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老实一会儿行不 (第1/2页)
回到家里,阎埠贵尽可能保持镇定:“赶紧吃饭!吃完饭,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
家人们还没回答,他又低喝着说:“都给我老实点儿!该干什么干什么,谁也不许乱掺乎!”
饭桌边,阎家人的早餐气氛很沉闷,饭量也相较平时少了一些。
于海棠却吃喝得很镇定:没多久,一个窝头,两大碗粥,就一起进了她的肚里。
吃过饭,她背起挎包,冲阎家人笑着摆摆手:“我赶紧上班儿去,可别迟到。”
走到屋门口,她转头看向阎解放:“解放,一起走吗?”
“哦,海棠姐,您先走吧,柱哥跟我约好了。”阎解放连忙回复。
点点头,于海棠看着他:“解放,谢谢你。”说完,她推开屋门走了。
三大妈看看她的背影,再看看阎解放:“海棠这么客气干嘛?”
他还没回话,院子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海棠,上班儿去啊?”
随后,他再喊了一声:“解放,走啊!”
阎解放推开屋门,把手里的信封晃了一下。
何雨柱此时已经思考得很成熟,也把手里的信封挥了挥。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走出了大院。
到了胡同口,何雨柱抢着把手里的信封,要塞进投信孔内。
“直接去邮局吧。”阎解放夸张着说,“夜里下了那么大的雨,别把信件弄湿了。”
何雨柱赶紧把信封收回来,再眯着眼睛、撇着嘴,向那个黑乎乎的小孔内望去。
肯定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攥着那封信,迅速地离开了这个邮筒:“可得加点儿小心。”
走了一段路,他的神色黯然了下来,低声说着;“我听一大爷说,娄家没人住了?”
“肯定是搬走了。”阎解放知道最终也瞒不住他——因为何雨柱现在不去大领导家做饭,以后还是要去的。
“哎。”何雨柱叹口气,再看了看手里的信,“玛的!没许大茂瞎搅合,哪至于有这么多事儿啊!”
“你也经历了很多,不是吗?”阎解放盯着他的眼睛。
想起和娄晓娥前一段时间的的热烈交往,何雨柱的脸也红了。
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他的脑袋扬了起来,步伐更加稳健和轻快了。
两人到了邮局,先后把各自的信件投了进去,彼此都是暗呼口气。
周蓉接到阎解放这封带着鼓励和期待的信件,再手里捏着那两张纸币,自然是心里甜滋滋、美滋滋,再就是恶狠狠地开始做考前冲锋。
周秉义、周秉昆得知可能会在暑假期间,去京城游玩几天的消息,当即欢欣鼓舞,使出浑身力气加紧学习。
课余时间,周秉昆找到郑娟,说了阎解放发出去的邀请。
“我去不合适吧?”郑娟红着脸说,“再说,我还得上班儿呢。”
想了想,周秉昆认真地说:“那好,我也不去了!”
“你去吧?”郑娟既是不好意思,又有些惊讶,“这机会很难得啊。”
“我不去。”周秉昆的语气很坚定,“我姐夫说了,要我好好照顾你,保护你!”
郑娟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何雨柱的那封信寄出去后,也获得了他意料之中的欢喜,更有意料之外的欢快。
第四天的傍晚,他下班回到院里,像是往常一样地扭头向秦家看去。
现在的天气热了,秦家和其他住户一样,在繁忙的晚饭操作期间,都是敞着门的。
何雨柱精光一扫之下,立刻打了个激动的颤栗:秦淮茹丰腴的身子背对着屋门处,秦京茹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择菜呢!
“柱哥,回来了?!”
阎解放的这声问话,险些让出神的何雨柱摔个跟头。
脚下绊了个蒜,何雨柱站稳后,笑呵呵地大声说:“解放,你回来得早啊!怎么着,一起喝点儿啊?!”
“我吃过了,你赶紧回去做点儿什么吧。”阎解放忍住暗笑。
“简单!整个‘摊黄菜’,热两个馒头夹着吃!”说着,何雨柱回了自家。
阎解放坐在小屋里的桌边,从窗户出看出去:一幕幕人生的活报剧,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精明的何雨柱喊了话,那边的秦淮茹听到后,当然会很快走过去。
说笑几句,她端着一盘炒鸡蛋,回去了贾家。
不多时,她端着一大碗小白菜汤,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她的堂妹手里捏着个小布袋子,跟在后面。
何雨柱在屋子里发出惊呼声,随即传了出来:“嘿,我说秦淮茹,你可真够可以的!我一下摊了三个鸡蛋,你就给我端来一碗汤啊!”
“喊什么喊?不嫌害臊!”秦淮茹埋怨着说,“没看京茹还给你拿来炒花生下酒嘛!”
“哟,京茹来啦?快坐,快坐,别站着了!”何雨柱赶紧张罗。
这个关系重新搭上,秦京茹羞答答的红了脸。
何雨柱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开心得眼睛睁不开、嘴巴闭不上。
秦淮茹很懂男人,尤其是何雨柱这样的大龄单身男人。
应该是对堂妹的人身安全不放心,或者就是自己还不能忍心把堂妹送给他。
她坐在旁边,轻松地说笑着,好像秦京茹是个陪客才对。
吃了馒头、喝了菜汤,何雨柱就着炒花生再喝了两杯酒,觉得心满意足。
秦淮茹端起大碗,何雨柱抬头笑着说:“赶紧拿回去洗了吧。”
“京茹,我那儿的针线活儿还没做完,你给打个下手儿。”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
秦京茹虽然不乐意,但也不好说强硬地独自留在单身汉的家里。
见她噘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何雨柱气得低声骂着:“这他玛叫什么事儿啊!你做针线活儿,京茹能打什么下手儿!”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秦淮茹或许是要试探何雨柱对堂妹秦京茹的诚心,或者就是还没咬牙舍得把堂妹嫁给他。
总之,何雨柱时常能够见到秦京茹,但是单独相处的机会,一个礼拜也没两三次。
就是这仅有的几次,他也和秦京茹说不了几句话,就被秦淮茹以各种借口终止了。
心里着急得不行,何雨柱又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他总是处于很被动的状态:秦京茹只能来找他。
原因就是贾梗现在很记恨何雨柱——和秦淮茹醉酒搂在一起太辣眼,那孩子心里过不去。
见面少,又只能是这样的单线联系,何雨柱终于忍耐不住,找到了阎解放。
“解放,你说我这好像就是隔着玻璃看到炖鱼的猫,看得到够不着啊!”何雨柱气恼地说,“早知道这样儿,我当初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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