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镇海楼开张 (第1/2页)
好像有大事做的人生活都满满的,而且精神十足,就像她一样,平时是睡懒觉睡习惯了,太阳不晒屁股不起床,要不就非得人家三催四请才慵懒地爬起来,如今她的大事就是做好酒楼的事,让那个太子看看她的本事。
现代人多聪明啊,什么都能赚钱,捡垃圾也能捡个百万富翁出来,熬尽脑汁,花样百出,让人不得不赞叹,再去血拼一翻。
像她现在冲劲多大,连早饭也没吃就带着贴身丫环跑到已有些规模的酒楼,亲自指挥装修。
可是她对面的酒楼已成有模有样了,那个临海国的太子手脚还蛮快的,一天功夫就装得雄壮威武,可以看出财大气粗,看得出非常的豪华高贵。她肯定不能和他一样,这样子就不特别了。
“好,这里做一个柜台。”小玉指着进门的角落叫。
装修的师傅以为她是什么也不懂的女娃儿,不屑地说:“没有一间酒楼有这样的,你这姑娘家的,不要在这挡路。”
倒是那丫环很护主地说:“你瞎了狗眼了,这可是梦竹小姐,三王爷的贵客,也是这酒楼的主人。”
那师傅吓得脚一软,差点跪下来,抖着声音求道:“小姐,小姐,都是奴才年老眼糊涂了,认不出你,冒犯了,请小姐多多见谅。”
才没空跟他计较,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小玉摆摆手:“不要说那么多了,快些给我弄就好了,一个半人高的柜台,还有弄多些绿色的观赏物进来,花花草草也多些,那些餐桌呢?弄些纱布罩住。还有,窗边是个好位子,买多些吊珠挂上去,颜色浅些,再请个绘师在珠上绘上酒楼的名字。”美丽又引人入胜,不仅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又可以让人十分的享受,喜欢上这里,外面的人又可以看到酒楼的名字,遗憾的是这里没有玻璃,只能弄一个超大的窗,再打上去,下雨再放下来。
而酒楼的正中高高地建起一个平台,四周用汉白玉围住,她用来作舞台,弄些歌妓啊,小丑类的,还有就是抽奖。
一反这里楼梯的窄,暗,她采用漆成乳白的铁栏,斜斜往上转弯上二楼,而处处转角的平处则摆上各种植物和花。非常的采光和高雅。
二楼当然不能和一楼一样通俗化,这里可是赚大钱的地主,能上来身价肯定不同的,设立十几间的雅阁,每一间皆挂着名画,乐器和观赏的玉,第一间都花了不少的钱下去装修,非常的有现代味。而三楼就是客房,有几个人住的套间,有双人的,单人的。有超豪华的,也有平民化的,当然归类是不同的,收费也各不同。
走道上也挂上贝壳样的风铃,风一吹就发出悦耳的声响,绝不影响三楼的人休息,而二楼用餐的又可以居可临下的看到下面的表演。
走出如梦如幻的阳台,阳光就洒满小小的角落,在那里看向人来人往的街道,又别有一番味道,对面就是她的对头临海太子的酒楼,小玉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兰花的馨香,睡开眼看对面,那个临海太子正在对面的窗户看过来。看见小玉,含笑地朝她点点头。
“你的设计很特别,但是不太适合做酒楼。”
“谁说不适合,比你好多了,你那里一看就是用钱堆出来的,一个字俗。”敢说她的心血不行,她跟谁急,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酒楼起好名字了吗?”他摇着扇子问。
“没有,你呢?”
“海王酒楼。”他自负地说。
小玉一听,哈哈大笑:“好难听啊,海王。”
临海太子并不恼,扇子一合:“难听无所谓,能赢过你就好了,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太子就对我手下留情,我喜欢有对手的感觉。”
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自负:“绝对不会的,你放心吧,我会赢得你很难看,我的酒楼就叫镇海楼。”本来还没想到了,给他一说,她倒是想到了,镇得他没声说,看看人外有,山外有山的结果。
“那就拭目以待了,明天就正式营业了,你就等着看好戏了。”他一颔首,转身走出那房间。
看就看,谁怕谁啊!小玉也转回房间,却差点撞到一堵坚硬的墙,刚好撞到她的鼻子,她正想踢上二脚,一抬头却看见恐怖的脸。
“你、、你。”她话不成语。
白方程双眉紧锁:“不认得了吗?”
“不是,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啊?”这个解方程的怎么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三王爷撑腰的,他是土匪耶,不在土匪窝,跑到这来干嘛,还真是冤家跟窄,乖乖,怎么看到他,心就毛毛的直跳。
“我不能来这里吗?你混得不错,溜得倒挺快的。”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漂亮三分。
解方程还兼算账啊?老问她问题:“你爱那里去就那里去,不关我的事,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三王爷的地盘,你再不走,就把你抓起来。”
“哈哈哈。”打心底的笑声。
“你笑什么笑?好笑吗?我是说真的。”小玉气恼地看着他,土匪就是土匪,骨子里就是愚蠢。
“三王爷想我来还难请呢?”他得意地说。径自打量着雅致的房间。
“自大,别得意的太早,看到没有,下面就有官兵。”她指着楼下,因为和临海太子的赌约闹得沸沸扬扬全国皆知,为了秩序有条,三王爷派了不少官兵来维持。
“李梦竹,你倒是弄得挺不错的。”他不打拆地赞美她。
“那当然了,我谁啊。”得意的小下巴又抬起。
他略略一顿又道:“赌约完了就跟我回山寨去。”
“我才不回去耶,做土匪多难看,而且我凭什么跟你回去啊!你叫我回我就回,那我不是很没面子。”悠关尊严的问题,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干嘛回到深山老林去。
“你还没洗清你做贼的嫌疑。”这个理由他自已也觉得很牵强。
“哼,昨日往事如昨日过,我现在没空和你斗,你最好快点走,不然我叫人了。”回去给他玩命啊,拜托,等她变白痴再来拐骗吧。“碧儿,你在那里。”
她的小丫环轻轻推门进来:“小姐,有什么事吩咐?”
“告诉他我是谁。”由别人嘴里说出来,他才会更信。
小丫环对着白方程一施礼:“白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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