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在之法，如何自在 (第2/2页)
“自在法号称能引起种种奇迹，既然这样，那就用它再创造一次奇迹，把火炬重新变为人。”
陈镜自言自语，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着。
以前，他要拯救平井缘是道义所在，是为了报答滴水之恩，同时为自己找个目标。
但现在，这念头更加强烈，道义中多了几分怜惜。
“但愿自在之法，能够求得自在。”
他加快了脚步追上平井缘，手指点在她的背后，水晶无声无色的融入了她的身体，胸口的灵火被只在发所环绕。
做完这一切，陈镜松了口气，正想退后，避免被发现。
蓦然，平井缘转过头来。
太近！
少女的温润如同淡蜜般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
刹那映入陈镜的眼中的是平井缘樱色的双唇，小巧的鼻尖还有婉约眉毛下灵动的眼睛。
这时，他脑中略过无数的想法，回忆着无数在书本上看到相似的情景。
该怎么办？是迎上去，还是推开；是开玩笑略过，还是装作无所谓。
可恶，太近，根本动弹不得！
陈镜再一次暗忖，不自觉后退半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血液瞬间上冲，脸上火辣辣的。
“你这是......”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脑袋里乱成浆糊，他搞明白现在的情况，以往无往不利的睿智，现在暂时地离线了。
感到竟然如此惊慌失措，陈镜在心底暗自批评自己太挫。
“你想.....想问什么？”
一阵风吹过，他终于夺回了失去行动力，立刻往后退后一步。
“没什么，只是想起些东西。”
平井缘嫣然一笑，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一个小酒窝。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或者我会被夏娜介入，从而消失。是她告诉我的，你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秀黑的长发随风起舞，少女的笑靥如花，眼眸里所停驻的是自己，陈镜一时沉醉在里面。
“不，对不起的是我。”
陈镜摇摇头，然后坚定地向少女承诺。
“请相信，不是之前的那件事，而是另一件事，我请你相信我，我在这里向承诺。”
平井缘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淡然地点点头。“嗯，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陈镜快步离去，鼻尖擦过少女的发丝时，留下丝丝清香。
平井缘看着陈镜离开的身影，双手轻抚地火辣辣的脸。
太丢人了，这会做出这羞人种事？平井缘羞得蹲下抱着头。
“请相信我，我在这里向你承诺。”她的脑里一次次回放着陈镜的话。
纵然知道这可能只是安慰之词，但平井缘还是不由得在意。
从夏娜那里听说陈镜救下自己的情形，她对这个颇具好感少年伸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每个女孩子都做过一个梦，都希望能够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如同白雪公主和长发公主那样，把自己从诅咒和恶魔中拯救。
平井缘，她也不例外。
.............
夜里，陈镜在房间里整理今天的事情，脑里不断浮现出之前的画面不断在。
“我是怎么了？”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接着看着摊在地上的地图，上面代表着火炬的数字，心中开始平静。
还没到能放松的时候。
噗！存在之力再次燃起。
他审视着手掌中摇曳存在之力，自在法缠绕其上，不断地破碎，再次重组。
不为特定的目的和念头，只随着瞬间出现的想法、思绪和心情，随性为之。
自在法上的图腾般标识的排列和种类，在每个念想间，变换着，仿佛表达着不同的含义，诉说着无声的话语。
这些标识有意义吗？
陈镜询问过阿拉斯特尔，可知识渊博如它也说不清，这有和自在法的功能有何含义。
他向陈镜解释，自在法的运用，对于生活在红世的人和能够运用存在之力的人来说是与生俱来。
它们自然而然就能够办到。只要目睹自在法的运作过程，就能轻易模仿。
所以没有人和追求其原理，因为力量才是红世的主题。
“只在乎理论性吗？”
陈镜曾经尝试过创造出想象中把火炬转换为人类的自在法。
可是......失败了。
不是不能够构造。
而是对自在法而言，它对存在的干涉越强，结构就越复杂。
在那次失败的尝试中，他光是构思最初的步骤，自在法结构就复杂到难以企及的地步，差点把脑袋烧掉。
而，所耗费的存在之力更是到达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约为53个标识。”
半个小时候，陈镜散去手中的存在之力，身体里的疲惫顿时涌了上来，经过不断地尝试，自在法的变换，他终于大概了解了标识的数目。
一个，一个，他仔细地把它图画在纸上。
“然后要做的就是对照，探寻起含义。”
陈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喝了口之前平井缘送过来的咖啡，再次投入工作。
就这样，在漫长的夜里，陈镜一直重复着如此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