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叛徒 (第1/2页)
四象真元是一个灰不拉几的类球体,表面有许多的圆柱形凸起,看起来真的没法和它的名称相匹配。它就那么随意地摆放在岩石台座上,丝毫没有一族之宝的威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物件,却是牵动雕族内部无数势力的争斗,最终,辉煌的金雕族成了斗争的牺牲品,匍匐在这颗类球体前。
翼无疆和金老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一点也不敢妄动。他们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背上盗窃族宝之名,洞内各族族长将他俩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翼无疆看了金老一眼,那意思是希望金老能够提供传递情报的人出来当面对质。后者知道少主的意思,但是摇了摇头,对方布置得如此周详又怎会留活口与他们对质?
翼无疆一脸不甘的样子,再次看向羽煞狂,他还是不能相信那个声声发誓要为血老报仇的小羽子会和大仇人走到一起。
羽煞狂同样看向翼无疆,折翼涧下生死相助的场景在眼前一闪而过,最终汇成完全教人看不懂的坚定:“金雕族少主以及长老违反族规,其行为等同叛族。如何处理还请长老王示下。”
新王未选定时,族内事物全由长老王决定。翼无疆若是因为此事被放逐折翼涧,羽煞狂便是内定的下一任雕王了,他完全可以自行决定这件事的后果,做到让对手完全无法翻身的地步。但是现在他却将决定权交由长老王,不仅表现出他的谦逊,也是像长老王释放尊重的意味。看上去张狂霸道的羽煞狂都如此说了,其他族长也不好再有别的意见,纷纷请示长老王。
一副非常受用众人尊敬模样的长老王捋捋长须道:“众位放心,我一向秉公办事,即便犯罪者乃是强横族群的首领还是皇位候选之一,该当如何的一切都遵祖训,绝无徇私枉法!”他说得义正言辞,语气让人信服。
眼见长老王一副虚伪的模样,翼无疆忍不住开口骂道:“你个老不死......”一道指劲从羽煞狂那边发出来,点了他的哑穴。翼无疆立刻怒视羽煞狂,无声的怨怼曾经当做兄弟的人。而羽煞狂干脆闭上眼睛,对他的怒目装作看不见。
看到翼无疆吃瘪,长老王心中却是暗喜。一切虽然有些脱离他的剧本,不过少了一个翼无疆总好过同时对付两位皇选之人。羽煞狂看上去空有蛮力不懂得审时度势,加之他身边的血老已经死去,此子日后倒是好操控。如今最大的心患金雕族栽在此处,他倒是不妨动用族规来个永除后患。想到此处,他故作威严道:“金雕族少主与长老地位尊崇,却不知为族群博益,犯下滔天大罪,愧对雕族愧对老祖宗。今依族规将首犯二人押往折翼涧即刻放逐,其余金雕族人剥夺古屿日阳高位地段的居住权,迁往最底层。”说完,朝洞内众族长拱拱手,“金雕族势大,若是不服判决引发骚乱,还请各位族长携手压制。”
大家也都知道金雕族人多势众,长老王的意思是合众人之力一同逼迫他们就范。虽然在场的各族联合起来比金雕族力量强大的多,可是毕竟是百年间一直高高在上的大族,这些族长不是有利益牵连就是害怕对方事后逐一报复,都不敢回应长老王的提议,而是将目光齐刷刷放在羽煞狂身上。若说现在谁还能正面抗衡金雕族,也唯有同样强大的血雕一族了。羽煞狂读懂了众人的意思,对长老王说:“族规当前,容不得他金雕族蛮横。若有异动,我血雕族第一个不放过他们!”他的话如同保证,其他族长纷纷随声附和:“我们也是。”
长老王见到如此光景,知道金雕族算是大势已去,对洞外呼喊道:“来人,将这两名罪首押至折翼涧执行判决!”
声音落定后迟迟未见有卫兵进洞,长老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回事?!”
事情到了这一步,翼无疆才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刚才他和金老入洞的时候,分明发现洞口的守卫都死了,他们这才不疑有诈急急冲了进来。现在细想起来,洞内可是各族族长都在,长老王就算要用计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他自己的部下来嫁祸。而且现在看长老王对于外面无人进入的疑惑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事情不是长老王做的?
正当众人神色紧张起来的时候,突然,洞外闪进无数身影,朝着翼无疆、羽煞狂,还有数名大族族长扑了过去。翼无疆的眼睛瞪得浑圆,那些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名为战斗兵器的骨雕族!
