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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的运气一向差到可以,当我第二天看到重新恢复整洁的书房时,心里又羞又恼。这股羞恼在我看到一张贴在门上的便笺时上升到极致,便笺上写着:染笙,我房子的钟点工非常尽责。另:今天早上我厨房的垃圾没有倒,麻烦你帮我倒一下。
我走到厨房,一小袋扎好的垃圾孤零零躺在那,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回到家里,我把这件事跟朵朵说了一遍,朵朵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问我,“阿笙,你这么做值得吗?”
我想了一下,对她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谁让我就喜欢他呢,一丁点免疫力都没有。”
朵朵看着我,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皱着眉头笑!既像欣慰,又像担忧。最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染笙,如果我能像你这样坚决就好了。”
“朵朵,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她,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朵朵这几天心情好像一直不是很好,我一直以为是她在实验室里不太顺利,难道是其他的事?
朵朵摇摇头,又把话题扯回到一航身上,她说:“那许一航怎么知道你想帮他收拾房子啊!你真没说?”
我摇摇头。朵朵又分析说,“他估计已经把你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估计你那追男宝典也不顶用了。”
啊!那怎么办啊?我又开始纠结:“我连房间都不会收拾,一航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朵朵微微一笑道,“不会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啊,就是一个小米虫,小白痴,谁会和一个白痴较真呢!”说着,还配合口气,揉了揉我的头。
如此这般,我的围“胃”救赵计策只实施了两天就宣告失败。
我一连陪小李吃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午饭,中午在星期五中午对她说:“小李啊,今天中午我有点事,就不陪你吃饭啦!”
“哦~~~”小李把语调拉得老长,冲我挤眉皱眼地说,“明白明白,赶紧去吧!”
她又明白啦?真是好眼力。
我穿过一条马路,拐了两个弯,来到兰丰科技的大门口。秋日的阳光温煦,照在身上,柔绵温软。
真好的天气。
兰丰的门前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正是桂花飘香的时候,满眼的花,看上去,只有一片金色。好像天底下只有一片金黄的颜色沉淀下来,深深浅浅,绵延到最尽头。
我躲在大门的廊柱后面,打算一航一出门就跳出来吓他一跳。可是我从十二点等到一点,都没有等到他,反而等到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庄铭。
庄铭的样子和原来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只是整个人的感觉却明显不同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大概是气质吧。
“染笙,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他倒是落落大方。
“哦,我等一航。”我没有心思和他寒暄,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一航还不出来。谁知,庄铭听了却说,“许总大概在医院吧。”
“医院!”我觉得奇怪,又不好问太多,就说,“谢谢你啊,我知道了。”
走了两步,发现忘记问哪家医院了,又回过头去,发现庄铭还站在台阶上,面对着我,保持着与我分别时的姿势。
“你……”我突然觉得尴尬起来,再开不了口问其他,于是对他摆摆手,说,“再见。”
“染笙!”他叫住我,小跑几步走上来,站在我面前,他背着我光,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得他声音低沉,仿若叹息,他说:“染笙,对不起。”
我低下头,看着他胸口的胸牌,上面写着“技术总监”,他果然还是能干的。我想。不过,对不起什么呢,当初,他借我上位,我借他忘记一航,其实我们扯平,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