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没有身体的人 (第1/2页)
暗林危机，素还真遭遇最为棘手的敌人。
春秋葬光楼之主千杀一步局亲自现身，手中被岁月侵蚀的刀在地面划下生命的休止符。绿色的袍子完全覆盖了他的身躯，脸孔和脚全都看不见，就连刀柄也是深入长袖之中。他所经过的地方，都被一种神秘的阴影所笼罩。
素还真仿佛有一种错觉，就是此人身后的黑暗越来越大，深邃中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凄凉。
“岁月刀前，一切尽归虚妄！”一步局扬起锈迹斑斑的刀，在空中遥指素还真。时空在此刻都好像凝聚成了一点，在死亡的面前绘出黑暗的未来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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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不远处的另一个战场，碧眼银戎为护素还真离开，独自挑上了秋季主萧瑟如风以及冬季主冷面人。虽然之前素还真让他不要跟来，还给了他前往各界使者汇聚之地的路观图，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跟来了。
当然，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界匙已经交给了尚秀儿让她与秦假仙和业途灵先行前往图上的地点等候。当年在苦境素还真帮助五龙甚多，此刻他怎样也不该放清香白莲一人冒险。
碧眼银戎元果神刀在空中舞出一片绚烂，仿佛无尽云层铺展开来，将对面二人的杀招尽纳其间。“云天无向！”刀云翻转间，连绵的刀劲带动对手的招式，刀背黏上手里剑一带一卸间，将攻势打消。此招与霍家刀法中的“云深不知处”类似，都是用无法窥测的刀行走势，将对手的攻击纳入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卸劲的武学。不过此招更为精妙，不仅能守，还能用于攻击，由于模仿流云的刀势无章可循，对手无法预测刀的攻击位置与方向，实在令人难以应对。
碧眼银戎是刀法大行家，又是大圣级别的高手，一退一进间完全掌握了主动，将刀招延伸向前，形成反攻之势。
萧瑟如风和冷面人见强攻不行，同时后撤。他们可不是武林中人，没有与敌人缠斗的习惯。不过此刻他们也都知道局主就在远处袭杀素还真，也不能让这个异境高手前去搅局，说什么都得拖住他。
硬拼不行，那就用巧吧。萧瑟如风身体一晃，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虽然他奉命和冬季主一起行动，但是自己从来也看不上这个头戴青铜面具的阴森家伙。杀手，是年轻的行当，像是这个和其头上如同墓葬中出土文物一样岁数的家伙，实在没必要霸占着四大季主的位置不下来。萧瑟如风其实很骄傲，因为整个葬光楼中只有局主和自己会使用空遁之术，而这个冷面人的遁术限制性太大，只能在寒冷的地方使用，委实不能与他相提并论。所以这次他也选择不与冷面人打招呼，自己单方面采取对碧眼银戎的偷袭。
冷面人早料到这个小子没把自己放眼里，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眼前的刀者十分厉害，而且似乎还没用尽全力。虽说自己也有在苦惑冰天楼得到的阴神之力，不过那是他不打算暴露出来的底牌，现在就让萧瑟小子去试试对手的底线吧。想到这些，冷面人也不进攻，反而呈略阵的姿势待在原地。
冷面人的不动作并没有减少碧眼银戎的压力，反而，由于出现看不见的敌人，他更加戒备。突然，从他左边不持刀的方向，由地面斜着向他的腋下刺出一把苦无。萧瑟如风选择的方向正是对手不及用刀阻挡的地方，也是视线的死角，这一刺用了九分力道，务求一举成功。
碧眼银戎虽然没有看到萧瑟如风的苦无，但是多年来的实战经验让他嗅到了危险。元果神刀在空中旋转着交到左手，刀刃朝后于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偷袭的苦无。不过萧瑟如风的力道用了九分，终究是将碧眼银戎的身体平衡打破了，后者不由向右边退了几步。
就是这几步的移动，整个气场转变了，气机相引下，冷面人找到了攻击的时机。“冰冻三尺！”苦无当空刺来，而且随着移动渐渐被冰霜包裹，尖刺处瞬间“长出”很长的冰锋，整个苦无一下子伸长了三尺。原本还有一段距离的苦无顷刻间就到了碧眼银戎的喉前，眼看就要传喉而过。
碧眼银戎临危不惧，仰天躺倒，让冰刺擦着下巴刺了个空。这时的萧瑟如风苦无再扫向支撑对手整个后仰身躯的腿，而冷面人也借机贴近过来，另一只手暗带寒劲按向对手腹部。碧眼银戎左手刀旋转向下插入地中，刀刃刚好挡住横扫的苦无，同时他借刀作为支撑飞起一退直踢冷面人胸口，轻而易举破解了对方联手之势。