“小心!”眼见被绑住的翼无疆要遭到骨雕族的骨刺进攻,羽煞狂猛踢脚下灯柱阻挡对手半分,然后将翼无疆扑倒在地躲过致命一击。
羽煞狂的相救让翼无疆愣住了,他倒是真没想到刚刚还指证自己的小羽子现在竟然会舍身相救,到底谁才是坏人?
几名大族族长也纷纷遭到偷袭,有些反应快的侥幸躲过,还有不少顿时血溅当场!反应过来的各族族长联手抵住骨雕族的刺客,有些人回身指着长老王质问道:“长老王!你们一脉怎么还敢制造骨雕孽族?!”
长老王被问得一愣,骨雕族的事情让他也傻了眼。别说敢不敢了,现在的老祖宗一脉哪里还会制造骨雕族,要是有这种杀手锏他还有必要去冒险在皇选之战上设计杀死两位候选人吗?眼前的情况远远超出他之预料。
不及回应,刚才躲过刺客一击的云雕族族长愤怒地逼了上来:“长老王!这都是你的阴谋对不对?!你借金雕族盗宝的机会将各族族长都叫到这个山洞里来,现如今只要把我们都杀了,你们老祖宗一脉便可以重新掌控整个苍雕古屿!就好像三千年前老祖宗的手腕一样!”
话语一出,激起千层浪。三千年前老祖宗要带领群雕脱离兽族第二领主的阵营,各族反对的族长在一夜之间全都死在了仙门手中。此事大家也有怀疑过是老祖宗所为,但是谁都没敢说出来。现在云雕族将事情公开到台面上,加之只有老祖宗一脉才能掌控的骨雕族出现,都让大家不得不怀疑长老王。
云雕族族长朗声道:“大家随我制住长老王,没有他控制那些孽族才会停下!”说着,他率先一爪抓向长老王天灵。其他没有被骨雕族缠上的族长只是犹豫了一下,纷纷加入到围困长老王的队伍中。外面还在不断涌进骨雕族,谁知道还有多少,不停止这些杀戮机器,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所以很多族长想也不想,打算先制住长老王再说。
长老王憋红了脸,不断招架各族族长的攻击,饶是他武功高强,也是败势显露,连说一句话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羽煞狂在一旁给翼无疆解开穴道和绳索,后者低声问道:“小羽子,你刚才是装的对吧?”
羽煞狂白了他一眼:“废话!就你这种没胆小子敢来偷四象真元,打死我都不信。”说完,他看了一眼存放四象真元的地方,脸色大变:“不好!四象真元不见了!”
翼无疆寻声看去,台子上果然已经空空如也了。应该是有人趁乱偷走了宝物,真正策划整件事情的人!
“你怎么知道长老王不是幕后之人?”翼无疆小声问道。
羽煞狂蹲在旁边说:“不,皇选上设计我们的就是长老王。血老死的那个晚上我想了整晚,我们都死的最大得利者非长老王莫属,加上血老曾经总是劝我当上王之后要多挑选各族美女生下优秀后代,我才想到老祖宗一脉确实比我们更需要这样扩充人才的方式。”
旁边长老王发出隐藏的功力,愣是将云雕族长打伤了,不过其他族长又趁机侵上前,激起一片绚丽的战火。
躲避着战斗,翼无疆问道:“那你怎么还和他喝茶,还跟他一起要判我的刑?!”
“怎么,这么不相信共同患难过的朋友?”羽煞狂笑道,“你直接跑去踹长老王家的大门实在太过鲁莽,要他真是能控制骨雕族的幕后之人,那个时候你就应该已经死在他家里了。我去找他喝茶,不过是用王位来换取对方的信任,让他相信我因为对血老的死太过伤感而无意王位,从而使他停下暗中杀死我们的后续计划。”
“小羽子行啊,看不出来这么精明?”翼无疆开玩笑地想去摸对方的后脑,被羽煞狂狠狠地打手了。悻悻地搓着手,翼无疆问道:“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羽煞狂道:“今天有人飞箭传书到我的窝里,说是族中有叛徒要盗窃四象真元。我为了辨明真伪前去找长老王,谁知他正在召集非王位候选族群的族长们对再次进行皇选的内容筹集想法。收到消息后各族族长就一同前来了,没想到却把你抓个正着。”
翼无疆看了一眼洞口的乱战,不禁问道:“那守卫的死尸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当时长老王安排守卫在附近找地方躲起来,里面一旦动手就冲进来。没想到他们却被杀了。”
翼无疆挠挠头,感觉这里面好像有点问题:“小羽子,你觉没觉得那几名守卫被杀的时间不对?”
