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业务员的当年 (第1/2页)
　　
周末清晨阳光好，霍小钢从市医部门的一层大门口晃出，点了支烟。公共场合有禁烟标识，所以霍小钢躲到了墙角旮旯影子里，一边默默腹诽刚才给自己上课的老医生。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涂淡蓝眼影的大眼睛吸引了霍小钢的视线。
　　
　　灰白横T恤被风斜吹，贴出了女人的***，荡出了两面小圆鼓，霍小钢思绪飘忽之下，竟然喊出了话。
　　
　　霍小钢认为这个招呼，听起应该属于亲和一派。
　　
　　“嗨！美女，要找地方吗？”
　　
　　“管你什么事？”
　　
　　霍小钢立马蛋疼了。下一句该接什么呢？一丝轻佻余音，还在空气中欢快地传播，满载谜题揭晓之前的等待，就被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快嘴快舌，三下五除二。刚想用赞美引逗，就被消灭在了萌芽。霍小钢的人生，四个字连起念，是叫做杯具连场。
　　
　　“嗯？我刚从医部门出，就是去看脑的。”
　　
　　“无聊。”
　　
　　霍小钢跟刘雯的第一次照面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没有。事实是，霍小钢确实刚从医部门出，公司里一堆事情，整的天天头疼。霍小钢去看了一下，想着开几瓶药。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多多休息，城市里的男人工作忙了，容易亚健康。可能是由于西装笔挺，医生一再拍霍小钢的肩膀，彻底担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领导。语重深长。搞得霍小钢心猿意马还不得不晕着劲周旋。
　　
　　末了，得了一句还算趁心意有道理的话：“开朗点，乐观点，比吃什么药都强。昂，小伙子。”
　　
　　这才有了上面的事。乐观起的霍小钢，想起小伙子的称号，做了点所谓开朗乐观事。不料碰了一鼻子的灰。
　　
　　霍小钢把头趴伏在桌子上面。周一的例会已经开完，霍小钢简单布置完了工作任务。
　　
　　一张白色桌子取代了原本那架暗红色的老板长方桌，这是周末下午霍小钢的决定。头疼原因找不着，招花引蝶的支线任务又没通过。周末办公室里的霍小钢一看老板桌了气，嗷一声，换了白的。
　　
　　干红醉人，那喊服务生换成干白。
　　
　　由于工作原因，霍小钢的装修公司，需要留意市场新风尚。霍小钢没事会逛家具市场。几天以前就相中一款白色小方桌，没别的，带两个斜式抽拉小支架。有点像变形金刚。价格还不贵。
　　
　　这会霍小钢仍然在迷糊。
　　
　　迷糊的是放在家里的老板桌，似乎也在催促他回家办公。
　　
　　大多的公司法人都招专门负责人，毕竟政府事业单位和公司管理是两个体系。两个人的工作甩给一个人，有些纠结。
　　
　　霍小钢没条件，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似乎感觉哪里不怎么对劲。
　　
　　哦，霍小钢想起了。Trouble，是公司的周转吧。钱跟钱倒倒去，转圈圈讲不明白的事情了。霍小钢歪着头叹了口气，这是一个糟糕的上午！他盯着公司的应收账款和财务记录，头胀的很厉害，桌子上放着一本古铜印版纸张装帧的《瑞丽》，他却全没有心情看。在商场争名抢利的时代背景之中，人是很难静下享受生活的呀。所以这本印出金黄页面，粉面女郎的杂志，有什么作用呢？对霍小钢说——与其说是彰显自己的高贵品味，欣赏一下当下庸俗的时尚，不如说是帮自己的眼睛找个精致的落点。
　　
　　无外乎，是大腿上下。或者胸部凸出部分的半圆弧形，中间夹出的“深凹”。
　　
　　有了完美的落点，眼睛才会看全面。
　　
　　在血液左突右奔如涨潮，全身爆炸感觉包不住火的时候，不能忘记了，左上角这些不得不说的有关钱与钱的事。
　　
　　霍小钢抬头低头，瑞丽上的美女朝霍小钢的眼睛眨了眨。霍小钢恍惚了一下，晃一晃身体，摇摇头。春装漏了太多白。
　　
　　“先等一下，有事。”霍小钢头没抬，看账单。一边悠闲地抓了一下领带结，左右晃。他没打算解除梦游状态。暗自想了下去，——哪家公司的催款员吗？怎么会这么眼熟。
　　
　　那女人丝袜大腿的白处，激发了霍小钢身体本能反应。
　　
　　默默扒拉了一下欠款公司的名单和常算计自己钱袋子的老熟人，霍小钢喷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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