破开攻击后，碧眼银戎没有停顿，而是先冲着随时能够遁去身形的秋季主先行进攻。萧瑟如风急忙甩出一个烟雾弹，身形借着烟瘴急速后退，同时双手搓出漫天枯叶：“秋意无常风带杀！”风吹叶扫，烟腾剑疾，在烟雾弹和枯叶的双重掩护下，小型手里剑朝着对手呼啸而去。碧眼银戎毫不畏惧，这是他先发动的攻击，怎会让敌人抢了先机？刀芒一展，发出如山岳般沉稳的横扫：“一刀荡岳！”
刀劲扩展到能劈开山峰的距离，什么烟雾狂风落叶暗器，全都被这一刀带动的强大气流给吹得不见踪迹。浩瀚真力强绝而出，萧瑟如风再想躲也躲不开了。一声闷哼，秋季主苦无断裂，整个人胸口留下一道从肩头到腰部的伤痕，昏迷着飞了出去。若不是冷面人念着唇亡齿寒的道理挺身来救，这一刀足以要了他的命。
冬季主见到碧眼银戎出招时已觉得不妙了，但是来不及去救人，只得以围魏救赵的方法攻向目标的后背。后者反应及时，收回杀向秋季主的刀格挡，总算有惊无险。不过就当碧眼银戎喘过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心头狂跳，感觉到危险从四面八方而来。
树林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具冰雕人形。这三人栩栩如生，而且还一步一步走向他，与冬季主合成四方包夹之势。他从这三具冰人身上感觉不到生机，但是看那架势，却分明是高深武学的起手式。难不成这些冰人还能像高手一样攻击？
正想着，突然林中传出一声娇喝：“纳天归象-雷震电光！”
三道带着闪电的箭矢破空而来，直刺向三具冰人。只是瞬间的事情，除了背对着声音发出点的冰人不及回身中了一箭外，另两个冰人一个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闪电般飞来的箭，还有一个则闪身躲开了。
紫色铠甲的少女从林中跃出，将后背贴到碧眼银戎的背部，嘴里嘟囔着：“这帮家伙真邪门，好像真人一样。”
看到尚秀儿出现，碧眼银戎心中一沉，语带责怪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保护界匙的吗？”
尚秀儿没好气地用后背撞了他一下：“救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还怪我！在我心里，界匙和你一样重要，这么说你满意了吧。”说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碧眼银戎心头一暖，再也没法责怪对方。他知道，尚秀儿与五龙青梅竹马，就好像自己放不下素还真一样，她同样看不得自己遇险。总觉得，好像亏欠了对方许多。
“好了，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尚秀儿将头发甩到旁边，“先应付眼前吧。”
二人四周，冬季主和三具冰人再度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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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对上一步局，初次交手，前者就因被萧瑟如风偷袭的伤口而陷于被动。
一步局刀势诡异，而且那把刀似乎有某种控制时间的神奇效果，素还真每次靠近，伤口的血痂就会消失，从而恢复成刚刚受伤的样子。两人交错了三次，素还真的血就流了一地，再这么下去，不等被杀死，就要先昏过去了。
素还真朝前打出一掌，想要拉开距离好先止血。“天残手！”如今的他的伤势没法动用石破天惊混元掌，只得先以天残掌法应对。不过一步局将岁月刀横过来，朝着天残掌虚影一晃，就看到掌影慢慢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又是这样？！”素还真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刚才也发生过这种情形，自己发出的真气凝形还没有接近对方，就突然消失了。这并不是被什么抵消了，而是完完全全自行消失。
岁月刀，岁月刀，素还真默念两边刀的名字。难道此刀真能操纵岁月，逆转时光？
一步局可没有义务给将死之人解惑，举刀划出一道绿色旋流，朝伤口淌血的素还真绞杀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天外同样一刀旋流飞来解围。两道刀气旋在一起，震散满地碎石，树木一根根被削断。
“妖邪魔蕴倾覆，英雄出没之处，古今多少诗篇，只为一人传颂。”悠扬的竖琴伴随英雄式的出场，颂一人手持布刀从天而降，霸气英雄救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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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远在南武林的血峰暗谷之中，四张大手遮住春秋葬光楼的影子，一切都埋于黑暗之中。