“恩?”羽煞狂一愣,趁这个功夫起身将一名靠近的骨雕族一拳轰飞进对面的墙里。
翼无疆分析道:“先不论是谁杀得这些守卫。他或者他们杀死守卫的目的是什么呢?减少战力?不,那几名守卫功力低微,远远不及这洞内的各族族长,实在是很难有大的助力。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只有一个了----让我看到。只有让我看到一堆的死人,我才能相信长老王已经抢先一步了,才会不细想而直接冲进洞内,才会中了你们的包围。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算计,每个人的行为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人......”
“......和我们很熟!”羽煞狂接过话来说道。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熟人,而且他也在洞内。“不好!”说话间,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长老王的身后,趁着长老王运功逼退各族族长的时机,他轻松送出一掌打在长老王后心。
一股血红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孤独,最后落到长老王满身满脸。堂堂一代执掌大权数十年之久的老者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倒下去了,他甚至都没能看到是谁在背后偷袭。各族族长都呆立当场,不及反应眼前的突发状况。
在长老王倒下去后,他身后之人的脸孔也渐渐呈现在众人眼前。“都停手吧。”金老微笑着说道。
一句简单的话语,果然都停手了,连同骨雕族一起。随后,这些骨雕族沿着洞穴边缘站过去,呈包夹之势围着众人。
现在大家仿佛才明白过来,谁才是骨雕族真正的控制者。一名刚才和骨雕族战斗中受了伤的族长咬牙道:“金老,没想到是你!你是怎么控制这些孽族的?”
金老看了一眼翼无疆的方向,确定两位年轻人身边各有一名骨雕族之后,才放心地说道:“骨雕族的控制之法只有老祖宗的血脉才能掌握,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你是......王子之身?”那名受伤的族长倒吸一口凉气。金老身上金雕族的特征显露无疑,却又有老祖宗的血脉,这种情况只有两族之中某位成为王者娶了另一族的女子才能剩下混血。金老竟是曾经老祖宗一脉的某位王者之子!“可是......你也不能凭这样的手段让我等就范。”惊讶片刻,那名族长却是咬紧牙关说道。
“是吗?”金老不置可否。下一刹那,一道锋利的骨刺从那名族长的胸口穿出,身后的骨雕族将他举到了空中,他使劲蹬腿挣扎了几下,终是咽了气。周围的几名族长冷汗直冒,因为他们的背后也都站着一位随时可以杀死他们的骨雕族。各大族长现在不禁后悔起来,要是刚才听到停手没有真的停下该多好,现在说不定已经冲出去了。
这时,一名族长好整以暇地走到金老身前,毕恭毕敬地说:“金老血脉纯正,又诛杀了可恶的叛徒长老王,我族当奉金老为雕族之王。参见金王!”
众人一看,第一个臣服的竟是那云雕族的族长。此刻又有几名小族的族长表示愿意奉金老为王。他们的神色平稳,根本就不像是被威胁的样子。尤其是金老和云雕族族长之间的眼神交流,分明充斥着名为勾结的不净之光。
剩余的小族族长一看情况不对,长老王死了,洞口又被骨雕族堵死,连云雕族这样的大族都投降了,于是也都开始陆续跪倒。唯有一些不弱于云雕族的大族族长还在犹豫,若不是刚才突然遭到骨雕族偷袭死了几名族长,他们大族长联手还未必不能活几个冲出洞去,到时候通风报信带着各族部队前来,金老绝不可能得逞。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冲又不敢冲,投降吧又觉得实在不甘心,于是有些族长开始将目光往羽煞狂那边撇。
作为最大两只雕族之一的血雕族,羽煞狂的地位在众多族长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没有表态,依附于血雕族的一些大族也就没有采取行动。看到众多目光投来,羽煞狂知道轮到自己表明立场了,是战是降全在他的决定。战,可能全军覆没从此雕族不存;不战,屈膝与阴谋诡王之下,与死何异?
洞内凝重的气氛中,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正要开口。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胳臂拉了一下。“先别送死,让我来。”翼无疆像是知道羽煞狂要说什么,急忙制止了他。整个洞穴中恐怕只有他和金老知道这些骨雕还有自爆的能力,一旦双方动手,结局绝不可能向着他们这边。
金老眯起眼睛看向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子。翼无疆的脾气洒脱不羁,虽然功力不俗但是并不善于动脑子,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小的金雕能够说出什么来。
翼无疆安慰地拍了拍羽煞狂的肩头让他放心,自己走到金老面前,脸上露出平日里那种随意的模样:“金老,想当雕王跟我说一下就行了嘛,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少主,不是我不想。长老王的势力盘个错节,不如此下套恐怕难以将其拔除。”金老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杀死的那些族长也都是和长老王勾结好要剪除我们金雕血雕两族的。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少主报皇选那日的仇么,作为报偿,你们将王位让与我并不过分。”
翼无疆知道他说的话倒是真的,如果不是金老处心积虑设下这种局面,那长老王恐怕将会实施利用血雕族先行剿灭金雕族,然后再扫除其他障碍的方式上位。从长老王和羽煞狂走得近就能看出这种趋势。金老之前对他说的那些长老王的阴谋也多半是真的,只是没想到金老自己也有着夺位的野心。
这时,羽煞狂在后面插了一句:“血老是你杀的吧?”
