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这里有个包 (第2/2页)
“那你大呼小叫跑到医院来干嘛!你不要找我们这些变态的呀!你们这些人,又要骂我们,又要打我们,又离不开我们,有本事你们一辈子也别进医院呀。自己在家里自己给自己看病,自己给自己开药,自己给自己做手术呀。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何灿情绪一下就被点燃了,越说越激动。
易欣被骂的晕头转向,愣了会,小心翼翼地说,“何大医生,今天火好大呀。吃了辣椒粉了!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踩着老虎尾巴了。肯定大医生又受哪些神经病人的气啦。”
“没看见吗,这里,这里,小姐我为了救人今天脸被打肿了!”何灿愤懑指着脸,手指因为用力抖了起来。何灿平时很少这样激动的。今天是真受了委屈。
“啊,真的红了!谁这么野蛮,还是不是法制国家了?!太可怜了!”易欣听何灿讲完了事情的经过,立刻怒火中烧,同情地摸了摸何灿的脸:“这些人必须抓起来。救了人还被打,这简直天理难容。你们现在就是弱势人群,那些医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们也该给自己弄点自卫的武器了。你看看,有多少老百姓敢去打警察,人家配着枪!再说袭警可是重罪;哪像你们医生长期被打,最后舆论还是你们活该该打。我看着都气。哎,不说了,不能再气了,小心把我的包块气成恶性的划不来。这样今天我请你吃大餐给你压压惊,好吗?就你们这危险系数,能吃一顿是一顿呀!”
“今天晚上不行,科里要进行病案讨论。”
“你们不可以白天讨论吗?天天加班有没有加班费。累死你们活该!”
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何灿恹恹地走进医院的电梯,张一鹏和孙艳彦挨着正亲密聊着什么,浓情蜜意的,看起来就像……情侣一样!何灿心里不由得一紧,冥冥中一直害怕的不期而来。
“又加班呀”孙艳彦见何灿进来,两人几乎同时问了一句,然后心有灵犀彼此相视一笑。
电梯呼呼往下,电梯里没人说话。何灿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望着电梯门,听着电梯呼呼向下滑动,她觉得自己的心跟着电梯一起往下坠。
地铁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窗外的夜景繁华璀璨,何灿的心情却黯淡如灰。想想这一年来他的处处冷淡,无论在聚会上或是医院里,他从来不会主动和她说话,有她的地方会快速离开;路人一般,现在想来应该是在刻意避开。也许是自己的眼神无意间出卖了自己,的确有几次,自己在他身边呆得时间过长,他可能已经察觉到。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的泪突然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不堪?!
原来他只是在刻意回避自己。害怕自己会爱上他。他预先表明了态度而已。
胸口撕扯般疼痛起来。这个自己爱了大半年的男人,竟对自己像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地铁的门开了,有人在上,有人下了,何灿任泪在脸上风干,心就像掉进了黑夜的深海。
另一节车厢,一个男人在何灿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注视着泪流满面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