蓝衣的蒙面人以闪电般的身形从巨掌上滑入楼内，躲过了暗中的岗哨。如今的葬光楼里守卫不多，大多数人都被调往尸兽行动的沿线，时刻监视兽灾的动向。而且局主以及四大季主全部外出，内中尚无高手察觉蓝衣人的身影。
在楼顶的花园中藏身了一炷香的时间，蓝衣人并没有等到有高手寻找过来，心知此楼内再无隐藏的战力，于是放心地潜入楼中。
他来到盘蛇大殿中，先是在龙虎椅上摸了一阵，毫无所获后，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金属长蛇身上。这条几乎盘住整间大殿的黑色巨蟒被打造得栩栩如生，就连每片鳞片之间都有足够的缝隙，好似真的能活动一样。
蓝衣人心思细腻，蹲下来仔细检查蛇身上的鳞片，果然发现有问题。这些鳞片之间的缝隙里竟然没有尘土！蓝衣人可以确定此楼的建造时间已有三百多年的时光，不说楼缝中，就只是顶上那四只金属巨掌上面都堆满了灰。鳞片中没有灰尘的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它能够移动，而且经常被移动！
上下摸索一番，他终于在蛇尾的地方发现一片可以扳动的鳞片，经过触动后，地底发出非常轻微的机关响动。这种声音非常轻，相较于金属机关来说十分难得，而且功力稍差一些的人根本听不到。蓝衣人捕捉到声音后，知道自己做对了。随后他继续原路摸回去，在半截的地方发现一片刚才不能动的鳞片现在可以扳动了。再次按下活动鳞片，地底又传来同样的声音。蓝衣人反复按下七片鳞片，当最后一片被暗下后，地底没有声音传来，反倒是整条蛇像是活了一般朝前移动着。每一片鳞片现在都在活动，带动整条蛇神往蛇头的方向窜了一丈多，而蛇头则从地面上升起到半空中。
好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机关。蓝衣人走到蛇头前，发现仰天吐信的蛇嘴中露出一个管道来。这个管道原本是没有的，当机关发动后它便随着蛇头申了起来，看来这里面能通到其他隐秘的地方。
小小的管道难不倒蓝衣人，只见他身体化作一颗黑色光球，飞入了管道中。
在内里左转右转饶了许多弯，终于前面有了光芒。黑球飞出洞口还原成蓝衣人，眼前却是一座陈旧的大殿，上首一张破碎了一半的王座，两旁则是人形长明灯，有几个灭掉了，其余的仍然发出火光照耀着此地。
这座大殿好像曾经遭遇过地震一样，到处都是裂缝和脱落的墙皮，而且地上血迹斑斑，不知死过多少人。四周的角落里长满了蜘蛛网，而在王座顶上却有一面方方正正的牌匾，上面依稀写着“真武”两个字。
真武？蓝衣人一愣，莫非此地竟是当年被异度魔界灭掉的真武天朝？他读过相关的文献，知道真武天朝是苦境南武林一个闭疆自守的久远皇朝，于四百年前发生了叛乱，当时的皇族逃离了天朝下落不明，而叛逆者则继承皇朝大兴兵武，不再隐匿。终于，神州崩毁时遭遇了可怕的魔军，惨遭屠城。至此，真武天朝从苦境的历史上永远的消失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座杀手组织的老巢里发现天朝大殿的遗迹。
究竟千杀一步局为何要将整座大殿移至楼内，还藏在这么隐秘的机关里？他与真武天朝又是什么关系呢？
蓝衣人揉揉额头，这些都不是他应该去考虑的，现在要做的是赶紧依照计划找寻那件东西的下落。沿着墙角有一排书架，里面不知是否有要找寻之物。
他逐一翻看那些经卷古章，都是些记录真武天朝政绩的文书。只有一本上面不是苦境的文字，而是一种好似蝌蚪一样的奇怪符文，密密麻麻不知记载着什么秘辛。蓝衣人总觉得这本由奇怪文字写成的书似乎很重要，于是将其藏入怀中继续寻找。
不多时，终于让他发现一个没有多少尘土的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本漆黑封皮的书，书页好似是某种动物的皮制成的，封皮上用红色也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东西写着四个字----腥古纪事。
“就是它了。”蓝衣人翻看了两页，发觉里面的东西记载得比较杂乱，一时间找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于是将书同样放入怀里，然后化光从来时的管道离开这座陈旧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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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一人横刀阻杀，置身素还真与一步局之间。萧杀的气氛，仿佛生死只在一瞬。
异域的年轻人冲身后之人道：“大名鼎鼎的素还真我总算是见到了，不枉我这来回奔波的痛苦。”
“哈。”素还真只能以笑声应对。此人虽然行事别树一帜，但总算是有望能够牵制一步局的高手，希望能够争取更多的时间吧。
