗」
智代「已经够了啊…够了…」
智代「而且说到底,我们本来也能够就这么一无所知地了结了这件事的…」
智代「如果没有那么拼命地…找到这里来的话…」
智代「所以,朋也…」
智代「我们,也就这样…」
智代「离开这里吧」
这就是智代所找到的答案。
但是,我…
不是。
朋也「我…」
朋也「认为即使这样,也应该让她们俩一起度过,这最后的时间」
智代「为什么…」
朋也「因为她们是母女」
朋也「我只能这么说」
智代「是吗…」
智代「也许这是第一次…」
朋也「什么」
智代「两个人的意见不一样呢…」
朋也「是啊…」
智代「我也有我的信念…」
智代「所以,抱歉…我不会帮你的」
朋也「那真是可惜啊」
智代转过身去,走下了垃圾山。
等她走了下去之后,她回过头看着我。
智代「………」
虽然她看上去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最终没有能够说出口。
然后就消失在蝉鸣着的树林里了。
朋也(…因为是母女吗)
我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觉得有点讽刺,不禁笑了。
也许…
现在的我,有点认同了那个人呢。
…不管怎么样,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有事要干。
我动起了。
我脱掉了帆布手套,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
脱下了T恤衫一拧,汗水就一个劲地往下滴。
因为当午太阳的直射,虽说是山上但也非常的热。
为了不中暑,我去喝了点水,然后又回来工作了。
朋也(就这些…吗)
挖出来的黑板和荧光灯,还有破破烂烂的书桌。
椅子的话虽然有钢管椅,但是再找一下应该还能找到别的。
但是这些要怎么搬过去呢?
黑板大概是两手展开那么大一块。
虽然总算是把它从山里挖了出来,但是要搬运过去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决定先从山上下来一次。
管理人「手推车啊…」
朋也「如果有什么能搬运东西的工具的话就帮了大忙了」
管理人「这样的能用吧」
她拿出了一台古旧的金属手推车。
轮子一转动起来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
朋也「…聊胜于无啊」
看来有必要先来把这个给修理一下了。
轮子的轴承好像还没坏,于是注入了润滑油强行转了转。
结果发现发出声响的主要原因是载物台弯曲了,所以我拆掉了螺钉把它卸了下来敲正。
重新组装起来试了试,转得还不错。
虽然这是我至今为止都没有修理过的东西,但是运用现在学到的一些东西竟然把它修好了。就连我自己也有点吃惊。
我铺开塑料布,把运回来的废品堆放在了院子里。
首先,我开始打扫布满尘埃的房间。
搬走了杂间里放着的农具,再把房间里堆积着的旧榻榻米也搬走了。
暂时先把垃圾都堆在院子里的一角。
然后在扫除的时候我发了。
这间房子好像是最近才被废弃的。
虽然非常的脏,但是到处都有被修理过的痕迹。
我扫掉了墙上的煤灰后,用水把家里擦了一遍,就变得看起来基本上能住人了。
扫除告一段落后,接下来就是要配电线了。
虽然家里本来也有电线,但是就算把电闸打开了也完全没有反应的样子。
朋也(没有通电吗…?)
