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别无选择 (第2/2页)
　　
　　“在下与素衣姑娘只相识半日，若猜测不错素衣姑娘应该是为疫病之事。”叶开开口，眼睛盯着白衣女子素衣。
　　
　　“正是。”素衣姑娘应道，毫不避忌叶开的目光，道，“不知叶将军对病疫怎么看？”
　　
　　叶开眼色一凝，不知白衣女子素衣为什么这么问，不过随即看出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开反问到，“素衣姑娘具体所指哪方面？”
　　
　　白衣女子素衣低吟，并没有立即回答。一会，才见素衣姑娘开口道，“若是病疫出现异变，不知将军会怎么做？”
　　
　　脸色一变，叶开深深凌厉的双眼看向眼前的白衣女子，希望能从白衣女子的双眼看穿对方的内心，不过叶开失望了，平静如水。
　　
　　随即叶开脸上没有任何感觉变化，毫不犹豫道，“杀！”
　　
　　“难道叶将军就没有一丝怜惜之情？”素衣姑娘声音冰冷，仿佛早已猜到叶开的答案一样。
　　
　　“病疫者只有三余万，但渭水郡郡内却有近百万人。”叶开肃杀道，不为所动。
　　
　　“这就是叶将军的选择？”素衣姑娘声音黯然，面纱遮住面容，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别无选择。”话语轻吐，叶开一脸坚毅。
　　
　　“屠夫。”字间轻吐，听不出任何变化，白衣女子素衣转身离去。
　　
　　注视着，一直到白衣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叶开才把目光收回。此时叶开的脸色早已是阴沉得可怕，嘴唇里不知何时咬开一个口子而不觉，嘴里淡淡的咸腥味蔓延着。
　　
　　望向城北隔离区的方向，轻轻一叹，许久，叶开才迈开脚步，十分沉重。
　　
　　如不出意外，白衣女子素衣已经发现什么异端，而结果显然极有可能便是病疫异变。
　　
　　病疫已经暴发近十多日，虽然被控制范围之内，但却依然没有找到有效的救治之法。此时城内医官和封印师只是缓解病疫的蔓延而已。
　　
　　自古以来发生疫情后病疫异变的事例不少。疫情是否会恶化异变，渭水郡郡内在病疫暴发时这个必须面临的问题便已经在考虑范围之内。
　　
　　倘若真如白衣女子素衣所言病疫已经有异变的趋势，那么早晚会被宫医署和郡医署的人察觉。那么城北隔绝区内的病疫者面临的结局只有一个，无情的屠杀。
　　
　　因为没有人愿意看到疫情异变。病疫异变，那便代表未知，这种不定因素会产生什么后果没人能预知得到，而把未知扼杀在萌芽中也是最正确的抉择。至于所谓的人道，在未知的恐惧面前恐怕以是无人在会提起！
　　
　　病疫被察觉异变，毫无疑问便是下令屠杀。而这，从刚才白衣女子素衣的言语间，病疫异变，显然也不是白衣女子素衣想看到的结果。
　　
　　而至于白衣女子素衣之所以会找叶开，毫无疑问那便是因为叶开的影卫身份，和渭水郡郡守、宫医署张景对叶开的态度。
　　
　　因此才有白衣女子素衣尾行，对叶开对病疫异变态度一问。
　　
　　不过可惜，叶开虽是读过书的人，却不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