“你猜到了?”金老不仅没有吃惊,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终于被人发现了一样,“不错!皇选之前我在血雕族的眼线就将长老王偷偷传你血恐术的事告知于我,我当时便明白他这是想让你们同归于尽的阴谋。但是我并没有阻止,因为你们若是因此而死,我便可以当众揭发长老王的计划,再由我的眼线出来作证,保证叫老祖宗一脉无法染指王座,而同时血雕族与长老王勾结破坏皇选规则,也会因此失去资格,只有我会登上雕王宝座。”他叹了口气,“只不过你们倒是命大,不得已我只好用翎羽暗中割断绳索。可是这样还是害你们不死,才有了现在这番局面。”
“你倒是诚实。”羽煞狂冷哼一声。
翼无疆赶紧将金老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开口说:“仅凭骨雕族你恐怕还没法长久地控制各族吧,尤其是老祖宗一脉和死去族长的那些族群。若是强迫现在屈服在你面前的各族族长让他们的族民与反抗你的族相互残杀,那雕族将会零落,这也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还有什么底牌没有展示出来。现在不觉得是时候让众人看到你能统领雕族走向辉煌而不是内战的手段了吗?”
金老纵天长啸一声,排解心中的情绪,他笑着说:“好小子,真亏你想得到这一层。你说的没错,只凭这些孽族我没可能一直保住王位的。之所以我将今天的地点选在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说着,他的手上多出一颗灰色的不规则球体,“当然是因为四象真元!只要我将四象真元交给兽界第三链主,他保证我们雕族在万蠡兽界享有至高地位!届时谁还敢反抗我?谁还敢?!”
四象真元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呆滞,就连翼无疆也没例外。谁能料到金老的背后竟然是万蠡兽界的第三链主!兽界的魔爪早已伸进苍雕古屿他们还不自知,还在为争夺王位尔虞我诈。这是何等的讽刺!
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金老了。
“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笑胜利者的胜利,嘲失败者的失败,讥讽这无法变局的定局。
就在金老举着四象真元无比得意地享受他人生中最辉煌的刹那,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唔,果然是四象真元。早知道这么容易找到,老子就不便宜素还真那颗阴阳树了。生死界!”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洞顶忽然一震,然后星光洒了进来。没错,是夜空的星光,整座山洞的顶层竟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切割开了!
一道闪电般的身影从金老的头顶一掠而过,后者大笑还未止的头颅忽然凌空旋转飞起,在甩出了无数血花后又反方向落回到脖腔中。随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上的四象真元也不见了。
“发......发生了什么?”云雕族的族长就在金老旁边,被这番变故吓得失魂落魄起来。周围的各族族长也是惊恐万分,而那些骨雕族失去了金老的控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完全变成了雕像一般。现场只有功力最高的羽煞狂和翼无疆看清了那道人影的去向。
羽煞狂愣愣地说:“人族?好可怕的速度!”
翼无疆喘了口气平静下来,对好友道:“小羽子,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趁着骨雕族都不动了,你留在此地快速平定局势。那个人类交我去追!”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张开翅膀追了过去。
羽煞狂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天边越来越小的身影,他不禁叹道:“你小子倒是跑得利索,你知不知道留下我一个处理这个烂摊子意味着什么吗?这王位送得真让我想揍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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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无疆终归还是没追上那道身影。
得到四象真元的生死皇一路化光回到蜩腹始生,那里的空地上立着一根木杆,上面还绑着一个女子。仔细一看,此女分明是杜若蘅芜!
原来,解麟翾和霍天星决战后伤势不轻,寄宿在天门宗的杜若蘅芜为了救人下山采药,结果遇上了生死皇。后者不知怎么一眼就认出了这时当年雕族罪者杜若璘琨私自盗取四象真元取得仙草医治的一对儿女中的女子。几番逼迫下,杜若蘅芜不得已讲出了苍雕古屿的所在,这才有生死皇潜入古屿抢夺四象真元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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