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与医院狼狈为奸 (第1/2页)
“不是,我想说的是,不仅我要逃出这个鬼地方,咱们两个人都要一起逃出这个鬼地方!”滕默口气铿锵。
柔依蔓被滕默的话说得心中咯噔一下,然后她垂下双眸,没有接下去,缄默了半分钟,她说道:“没有人有资格去说某人太过于现实,只是怪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错与否。我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受宠的家庭,我什么都不缺,不乏各种单身贵族追我,但是我没有兴趣去谈恋爱,我长大了还一直是叛逆与娇气,我从没有去考虑别人的感受,直到徘徊在生死关头,我才想出了很多道理。其实人活着,可以不为自己的。”
滕默听罢心里也是咯噔一阵,柔依蔓的最后的这句话正是他想说出来的,难得一个娇贵叛逆女,还能懂得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之前怀有浓烈的仇视富二代的心里有些矛盾了。
“你这个样子,受委屈了……”滕默看着凌乱的柔依蔓,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可是他自己的衣服竟然都是褴褛不堪,而且还有一股尿骚味,到底还能拿什么去弥补一下这个女孩子的创伤呢?
“滕默,我……”柔依蔓刚想说点什么,滕默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滕默表情坚韧,目光如炬,一字一顿说道:“柔依蔓,我发誓,我一定要带你逃出去,用我的性命作保证,我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一定要让你逃出去!”
柔依蔓愣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中,是两双执着对峙的眼睛。
协和中心医院。
院长办公室里。
院长垄皮生抽着烟,烟头上缭绕的白雾沿着他的额头弥漫上打了发胶的头发上,只是两边眉头紧锁,双目盯着桌上的一份合同,迟迟不作声。
垄皮生正对面坐着的是胡大裘和绿眼猴还有一个戴墨镜的下属三人。
胡大裘也是叼着一根烟,不过表情十分惬意,翘着二郎腿在等院长垄皮生说话。从他们见面到现在,绿眼猴已经在一边把该说的话都传递给他了,金钱的利益,以及日后地位的威胁,糖衣炮弹,诽谤恫吓,软硬兼施,让垄皮生是骑虎难下。
“胡老板,我觉得这事容我再思考思考。”垄皮生抬起头来,额头因为紧蹙的锁眉挤压出几道蜿蜒的皱纹。
胡大裘吐出一口白烟,口气冷冷道:“垄皮生,我已经强调了,报酬绝对少不了你,而且我也没有逼你长年签订,干一票就行,时候随便你怎么着,只是这一批货,必须给我供应出来。”
“但是这事实在是……”
“垄皮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拖泥带水,做事犹犹豫豫,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坐上这个院长的位置,还是有我一份的大功劳!”胡大裘口气突然凛冽起来,目光如两把锋利地凌锥直直刺向院长垄皮生。
垄皮生没敢正视胡大裘的眼睛:“是,我知道,可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这些我该弥补的,报答的,我觉得我都做够了,咱们彼此没欠对方什么。”
“哼,如果不是我亲自动手除掉这个老院长,新院长的位置还能轮到你干吗?!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胡大裘眼角阴鹜起来。
十几年前,协和中心医院老院长还在的时候,候选院长的三个副院长中,垄皮生在内。
只是老院长在即将退休时,一晚上,他单独叫了两个副院长私下谈话,商榷选举新院长的事宜,却是唯独没有叫道垄皮生。垄皮生得知此事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同时对那个老不死的院长耿耿于怀,而那时,胡大裘仅仅也是协和医院的一个普通外科医生。
胡大裘自以为怀才不遇,在医院里工作几年,薪水和职位都原地徒步,自是十分不甘,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素日副院长垄皮生对他不薄,很多时候都推荐胡大裘,老院长却是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与贬低,没看好胡大裘,两人的怨气自然而然便不约而同汇到了一处,当两人相聚时谈到了选举院长此事,胡大裘大拍桌子义愤填膺。
垄皮生深知胡大裘为人,生性暴烈,胆识过人,而且城府极深,却不知怎么来这医院混了这么个外科医生的职位。而胡大裘懂得垄皮生为人就是过于忠厚老实,任劳任怨,很多时候都是敢怒不敢言,对老院长的话都是奉如圭臬,逆来顺受。现番觉得两人埋头苦干兢兢业业却是没个好报答,实在是天理难容。
性格粗暴的胡大裘当即给唯唯诺诺的垄皮生提出个令他震惊不已的建议:搞掉那个老不死的院长!
他们的计划终于实施了,两人都是学医,自然是对药品了如指掌,老院长长年患有慢性哮喘,两人合谋采用了慢性毒药侵袭的手法,加以非挥发性毒物,用生物碱和吗啡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了老院长。时候又用威胁恫吓,迫使两个新院长候选人就范,垄皮生如愿以偿的按计划当上了新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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