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梦 (第1/2页)
(四)
从*那回来后,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和老朋友的相聚,让我暂时的忘却了伤痛。那晚我睡的格外的香,我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到了我的初恋情人,孙微微。就是那个初三时候,我第一次追的那个女孩。我梦到了她来我那个班找我,她这个时候已经大二了,理论上还是我的学姐,她微笑着站在我那个班的门口,一直对我笑,等我出来后,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你。”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整天都神情恍惚,我一直在想那个梦,一直在想她说的那句话:“我一直在等你。”我忽然非常的想见她,于是我发动了我的关系网,不到10分钟,就有个我以前附中时的一个学弟,给了我张纸条,上面有个电话号码。我犹豫再三后,还是用我那颤抖的双手,拨了那个号码,在我把电话放到耳边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的喉咙很甘,不久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她的声音:“喂,是谁啊?”
我紧张的说道:“我..我...我..是蔡雨”
微微道:“哦,是你啊,听说你回来了啊”
我道:“是啊”
微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好吗?”
微微道:“呵呵,我现在过的很好。”
接着就是一段沉默,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为了打破这段沉没我说了一句很傻的话,我道:“你能告诉,当年你为什么拒绝我吗?”
微微显的很惊讶,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当年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多亏当年我没跟你,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啊?要是当年我跟了你,现在肠子不都得悔青了啊。”
如果说刘可说的话是用锤子打碎了我的心的话,那么孙微微的话就如同用锤子击毁了我的大脑。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耳朵在嗡嗡作响,我和她相知10年,最后就换回来却是这样的一句话。我狼狈的说句:“打搅你了,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整夜都没睡,满脑袋都是她说的那些话,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啊?……肠子不都得悔青了啊……我也傻傻的问自己:“哈哈,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啊?还想吃天鹅,哈哈。”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了楼下的理发店,傻傻的站在门口等,一直站了一个多小时,门终于开了,我马上冲进了理发店,座到了椅子上说道:“我要剪头。”理发店点的人先是打个哈气接着说道:“来的够早的啊,你要剪什么头啊?”我道:“全剃了,我要剃光头。”理发的人楞了一下说道:“兄弟,你可想好啊,你留了这么长的头发可不容易啊,剪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而我只说了一个字:“剪。”他本想还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我的眼神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就拿起了剪子。
看着一缕缕的长发落在了地上,很美,一种凄凉的美。就像是落在水中的花,花枯萎了,而我的梦哪?梦碎了。
我和孙微微是初中时代的同学,然后又一起上的附中,结果又分到了同一班。后来附中毕业了,我又去了英国,2年多以后又回来,也许在中间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联系,但是相知10年。
记得上初一的时候,我并没有太注意她,这当然不能说她不漂亮,也许是当时她长的还不够成熟,弄不好也有可能是她当时还没发育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不会欣赏吧,由于受到当时时代大环境的影响,初一的我,还认为谈恋爱,是一件无法饶恕的事情,就像是打台球一样。记得上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堂弟跑出学校外面的台球厅,打了次台球,回来后,在万般兴奋的同时也认为自己长大了。
从理论上来说,恋爱和台球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对于当时的时代环境,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一种叛逆,这就是一种突破,一种挣脱束缚的突破。我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打台球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到达了我心理的承受极限。我很容易满足,一年中如果能突破一次就好。而堂弟则不然,一次的突破对于他来说,只能是暂时的快乐,在快乐过后,他会觉得很平淡,然后再去寻找下一样东西突破,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也许他本来就是喜欢突破的人,所以不久后,也就是在初一的下半学期,他有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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