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耐阳功 (第2/2页)
费仁将严苛压坐在石椅上后,气体大手便消失了,紧接着只听一声“嗖”的一声风声响,还想往外逃的方俊达鬼哭一声:“呜呜呜……洞门被咒魂符竹封闭了……封闭了……”
严苛转头向洞口看去,洞门并没有封闭,刚才消失的石门又出现了,和刚才一样歪倒在一侧,惊诧地说道:“石门歪倒在一侧,并没有封闭啊?”
方俊达将鬼哭声一收,恶狠狠向严苛看过来,吼道:“你一个才死小鬼懂个屁!歪倒的洞门是费仁这个畜生的一张咒魂符竹,我等小鬼从此咒魂符竹边经过,必被咒魂所害。”
严苛被他恶狠狠瞪过来并不怕他,好奇地问道:“被咒魂所害,那会怎样?”
方俊达叹了一口气,将恶狠狠瞪过去的眼神收回去,哀怨地说道:“会怎样?会遭受灭魂之灾,就此消失在这阴阳天地间……”
严苛被方俊达这句话惊得不轻,一腔怨气冲魂,沉默了半晌后,叹了一声:“唉!我命好苦,刚被仇人害身,现在又要被恶鬼害魂。哎,师尊,你为何纵容费师兄这般残害你门中弟子?”
方俊达呸了一声:“呸!师尊只盼徒弟们互相残杀才好,大浪淘沙,残杀剩下来的便是金子,那才是他想要的徒弟。”
严苛听到方俊达这句话,想起草坪上哪众多的师兄师姐们,心中难以相信方俊达这句话。
不过,严苛虽然不相信方俊达的话,心里也起了疑心,想起王大财主家筛选、饲养斗狗的手段。
凤鸣岭有斗狗乡习,每次赌斗都会吸引几百里地外的外乡富户前来参赛,斗狗输赢不仅牵扯到赌斗金钱,还牵扯到乡土的荣耀。
王大财主是本乡土豪富户,面子上的光彩不能输给他乡土豪富户。因此,他精于筛选、饲养斗狗。被他筛选、饲养出来的斗狗特别凶猛,几乎每次都能赢了外乡富户。
严苛在他家做了五年放牛娃,亲眼见他如何筛选、饲养斗狗。
王大财主先将一群一群半大狗赶进一个个四周封死的围墙中,不给狗食吃,让它们自相残杀。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留下来养伤,养的肥大了,再和其它活下来的狗关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狗,就是用来和外乡土豪富户赌斗的斗狗。
难道师尊教授徒弟,也和王大财主筛选、饲养斗狗一样吗?
严苛摇摇头,想到师尊一脸慈祥,难以相信面相和善的师尊会做出这等恶事。如果是一脸不善的费师兄,或许他能做出此等恶事。
难道他把我和方俊达关在一起,是想让我俩自相残杀吗?这也不对,我连飞翔都不会,又如何能和方俊达残杀?
严苛心思转动,在空旷小厅内看了一遍,只见小洞厅内和师父那间酷高大的洞厅摆设一样,不过石床、石桌、石椅各一张而已。
看了一遍后,严苛将眼光放到洞厅石床上,如果白日太阳光照射到洞内,也只有这张石床下才是躲避阳光的最佳位置。
东方一路红日喷薄而出,满天红霞铺盖到了紫翠山上,热浪如火一样向洞中扑过来。
方俊达魂体颤抖起来,红霞满天,白天来临了。今日再被阳气侵蚀,不知魂体是否还能承受下来?
无论能否承受下来,对于方俊达并不重要,这不是他能选择和抗拒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一时便是一时。
在这一刻,他也只有脚下旋起阴风,鬼影飘动钻入石床下,躲避阳气对魂体的蒸魂炼魄般侵蚀。
严苛发现方俊达旋起阴风往石床底下钻去,暗自点点头,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如果白日太阳光照射到洞内,也只有这张石床下才是躲避阳光的最佳位置。
方俊达钻入石床底,将魂体没入床底石板下一半。他只能没入石板下一半,想把整个魂体没入石板下,便会遭受刺魂伤魄般的阳火攻击,缩回来略微迟一迟,魂魄立刻就会被阳火烧烤成为灰烬。
当初不知何人开拓的这口洞窟,在洞窟中设了阵法,除了从洞口出入外,即便是鬼魂进入其中,也别想没入石壁中逃之夭夭。
方俊达躲藏好魂体后,抬头观察坐在石椅上的严苛,正看到他泰然自若的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大为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