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回 青衫蹁跹破妖阵 刀箭齐旋却灵瞳 (第2/2页)
那纸牛各部中箭之后,却不退缩,仍是向前进攻,穆玥只是携闵昭左突右躲,远远相避,任他横冲直闯,不做任何还击。片刻之后,那纸牛身体各部便被燃尽,尽皆葬身烈焰之中,灰飞烟灭。。。。。。。。。。。。。
这一刻,空旷的山村大道上只剩下戍元公与穆玥,闵昭三人,
“呵-呵-呵-呵-呵!哎-呀-呀!很久没见过二位这样的能人了,功夫不错啊!连我的纸牛术都能破解!还杀了我那么多徒子徒孙!
明天的太阳啊,二位恐怕是见不到了!今天,贫道就陪二位玩玩,注意哦,我可要动手了。。。。。。。。”
说罢,戍元公吞从腰间取出一符,上绘护法力士,戍元公将其吞入口中,片刻之后,只见他腹胀如瓜,嚎啕不止,涕沫横流,胸口那只血目浓浆四溢,看上去十分痛苦恐怖。
紧接着,戍元公口中喷出滚滚黄烟,那黄烟越积越浓,将道路弥漫。一三寸小人由其腹中呕吐而出,落地之后,长至两丈余高,手持巨棍,赤面獠牙,临风而立,矗立于黄烟之中,模样十分骇人。。。。
此时穆玥箭支耗尽,加上烟雾漫布,难辨敌方动静,故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与闵昭背面而立,各守一方。
“这道人法术诡秘,不知他会从何处进攻!”
“那力士身高体重,此时却没半点声响,这老道究竟在搞什么鬼?”二人思忖着,
不禁攥紧了手中钢刀铁剑。。。。。
过了良久,黄烟渐渐散尽,戍元公始终没有发动攻击,二人定睛远瞧,终于看清端倪,原来那护法力士乃是一纸人,直愣愣地站在路口,一动不动。
穆玥恐有蹊跷,便从纸牛身上拔出火箭,远远射去,正中那力士,那力士依旧纹丝不动,直至被烧为灰烬。。。。
二人四下探看,却不见戍元公踪迹。穆玥不禁哑然失笑,闵昭询问缘由,只听穆玥道:“这老道道行不够,真是个纸老虎!用了几次法术,想必早已真元耗尽,又恐近战吃亏,怕自己势单力薄,便使了个障眼法,变出个没用的力士拖住我们,自己却趁着黄烟密布之时逃窜了!”
闵昭听言,摇了摇头道:“哈哈!还是娘子你厉害!今天多亏了娘子相救啊!哦,对了!你不是呆在家中吗?怎么过来了?”
穆玥道:“你前脚刚走,娘左腿旧伤便复发了,疼痛难忍,家中药酒又已用尽,我只好下山来买,途中看见村民往山里逃窜,才知道是灵瞳教在作怪,问你踪迹时,他们说你为村民断后,尚在村中,我担心你有闪失,所以赶了过来!”
闵昭大喜,呵呵笑道:“要不是娘子前来,我恐怕真会生不如死啊!”说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穆玥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那道人还有这个“屁好”,今天我要是不来,相公你恐怕。。。。。呵呵!”
闵昭道:“唉!闲话少说!闲话少说!多谢我的好娘子!今晚一定好好报答。。。。咳-咳-咳!”话音未毕,伤口迸裂,只觉胸腹之间一阵剧痛,随即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流。
穆玥道:“死鬼!脑子撞得不轻啊!受了重伤还满嘴胡话!赶紧随我回家中休养。”说罢,在村中散乱的集市上找了些药酒,即搀扶着闵昭,远远向山中走去。。。。。。
古道苍茫,叶卷泥尘之内,夕风残照,峰萦片片彤云。落日西垂,雀燕还巢,空旷的山村沐浴在夕阳昏黄的余辉下,仿佛即将沉睡。晚风轻抚,山岗密布的树林泛漾起阵阵清波。四野无声,喧嚣渐沉。周遭静寂一片,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哎!这样一闹,恐怕我们将难得安宁。。。。”闵昭试了试嘴角的鲜血,淡淡地道!
“怕他作甚,有我在,相公不必担心!”穆玥握了握腰中钢刀,看着远去的山道,心中却暗暗思忖:“今后需多加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