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第2/2页)
曹霖说:“要是没有格格,真有可能。”
“曹哥,别说得那么肉麻,行不?”我说:“对了今天好像不允许用手机呀?”
“在医院可以。”曹霖说。
“怎么啦哥?”我问。
曹霖说:“一眼没照顾到,把脚崴了。”
我气着说:“哥!你这兵怎么当的,训练还能崴脚?”
曹霖说:“兄弟,你这一走我仨魂让你勾走俩。说吧!怎么补偿我?”
我说:“这样吧,等过段时间,我工作稳定了。采风去你们那儿看你们去。”
曹霖无奈地说:“真没招!这两天格格也不高兴。她看我脚肿着,她心疼;我看她心情不好,我心更疼!”
“哥!别说了!你这么说比骂我还难受。要说这事儿,我说退伍也只是想吓吓我汪大,谁知他事情办得那么绝,我也是骑虎难下,只有退伍。哎!不说了。哥,先这样儿吧,有机会我一定看你们去。哥,我坐车要到地儿了,有时间再联系!”
打车五分钟到家,主要为了钱,那赃款。
进家门时,快六点了。尉迟明艳开门,我见家里四口人都在,正要吃饭。
我进屋,母亲迎过来笑着说:“这臭儿子,还挺知道时候,饭刚好,你也回来了。快去洗手!哟!这箱子里是什么?”
“赃款!”我说。
“赃款?!”母亲惊问。
我把钱箱放到父亲座边说:“对!从‘名媛’那儿赢的,交公!爸!”
父亲看看我,严肃地问我:“还一箱呢?”
我说:“让岳宏垚他们拿去了。”
父亲说:“那也是赃款!”
我说:“他们都是受骗来这儿的,三十多人哪!他们出门儿不易,手头也没什么钱,在北京工作又不好找,所以我想拿那钱给他们应应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爸!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可这是犯法!”父亲语气加重地说。
我看父亲叫起真儿来,看来这问题是挺严重的。我忙说:“爸!你别急!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那钱不能动,也得上缴。”
这时父亲神情放松不少说:“算了,我刚才那么说,是告诉你,以后办事要讲原则,不能胡来。”
“爸!我明白了!”我受教地说。
父亲继续说:“电话不用打了,那钱也不用上缴了,还有咱这箱也是。因为办这个案子是有奖励的,一千万你这二百万,我已经上报了,算是给你们的奖励吧!不过下次再有这事儿别自作主张,明白吗?”
“知道了!”我心中暗幸。
“他爸!这钱是咱的啦?”母亲高兴地问。
父亲点头说:“可以这么说。但暂时还不能动,而且将来还要上税!”
母亲高兴地说:“明白!儿子,你真行!”
父亲冷眼看母亲说:“小芳,怪不得儿子叫你资本家,看你这见钱就乐的样儿!那可是儿子用命换来的!”
母亲大惊无语,嘴张得老大。
我笑着说:“爸!看你说的,有那么邪乎吗?看把我妈吓的。妈,没事儿,别听爸的,我爸是乱说的。”
母亲这心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