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楚楚的冤情 (第2/2页)
楚楚笑着将弘赡让进屋子后,自己也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上。缓缓走到厅中的桌子旁坐下道:“十爷,请坐吧。”弘赡笑着点点头,坐到处处对面,楚楚先是一愣,随后拿起酒壶为弘赡满了一杯酒道:“十爷,这可是朝廷进贡给皇上的御酒,您尝一尝,在外面可是不容易喝道这种好酒的。”
弘赡点点头,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随后点点头道:“不错,确实是大内进贡的酒,色泽金黄,而且品质纯正,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酒的?”楚楚一愣,莞尔笑道:“看来十爷以前喝过这种酒。”弘赡笑了笑道:“是啊,这种酒还是从李卫那里喝过的,当时李卫家里娶儿媳,我父亲去赴宴,李卫当时特意设了一桌酒宴宽带贵宾,所以我才有幸喝过这种御酒。”
楚楚听完弘赡的话,轻轻一笑道:“看来十爷家里在京城还是大户啊,就连当朝辅政大臣,御前行走兼刑部尚书的李卫李大人都要当做贵宾,看来十爷家里还真是有钱有势呢。”弘赡一笑道:“我家在京城确实是有些势力,所以才会得到当朝大臣的看中啊。”楚楚一笑继续道:“十爷谈吐风雅,看来自小就受过名人的指点了。”弘赡一笑道:“那倒不敢,我从小的确是收到过耳濡目染,所以略懂诗词,也粗通音律,不过在楚楚姑娘面前还是不敢班门弄斧啊。”
楚楚笑了笑道:“楚楚懂得一首诗,还请十爷多多指教啊。”弘赡笑了笑道:“那就请楚楚姑娘吟出来,指教可不敢当啊。”楚楚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看了看天上的月光,轻启朱唇道:“明月萧萧寒水江,烽烟昔日起帆航。饶树三扎无枝依,万火瞬起祸萧墙。可怜强虏北方汉,江水变做断魂汤。”
楚楚的一首诗吟完,弘赡连声叫好道:“没想到楚楚姑娘真有大才啊,不过当年曹操若是知道后事这样发展的话,肯定不会听庞统先生的连环计了。”楚楚笑了笑道:“难道十爷不认为这是首反诗吗?”弘赡一楞,又仔细的回味了一遍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是反诗呢?这很明显就是一首描写当年三国时期赤壁之战的诗句,怎么能够跟反诗混合在一起呢?”
听完弘赡的话,楚楚转过身,满面泪痕,声音有些抽噎道:“这首诗就是当年我父亲钱塘知县孟清光所做的一首诗,但却被有心计之人说成是反诗,结果我家十余口全被抄斩,幸好我略有姿色,被当年的江宁知府看重,结果被充当了官妓。”楚楚越说越伤心,眼泪不争气的流着,弘赡走到她身边,双手扶住楚楚的肩膀道:“你放心吧,你爹的冤情早晚有一天定会澄清的。”
楚楚转过身,似乎好像溺水的人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弘赡的衣服,趴在洪山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弘赡叹了口气,古代的女人简直是太可怜了,丝毫没有一点地位可言,不仅人身自由没有,就连说真话的权利都没有,自己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明哲保身,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澄清父亲的冤情,她承受的太多了。
哭罢多时,楚楚停止了抽泣,从弘赡怀里挣脱出来道:“楚楚让十爷见笑了,真是罪该万死。”弘赡一笑道:“没关系,你一个人承受的太多了,哭出来见见你身上的重担,要不然整天这样,恐怕时间长了会得病的。”
弘赡说完,轻轻拉住楚楚的一只手,又回到桌子前坐下,这次弘赡做到了楚楚身边,轻声问道:“楚楚,你知道当年参奏你父亲的是谁吗?”楚楚点点头道:“当然知道,他就算是化成了灰烬我也认识,他就是现在的江苏巡抚福崧。”“什么?是江苏巡抚福崧?”弘赡此时也有些吃惊了。
福崧按理说身为巡抚,那可是二品官员,一个江苏省的最高执行长官,但却为了陷害一个小小的钱塘知县,这点有些于理不合啊?楚楚看出了弘赡的不信任,这才又道:“他们之所以还陷害我父亲,就是为了我父亲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而已,他们为了铲除异己,将我父亲所作的诗词说成是反诗,继而将我全家处斩,要不是当年我有些姿色,恐怕现在也已经惨死在拿福崧的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