很不凑巧的,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电气工作。
不过,多少还学过一点基础,一定程度的理解还是有的。
我继续工作着。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现在自己也能做着一些事情,所以感觉很开心很有充实感。
想当初,学生时代的我还是那么的无力和懦弱。
和智代分开的那八个月,也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但是现在我有了我能做的事,也有我想做的事。
为了某些人而做。
比起当时的我来,现在的我更加喜欢与人交往了。
河南子「哦哦,这家伙真的在做啊」
河南子「还说我是笨蛋中的笨蛋,但是做起来却按照我说的那些,那你该是怎样程度的笨蛋啊」
朋也「随便啦,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河南子「THE?便便人」
朋也「对不起,你还是住口吧」
河南子「不说这些了,你看这个」
河南子骄傲地拿给我看的,是一根冰激凌。
河南子「村里的人给的哦」
河南子「还是有好人的啊」
朋也「你有好好地道谢吗?」
河南子「当然说了啊。别把我当小孩子,真是的」
朋也「你不是很像个孩子吗」
河南子「什么吗,你这家伙,我诱惑你哦」
朋也「别闹了,好好地呆在那里吧」
河南子「不过,这里还真热啊,在这种地方你还真呆得下去啊」
河南子「我去乘凉了」
她无忧无虑地从来的路回去了。
朋也「这样就好了…」
修理好了电闸,电通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应急处理,还是必须趁早换个漏电保护装置比较好啊。
捡来的荧光灯的稳压器也坏了。
虽然只能做些简单的检查,但是应该不会有错。
但是能供更换的部件身边没有,只有回到垃圾山上再找了。
托这酷暑的福,我一瞬间好像失去了意识般。
朋也「呼…」
深吸了一口气后,一边鼓舞着自己不要被这种事情给打倒,一边又一次的回到了垃圾山。
管理人「啊,找到了找到了」
在去垃圾山的路上碰上了管理人。
管理人「你真的要做吗?」
管理人「刚才从小河南那里听说了」
朋也「小河南…?」
我愣愣地反问道。
管理人「你带来的那个女孩子嘛」
朋也「啊…」
朋也「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的啊」
管理人「她缠着很多人要糖果吃呢」
管理人「是个很缠人的女孩子呢。在可是村里的大名人哦」
我真意外没有从她的话里听出厌恶的味道。
管理人「啊,话说回来…」
朋也「嗯。就像你之说的那样,我就可以自便了吧」
管理人「为什么?」
朋也「之前我也说过吧,要让小智…」
管理人「啊,抱歉,我问的不是这个」
管理人「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要为有子做这么多的事情啊」
管理人「有子的孩子,是你的女朋友的妹妹吧」
管理人「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对于你来说她还是个外人吧?」
朋也「那又怎么样?」
管理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管这么麻烦的事」
我沉默了。
想了一会儿之后…
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管理人「笑什么呢」
朋也「没有,因为完全都没有想过啊」
朋也「大概,是因为认识的关系吧」
朋也「我不会考虑不认识的人事情,把那些都交给他认识的人去管就好了」
朋也「但是,如我认识的人正在痛苦的话,那我总想为他做点什么」
朋也「如果这是我能做到的事的话,那我就想做点什么」
管理人「为什么?」
朋也「因为觉得如果这样考虑着彼此而活的话,大家都会生活得更加幸福的」
管理人「…是吗」
朋也「确实,我也知道我这样做给这里带来了不少麻烦」
朋也「对于这点我很抱歉」
朋也「但是,小智现在也在痛苦着」
朋也「一直都在想着母亲的事」
朋也「而她的母亲也依然爱着小智…」
朋也「那么,就应该让她们两个人一起生活」
朋也「然后,我想了想我能做到的事,就是这些了」
朋也「仅此而已」
管理人「看来你是认真的呢」
朋也「当然」
管理人耸了耸肩,大大地叹了口气。
管理人「…本来我是想来阻止你的,但是听了你的话后,我觉得那也是没可能的了」
朋也「那真是帮了大忙了。如果你真的要劝我的话,我怕会浪费时间的啊」