对面的绿色袍子底下没有一丝声音，但是整个人的气机已经将颂一人完全锁死。稍一移动，恐怕就是暴风骤雨。颂一人摸了摸鼻子上倒写的文字：“这趟买卖难做，倒是个硬角。老伙计，说不定要你出手哦。”说着，他将布刀捧在怀里，手掌沿着刀身抚到底端。
一步局这时突然问到：“你也是刀客？”
没料到那个杀气腾腾的家伙居然开口询问，颂一人倒是楞了一下，然后回道：“不错。”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有下文，所以也不忙出手。
一步局果然问道：“那像你这样的高手可曾听说过‘最初之刀’？”
颂一人更加迷茫了，他是从沙洲灵域来的，倒是真没听说过中原有这样的说法。倒是一旁趁机疗伤的素还真眉头微皱，好似在哪里听说过这四个字。不过他看的典籍太多，大部分用不到的知识只是暂时存在记忆中，并没有深入的了解。
看到对方脸上的茫然，一步局立刻就明白了答案：“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有话说了。”
颂一人笑道：“就让刀之间，好好地交流一番吧！”说着，抢先发出一道刀气。
一步局岁月刀上挑，回敬一刀，二者再度交击爆炸。趁着烟雾，颂一人抢近距离，举刀横扫。虽然他手中握着的是布刀，但是刀锋所过，仍然是大树折断，岩石齐齐地裂开。
岁月刀与神秘布刀碰撞下，各自发出无匹劲力，竟然谁也无法撼动谁。不过颂一人发觉，自己的刀与那锈迹斑斑的刀接触的部分，缠刀的布竟然有部分变成了黑色的液体！不是裂开，也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了原始石油的样子！
那把刀有古怪！颂一人飞身而退，望向岁月刀的眼神惊疑不定。他还以为自己的刀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中原还能见识到更加令人费解的刀。
一步局看他盯着岁月刀的目光充满惊奇，不由举起刀来：“此刀名列三大奇珍之首，可任意左右一定范围内的时间。”
颂一人眼皮一跳。可以左右时间？好可怕的武器。不过他表面上仍显出毫不在乎的态度，轻笑道：“多谢相告。”
一步局冷冷地说：“本局主只是想让你死得瞑目。”刀痕掠过二人之间，地上的石头仿佛经不起时间的流逝全都变为了沙土。
看着对手的强悍，颂一人开始解开刀上缠着的布，边解边说：“回敬你的诚实，我也告诉你我的刀有何不同之处。”随着布条一节节脱落，露出里面亮黄色的刀身，以及刀刃厚的一面蓝色的华丽装饰。此刀一现身，天空立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同时，刀的表面也闪过一层蓝色的电弧。
“刀名第二英雄，能引动天地之力。”颂一人收刀回鞘，“请！”
第二英雄刀初露锋芒，一步局也感觉到此刀的非比寻常，就是不知道与自己的岁月刀相比，究竟孰强孰弱。他气息一敛，已是发动攻击的前兆。
“岁月无垠！”一步局为岁月刀独创的岁月刀法首次亮相，这也是多年来他第一次找寻到值得此招的对手。岁月刀法一现，时光不再荏苒，锈去的刀身逐渐恢复光泽，刀刃更显锋利夺目。一刀划界，所过之处无不时间回溯，断掉的树木再度接合，然后变小，最终化为一颗种子。素还真在一旁神色凝重，他一点也不怀疑被这层刀界笼罩，自己会变为一个婴孩，甚至更之前的形态。三大奇珍，没有一个不令人惊艳。
颂一人身作弓步，瞬间抽刀：“一动天地颤！”根本看不见刀是如何出鞘的，只是一眨眼的光景，大地竟然自他脚下一分二，天上的乌云也分裂开来。这不再是弱化版的刀招，第二英雄刀全力施为下，出刀一瞬无所不斩！
无垠的岁月刀界还在慢速扩张，无论外界是何构造，它都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向外蔓延。但是超越了时光的一刀割裂天地，竟也影响到了岁月回溯的空间。
第二英雄刀一招斩开空间，颂一人连环三道刀气补射而出，抢在岁月刀修复空间之前瞬息冲了进去。外围的两道刀气被变异的时光碰触，逐渐变得衰弱直至消失，不过它们的使命也就是保护中间的那道刀气。最后一刀终于赶在空间完全修复前一刀刺入了绿色的袍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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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武林之中，一处农田间的小屋内，谁也料不到这里竟然聚集了大量的武林高手。这些武林高手来自五湖四海，但是共同点都是在身上某处留有太阳图文。
这些武林高手中，不仅有蟾鸣谷的谷主蟾绝悲声，唐门的唐倩，咲山的前任司令官公子白羽，猎兽英雄榜排行第八的命薄西山，同样是猎兽英雄榜排行第六的木杖客，还有身为联络人的黑衣宿师莫睿殣。所有人都是立志加入了黑色曙光要为百姓出力年轻的有志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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