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醉拔垂杨 (第2/2页)
潘凤与武安国双双将酒喝干,一同将酒坛摔碎。
酒保从远处看着两大汉拼酒,咂舌,这酒外人喝上一碗就醉倒了,这两大汉,竟然连喝两坛面不改色。
潘凤与武安国每人已经喝下五六坛,潘凤只觉天地略显旋转,不过依然没醉。这时武安国猛然见到脚下猛虎。喝道:“慢,来点下酒菜如何?”
“你来看!”武安国将猛虎摔在石桌之上,“这便是下酒菜!”
武安国伸手塞入虎口,双手一用力,将虎口处撕开,进而双臂用力,硬将一张虎皮撕下,双手抓住一条虎腿,双手死死扣住,用力一扯,连着筋的虎腿被撤下。
武安国不再答话,双手扯住虎头,一把撕下,张口便咬下,两腮努动,片刻张嘴吐出一颗寸许虎牙。
潘凤暗道,这武安国当真敢吃,这生食虎肉,自己恐怕吃不来。
“来!”潘凤在举起一坛,自己不习吃生肉,只能喝酒了。
“咕咕……咕咕……”便将酒饮下。
武安国兴起将上衣撤下,光膀饮酒,潘凤看到武安国身上有密密麻麻的伤口,当真如一只只蜈蚣伏在武安国身上。
眨眼,十坛酒饮尽。整只巨虎也被吃掉不少,吃掉虎肉足足四十余斤。
“酒保,与某再来十坛。”武安国道。
这时地上满是酒水,虎血,还有酒坛碎渣,武安国将巨虎拎起,好一条猛虎,被吃了当真不冤。
酒保战战兢兢的将酒送上,他何时见过生食猛虎的这等狂人?
潘凤只觉天地在旋转,酒劲已经上来了,他双手扶住石桌,只见石桌慢慢翘起,埋在地中的一节慢慢拱土而出。
武安国见此景,心道:“好大的力气,这石桌少说也要三四百斤,加上埋在地中一节没有五百斤的臂力休能将其晃动分毫。
那酒保见到石桌被晃动,心中叫苦,“我的天,那石桌是二十多条大汉扛进院落,这潘凤竟然一人将其翻起?”
“某来了!”武安国单手抵住石桌,潘凤猛然感觉有一股力量向自己冲击而来,石桌彻底翻出土来。
潘凤单手顶住石桌,让其不能再动分毫。“拿酒来!”潘凤冲酒保道。
那酒保一愣。
潘凤左手一招,道:“酒来。”酒保这才梦醒,将一坛老酒递到潘凤手中,潘凤仰脖喝酒,豪气冲天。
“啊,好潘凤,你休要欺我武安国!酒保,取酒来!”武安国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酒保面如菜色,心说:“我的祖宗,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武安国学着潘凤,一手抵住石桌,一手仰脖喝酒。
石桌缓缓抬起离地。
潘凤与武安国双脚不住移动,每移一步俱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酒保见到两人角力,竟然抵住石桌,并将其抬起,更加害怕。
“酒!酒来!某要酒!”武安国将空酒坛甩出。
“酒保,取上一坛。”
武安国和潘凤同时出声。
如此角力,武安国与潘凤又饮尽数坛。
这时,一粒鸟屎掉于石桌之上,武安国见到大怒:“这厮好是碍事,潘凤,你等我,将这鸟卵子晃下。
潘凤抬头,间柳树上有一雀巢。
潘凤与武安国同时松手,石桌轰然落地,倾倒于一侧,砸入土中尺许。
武安国扎扎腰带,来到树下,肩膀抗住柳树。
“鸟卵子,你给我下来!”武安国这一撞,柳树剧摇,并稍稍倾斜,树根也被掀起,那鸟巢从树上落下。武安国看了一眼啐道:“某再看你猖狂!这鸟厮也欺我。”
“这鸟巢许久之后又会筑起,看某断了其根!”潘凤猛地来到树下,环树而抱。
酒保看了之后暗笑:“潘凤固然力大,但这柳树已活数年,扎根及深,哪是能够拔起的?”武安国大笑:“你醉了!哈哈。某武安国赢了!”
“哼,你来看!啊!”潘凤双臂用力,猛晃柳树,树叶纷纷落下,双掌死死扣住树身。
“起!”
酒保瞬间大小便失禁,武安国也怔怔的看着潘凤,与出土离根的柳树。
“轰……”柳树被连根拔起。
潘凤将柳树往前一推,柳树轰然而倒,潘凤抓起一坛酒仰天而饮。
饮罢,潘凤望武安国道:“你输了吗?”
一老者于屋后观半晌,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