管理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管理人「但是,至少吃午饭的时候要回来吃吧。可别累倒了?」
朋也「嗯,明天开始会的」
我从垃圾山里找到了好几个荧光灯用的稳压器。
用万用表检查了下,发现有一个是能用的。
我一边尽力地回想着之修理时候的样子,一边测试着。
我知道这样真的是很费时间。
我甚至还想在立刻回公司拿好材料和工具再来。
但是,我现在所在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往返于公司的村子。
而且还有智代。
如果我说要回去,那么智代一定会跟来,而我又不可能瞒着她一个人回去。
朋也(只有在这里继续忍耐了…)
直到做完学校为止。
视野越来越模糊了,我抬起了头。
山被染成了朱红色,太阳也已经下到山的那一头去了。
天越来越暗,渐渐开始影响工作了。
没有办法。我决定今天先干到这里。
我把还能用的部件,归拢在同样从垃圾山里捡到的木箱里头。
箱子有两个把手,还能放东西,一定能在以后的修理工作中发挥作用的。
另外还找到了一个漂亮的钢制书架。
这也是学校所必须的。
设想开始一点一点地成形。
虽然双手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是很不可思议地一点都感觉不到辛苦。
8月14日
今天我也一大早就开始了工作。
虽然平时工作也有所锻炼,但是和垃圾山的战斗还是让我肌肉酸痛。
我咬紧了牙关,埋头于工作中。
智代「朋也…」
智代「你一直在这里干什么呢?」
朋也「嗯?」
我直起了身子,用毛巾擦着脸。
智代「外面还是盂兰盆节的休假,孩子们也还在放暑假…」
智代「可你却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
智代好像一直站在我背后看着吧。
智代「好不容易的休假…」
智代「我还想…和朋也一起玩的」
智代「带着小智,去海边…怎么样呢」
智代「想要给她的暑假留下美好的回忆…」
朋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小智啊」
智代「朋也也知道的吧…」
智代走近了我,就站在我的眼前。
智代「我…和小智约定好了」
智代「小智和母亲告别的那一天…」
智代「让她今后的生活只会充满欢乐…」
智代「我每一天都会陪着她…」
智代「绝对会让她开心的…」
智代「呐…我不能违背我们的约定吧…?」
智代「如违背了,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智代「小智会哭的…」
智代「我不想看到小智哭泣…」
朋也「小智不会哭的」
我这么断言道。
朋也「小智想和她的母亲一起生活。直到今天也是这样」
朋也「我们只是她的替代而已」
朋也「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的母亲的」
智代「但是,那之后,小智会绝望的啊…」
朋也「也许吧」
朋也「但是,我觉得小智一定会克服的」
智代「为什么,要让她体验这么悲伤的事情…」
智代「朋也…」
智代「一直都不开心吗…?」
智代「一直都不幸福吗…?」
朋也「这样太卑鄙了」
智代「什么?我并没有问这些啊…」
智代「大家一起度过的时间,难道不快乐吗?」
朋也「很快乐,也很幸福」
智代「太好了。我也是」
朋也「但是,小智一定很难受的」
我开始反驳智代了。
朋也「即使在笑,即使开心,但是她一定一直都在想着母亲」
智代「那么,那是我努力得还不够呢…」
智代「嗯…」
智代「我会更加努力的…」
朋也「智代…你适可而止吧」
智代「………」
朋也「我可要生气了」
智代「是吗…?」
智代「你为什么要生气…?」
智代「啊,是吗…」
智代「朋也,是因为那个呢…」
智代「因为有小智在,所以一直都不能做呢…」
智代「是这样吧…?」
智代「朋也还是一样地好色呢…」
智代握起了我的手。
然后把我的手按到了她的衣服下面。
我碰到了她占有汗水而湿润的肌肤。
智代「虽然还有点汗味…」
智代「如果朋也不介意的话,就算现在在这里…我也不介意…」
智代「从今往后…想要在外面做的话,我都不介意…」
智代「只要朋也愿意…不管在哪里,都没关系…」
朋也「智代…」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
智代「嗯…?」
朋也「现在不用了。我现在还能支撑」
朋也「但是,如果我之后…就像小智的母亲那样,得了什么绝症的话…」
朋也「你,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吗…?」
朋也「你真的能克服这些困难吗,我很担心啊…」
