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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不在家,我一个人住,怕!”我面不改色。
几天后朵朵回来了,和我见了一个面,拖着我喝了很多酒,最后似醉非醉的时候,她说:“他结婚了。”
我拿着她以前用来奚落我的话安慰她,她大着舌头反驳我:“道理是一回事,做起来那又是另一回事!”
时差还没倒过来的时候,朵朵又走了。
金秋九月,桂花盛开,四处飘香。
我愉快的,安详的过着,没有旁骛,只有我和一航。按时给妈妈打电话,说工作,说身体,说同事,绝口不提一航的事。我疑心她是知道的,她的态度越来越差,经常叫我一声,我问什么事,她又说,没事,挂了。既然她不提,那我也乐得维持现状:我和一航一起吃饭,上班,逛街,聊天。
一航很少加班和应酬,即使活干不完,他也会拿回家来做,以前就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倒是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回得比一航还晚,经常这样的日子,我回来,就看见一航在书房里加班。
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朵朵上了MSN和我聊天,说失眠,然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的一些事。
我知道她心里的苦,也不忍打断他。就发短信给一航说要晚点回去。
“阿笙,我现在才觉得,你的运气好得过分,还有,你的毅力也让我敬佩。”朵朵说完这句就下线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十七分了,周围的同事都下班了。于是连忙收拾赶回家。
一航仍旧在书房里,我走进厨房倒水喝,看见一航为我留的饭菜。这样的日子,让我满足。
十一近在眼前,正当我在心中盘算去哪里旅游的时候,我感冒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冷水澡的缘故,一向身体不错的我居然发起烧来,热一阵,冷一阵,格外的难受。
一航每天陪我去医院打点滴,回来再给我留好中午的粥,然后去上班。我昏昏沉沉的,经常一睡就是一天,到一航下班回来才发现,我中饭又没吃。于是他每天中午给我打电话,让我起来吃几口。
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明白天退下去的热度,到了晚上就会卷土重来。晚上的时候,一航干脆搬了把躺椅睡在我的房间,隔了几个小时就给我喂药。
也许生病真的能令人变得脆弱,我每每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即搜寻他的人,看见他在旁边,我就很安心。
这天深夜我听见他和李筝通电话:“染笙病了,我这几天都没有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联系。”
从那个电话后,我在昏睡中经常梦到那张写满李筝名字的便笺,我是个小气的人,我一直无法解开这个心结。我小气地比较着,一航是不是把最深的爱恋给了李筝,他喜欢我,比起当初喜欢李筝来又如何呢?
这么一想,不由心生倦怠,微微蹙起了眉,闭上了眼。
这么折腾了三天,到第四天的傍晚,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李筝。
我听见他们在客厅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航端着粥进来了,李筝好像也跟了进来,我没有睁眼看,我不想看。
一航叫了我几遍,我才装着才醒的样子睁开眼。我把头撇向一旁,我知道李筝站在我的床位,可是我不想见他。一航喂我吃完了粥,又问我想不想上厕所,我摇摇头,又躺下闭上眼。
“吃了东西别马上睡,我给你削个苹果。”一航在我背后又垫了两个枕头,坐在我床边开始替我削苹果。
李筝坐在我床脚的梳妆桌旁,过了很久,她终于呆不下去了,站起身,然后,似乎在原地站了很久,终于,轻轻退了出去。
我这才看了她一眼,她的侧影寥落,好像瘦了不少,下巴尖尖地凸显出来,很是憔悴,也显得很凄苦。可是,再凄苦又怎么样,我再同情她也不会把一航让给她的。最终,我们都没有开口,“咔嚓”一声关门声,李筝出去了。
我转头看一航,他削苹果皮的手停了一会,然后又开始继续削。看见我在看他,他解释说:“李筝知道你生病了,来看看你。”
我才不信。不过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