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第2/2页)
淅淅沥沥的雨起上薄雾,她那身淡灰伞衣也破开数个口子,恰巧能由手腕肌肤感受到深秋入冬的冰凉。那蓝发碧瞳少女挥开手,第三把长刃散着青光伸展开来,仍是原地未动。
“你是受第卢·卡德委托所来么?”
“为何说肃清异己是邪教和大恶?”
“萝尔歌的地下究竟有什么?”
芜生询问着那不知名的冒险者,右侧身却忽然感受到气流微微流动,滋起水渍同那雨露碰撞触及,瞬间向左后方退去同时短匕刀背挥开,魔力流碰撞所灿发出的光粒弥漫瞬移冲来的那少女碧色双眸,银色闪光随着挥斩跃动却再度被那灿金冲碎拦下,下一秒那熟悉虚影又忽然出现于自身身后,再过斩去时,那少女同虚影一般消散不见,不知去往何处。
超出常人的隐蔽技巧,存储充沛的器匣以及那唑唑逼人的银色刀光......如此冒险者为何先前她从未在协会亦或前辈们口中说过,乱得其现在连她的名讳都不得而知......
不过方才,虽然其虚影与本体互换作出迷惑假象,但那彩虹幻想确实是流光蚀入她的硬铠中,不说其是否真当受伤如何治愈,没有那身巧于伪装的麻布兜帽与披风长袍遮掩,她自然行事不便;再加上今日庆生欢典这般热闹家家户户并着努力蒸蒸日上的人文氛围,或许至庆生欢典当日便能够......
再次找到她......
自身魔力循环经由方才混乱以及阵列术式乱流所导致的失神与乏力再度袭来,芜生止不住曲身干呕头晕目眩,随后又化为不知何处源头的痛觉传至全身,强行打断其思绪。因这愈发严重的羸弱体质,那淅淅沥沥的朦胧雨露淋湿发梢流至其面部,她甚至没法调整身姿让其淡灰伞衣罩住自身......
神情恍惚时,自身忽然又被那熟悉且讨厌的方式微微揽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那硬皮流氓梅托斯特也未打着伞或衣物抱起芜生,其头部微微低下看着她的双眸帮其阻挡住淋向面容的雨露。
“方才那位是?”
“我也......不认识......或许是,是新来的冒险者吧。”
“新来的冒险者会背着我辈同你大打出手吗。”
“要不是你......我会同她大打出手......”
听闻芜生这话语,原先仍因她不守苍的嘱咐再度连着数日使用阵列内术式有微微火气,略板着脸的梅托斯特倒是重新恢复原先那伪善笑容:“难道是有人在同芜生小姐争抢我辈?”
“硬皮流氓,没救了......”
芜生本还有些思索那蓝发碧瞳少女的精力思绪,听见他这番自恋不要脸的话彻底放弃思考,将头下意识埋在他身前。这般羸弱身体,或许只能待苍从始眠之森莱汀末位那群老顽固那回来才能进一步医治调整。原先她尚可压抑时都是清晨而行,日落而归,用三年夜晚的时间休憩缓神保证日常行动不受影响,直至上次同紫龙鏖战再次从死线上回归,便已然让她身体不堪重负,如若这次萝尔歌医治无用,或许她接下来数年,数十年后都会在农舍前种花赏景,清闲过上大半辈子吧......
或许那也不错,远离大是大非与拯救世界,只是看着那黑白光将其作为风景与常态,过上农与渔的淡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