智代一下子退后了一步。
表情被头发挡住而看不清了。
她低着头,身子颤抖着。
她后悔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了。
她默默地转过身去。
她的背影消失了。
河南子「怎么了?你们为了那种事吵架了吗?」
紧跟着过来的,是河南子。
河南子「我刚刚想叫住她,但是她却没理我呢」
河南子「怎么了,难道说你要对她做些H的事,让她生气了吗」
不,事实正好相反。
河南子「啊,对了,很棒哦,在森林的里头,有一片花田啊。大家一起去吧?」
河南子「啊,好想带着小智一起去呢。非常漂亮呢」
…鹰文呢。
河南子「风也很凉快呢,喂,一起去吧」
朋也「我说,河南子」
河南子「嗯?」
朋也「你能帮我看着智代一会儿吗」
河南子「为什么」
朋也「我现在抽不出空来啊」
河南子「看着她,只要看着就行了吗?」
朋也「不仅仅是这样,如果她要干什么的话你也要阻止她」
河南子「为什么这么说?」
朋也「刚才,那家伙好像有点错乱了呢,可能被冲昏头脑了然后去干些什么」
朋也「你的话,应该能阻止得了她吧?你那么强呢」
河南子「嗯…我可不知道」
朋也「诶?」
河南子「对了,你啊,还没有见识过以前的前辈呢」
河南子「如果那个人错乱了的话,可是像饿了肚子的熊一样哦」
朋也「真的假的…」
河南子「算了,我接受吧,只是希望不要变成那样了」
河南子「如果真的有个万一,可要请我一年份的冰激凌啊」
朋也「嗯…」
我为了吃午饭而回到了大屋。
智代好像还没有回来。
问了一下,有人告诉我河南子拿着午饭跑出去了。
说她拿了两人份的饭菜,估计是给智代带去了吧。
朋也「那个家伙,没干什么失礼的事吧??」
考虑到河南子的性格,我这么问着告诉我的男性。
他苦笑着,不停地摇着手。
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是却没有不好的印象了。
朋也「…呜哦哦哦!」
我把钢制书架搬了过去。
虽然是办公用的,但是却出乎意料的重。
虽然原本打算用手推车来搬的,但是因为轮子坏了,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用手来搬。
尽量把它拆成小块,然后为了不致使它散掉又用绳子绑在一起背下了山。
虽然距离不长,但是每走一步都会让腰腿疼的要命。
太阳西沉了。
河南子「今天的报告」
河南子「一整天她都徘徊在村子的外头」
河南子「好像是有点呆不住似的」
河南子「偶尔也会失神地着天空或者远方」
河南子「今天的前辈,好像没有找到安心的地方呢」
河南子「报告完毕」
河南子「哦对,好像还有便秘」
朋也「你看到了吗」
河南子「看到了」
朋也「那就不用看了」
河南子「明白」
8月15日
从早上开始我就在做钢制书架的固定工作。
朋也(…把黑板放这里吧)
我放下了简单画了画的图纸,决定了放的地方后就开始了组装。
河南子「呐呐,看吧看吧,很不错吧,热蛋糕!」
突然听到了河南子的声音,我抬起了头,河南子把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热蛋糕拿给我看。
河南子「里面还放了冰激凌呢」
朋也「那个怎么来的」
河南子「一起做的」
朋也「又缠着别人」
河南子「才不是。是村里的人请我一起做的」
朋也「嘿…」
河南子「大家一起做很开心的」
朋也「那样倒好,只是别给人添麻烦好了」
河南子「我有好好地道过谢了啊,大家都笑了呢」
朋也「是吗,那么,就这样要好下去吧」
朋也「啊,对了,智代呢」
河南子「啊,你放心,你放心,好好地看着呢」
河南子「回头见」
,她好像就是来给我看吃的东西的。
朋也(她是小孩子吗…)
我再次埋头于图纸里。
过了午后,智代来了。
智代「呐,朋也…」
朋也「嗯?」
智代「我想先回去了」
朋也「为什么」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向她。
智代「我很担心小智…」
朋也「不是有鹰文在吗」
智代「因为不能把小智交给不能信赖的人来照顾啊」
朋也「你啊,怎么说的话前后矛盾啊」
朋也「你不是小智的母亲说他是个可靠的人可以放心吗」
智代「我不是这个意思…」
智代「我是在想她是不是会寂寞…」
智代「如果不是和我在一起…」
智代「我和她约好了…」
智代「小智一定是想和我一起玩的…」
朋也「对不起…」
朋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先回去」
朋也「回去的时候也要一起」
智代「不行,我想和小智在一起」
朋也「那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智代「………」
