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她出现在婆娑树丛中 (第2/2页)
但这次就没有往日幸运了。因为这次不仅没有看到那个亮着灯光的布帘后面的人影晃动,更是在他刚刚来到树下不到一分钟的时候,那窗帘后的灯光就“啪”地熄灭了,余下的只是一个似乎正在冲着他讥笑的黑咕隆冬的窗口!这是否是天意在挑逗?当失望的他正要离去时,那窗口里面的电灯又亮了!这一现象对任何一个敏感的过来人都不得不朝男女之间晚上做完那事而后起来处理事后卫生而拉亮电灯那一方面去想;何况何敬民呢!于是,充满醋意的何敬民此时也就没有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名誉的概念,而是情不自禁地壮起醋胆装作悠闲人散步的模样向着那个拉着布帘亮着灯光的窗口走去!
“何镇长,去哪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那院中的婆娑树丛中袅袅娜娜走了过来。尽管那声音有点嗲,但此音并非是他所想听到的彼音!
金霞此时到来,并非是巧遇。因为她有姜洋作内线,对丈夫秦兆阳与黄玲香有染的事早已是了然在胸,尽管这次她借丈夫秦兆阳承包到服装二厂回到厂里当起了出纳,明里暗里监视丈夫同那黄玲香的行动,也尽管丈夫一再解释说他有着众多的难言之隐,但她还是一次次同他争吵得无休无止,一次次打得头破血流,吵着闹着要寻死要离婚!金霞终究大小也是个干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对官场上这些年发生的事看得足够多了,也能从中悟出一些道理!那天,当丈夫真的同意与她离婚时,她心里就暗想:“你秦兆阳现在翅膀硬了,不就是腰里有几个臭钱吗?臭钱有什么了不起?能比得上人家有权吗?”她的逻辑是:有钱的总是把钱塞给有权的;而有权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把钱塞给有钱的!”于是,她的结论是:有钱不如有权,权永远大于钱!于是她就想:你秦兆阳能找个有钱的黄**,我就不会去找一个有势有权的野男人?!于是,就想到了她情敌的丈夫而如今正是青云直上一路飙升的何敬民何常务副镇长!此后,她曾多次利用早晚回家更是利用她和他家就是门连门这些有利条件而有事无事无话找话地主动去接触何敬民,但每次何敬民都如冷血动物般对她冷若冰霜麻木不仁,最多也只是说几句应酬的话而紧接着就像回避瘟神般避开了她!“怎么回事?黄玲香早已不与他同房了,难道他一个大男子汉就不想那事?”她起始并不能理解;直到那天晚上,她见何敬民如馋嘴的野猫样从沈幽兰家狼狈溜出来时,她才开始明白:“哦,他还是在恋着那个臭**!”于是,她觉得:何敬民所以一次次不理她嫌弃她而远远回避她,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了沈幽兰这块绊脚石!心胸狭窄的金霞当然不得不去设法搬掉挡在她自己面前的那块绊脚石!
这天晚上,她见丈夫迟迟还没归家,就又心血来潮,就大胆去敲何敬民的家门,当何敬民的儿子说他老爸还没回家时,她又去了政府大院,当见到政府大院里黑灯瞎火悄无声息时,她又以找人为由去街上几家酒店饭馆找了个遍,当还是没见到何敬民,这才扫兴地准备回家。也就在再次经过政府大院门前时,无意间也或许是不甘心地向大院内瞟了一眼,不曾想到,这一瞟,果真就看见何敬民正偷鸡摸狗般地迎着灯光向沈幽兰那窗口走去的身影!于是她就不无醋意地追了上去,问道:“何镇长,这深更半夜的,你就不怕冷呀?”
何敬民知道是谁在喊他,很害怕女方声音过大,会让沈幽兰夫妇俩听见,就急忙将金霞拉到政府大院外,编着话说:“沈幽兰还贷款期限到了,我是去……”就把沈幽兰为无钱还贷的事说了。
金霞已明白一切,而这晚她的智商似乎特别高,机灵一动,就讪笑着说:“我的何大镇长,你这个理由她还不一定欣赏哩!我要是为你出个主意,那保证她就会送货上门了!”就一路同何敬民叽咕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