朋也「不,应该说全部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朋也「小智,会选择和母亲一起住」
朋也「然后,我们和小智的生活就将结束」
朋也「那曾是一段非常快乐的经历」
朋也「等你理解了这些,就能回去了」
智代「………」
智代「这,真的是正确吗…」
智代「就算小智是这么选择,但也不能说这就是正确的」
智代「而且说到底小智的母亲希望这样吗?」
朋也「现在还没有」
智代「那么,你又在干什么」
智代「说不定你做的这些都会白费」
朋也「我会说服母亲的」
智代「这样的话,小智又将会变得不幸了不是吗…」
智代「我的话…一定能让小智幸福的…」
智代「我会的…」
智代「我发誓…」
智代「求你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努力地说着。
到了最后都呜咽起来了。
朋也「河南子」
我一叫,一片树荫就摇动了起来。
河南子站在了那里。
朋也「带着智代去看看那片花园」
河南子点了点头。
朋也「智代,有一块很美丽的地方。去看看吧」
智代「………」
河南子「好了,前辈,一起走吧。开着很多美丽的鲜花哦」
河南子「好了,一——起——来——吧——————!!」
河南子抓着智代的手,用力地拽着她走了。
智代一直用着一种抗议的目光看着我。
朋也「呼…」
我继续开始了工作。
太阳西沉了。
河南子「今天的报告」
河南子「两个人一起去看了花」
河南子「她我说了很多」
河南子「好像提出解决方案一般,说要投票表决」
河南子「还问我『河南子和鹰文会选择和小智一起生活的吧?』」
朋也「诶…」
我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朋也「然后呢…怎么样了…」
河南子「我说了实话,她立刻瘫倒在地了」
河南子「扶着她回来真花了很大的功夫」
朋也「是吗…」
朋也「你也很明白事理呢」
河南子「我可不像前辈那么孩子气」
河南子「鹰文也是呢」
虽然包括我在内,大家都还是孩子…
但是还是从心底里想要守护那母女。
8月16日
河南子「呐—呐—」
河南子「她没来过吗?」
朋也「智代吗?没来过」
河南子「哎呀?跑去哪里去了呢?」
朋也「怎么?跟丢了吗?」
河南子「好像是这样」
朋也「你干了些什么」
河南子「没有啊,什么都没干」
朋也「你没有好好地看住她吧?」
河南子「但是,不是你说的嘛。上厕所的时候别看」
朋也「厕所…?」
河南子「过了10分钟都还不出来,我在想怎么这么长啊,然后敲了下门没有反应,再开门看看就发现人不见了」
朋也「有其他出口吗?」
河南子「有一扇勉强能通过去的小窗」
朋也「逃跑了呢…」
河南子「嗯,让她逃跑了」
朋也「别在这里闲逛了,去找她」
河南子「找哪里?」
朋也「来的路。因为她想一个人回去呢」
河南子「那么,没关系的。她会回来的」
朋也「你怎么知道」
河南子「我事先摸过来了」
她里拿着的是智代的钱包。
河南子「而且我也跟村里人说过了,请别借给她钱或者让她搭车」
河南子「看吧,回来了」
回过头去,就看到智代大步地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大概是从小窗逃出去的时候不是那么顺利吧,她的头发和衣服有些零乱。
那样子…正显示着她现在已经丧失理智了。
智代「河南子,把那个钱包还给我」
河南子「她是这么说的」
河南子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
朋也「别还给她」
智代「为什么」
朋也「你想一个人回去吧?」
智代「………」
朋也「如果不是,那就和河南子一起吧」
智代「嗯…我明白了…」
智代「我都明白了…就把钱包还给我吧」
河南子「怎么办?」
朋也「直到离开这里前都别还」
智代「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智代「别这么自作主张啊」
她看都没看我,已经乱了方寸。
或许,那就是原来的智代,也就是河南子所熟知的那个智代吧。
智代「河南子…还给我…」
她低沉地威胁到。
河南子「都说了不行了」
智代「别闹了…还给我…」
河南子「你的男朋友说不行的」
智代「还给我…」
智代「不然…我就要靠武力夺取了…」
智代「我不能保证…那个时候你会平安无事…」
我全身战栗。体温也下降了。
智代「再给你三秒钟时间…」
智代「三…」
智代「二…」
智代「一…」
河南子「传球!」
她突然把钱包丢到了空中。
钱包飞向了我。我慌慌张张地接住了。
同时,那种战栗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