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祸起惊情 (第1/2页)
夏日的蝉鸣依旧在人们的耳边聒噪着,好像要试图把这夏日的酷热继续渲染下去。江南的夏日如此,北方沙漠的夏日更是甚之,甚至不能单单用一个热字来形容,更确切的来讲应该是“焦”,烧焦的焦。虽然异常的焦热,但漠北也是有水、有树、有人的,而且不是一般的人。
当今天下,谁是天下第一?每当人们想起这个问题,大家就会不约而同的想到同一个地方——“惊情宫”。但是只是会想到而已,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传说太过深刻,也许人们早就忘记这个地方了。自兴炎建国至今,已经有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人们并没有听过“惊情宫”的事,也没有见过“惊情宫”的人,对它的印象还是停留在“燕惊情”挥出一线惊鸿的那一刻。
至于“惊情宫”到底如何,却有一个人很了解,他正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品着江南的茶,他就是“惊情宫”当今的一宫之主,年仅22岁的燕未归。“惊情宫”的大多数人都无法了解,为什么上任宫主死之前会把位子传给他。他比别人入门晚,比别人资质低,最令人不解的是他比别人都要懒。懒到“惊情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在这里喝茶。
“未归!”一个中年大汉大叫着他的名字,匆匆忙忙的走进了院子,由于走的太急,带起了一阵风。炎热的夏天没有比一阵风更令人欣慰的了,所以燕未归很是享受的点了点头。这个人是他的大师兄燕未言,入门最早,成就最高,性子最烈,但是对燕未归却最拥护。“未归,师叔那件事怎么办?没想到竟有人到‘惊情宫’撒野。”
燕未归依旧不急不慢的品着他的茶,若不是燕未言知道他的性子,怕早就气的把杯子给夺了。直到他好像喝足了,才问道:“师兄,来一杯,这茶不错。”
“我和你说正事,师叔这死的很怪啊,你不查查?我怕门里那些不服你的,又要说三道四了。”燕未言急躁的说道。
燕未归慢慢的放下他的杯子,站了起来,把燕未言拉到座位旁边,双手一按把他按在座上:“师兄,有些时候你也学着享受享受,别天天急急躁躁的。”
“不急,不急行吗?师叔被人杀了!咱们‘惊情宫’创立数百年,没听说过有门下弟子被杀,你做了宫主就有人死了,还是个长老,你说急不急。”燕未言虽是坐下了,心里还是比这天气还燥,比这蝉鸣还急。
燕未归斜着眼看了看生气的燕未言,连忙安慰道:“这事儿,我早就有眉目了。”
“什么?”燕未言一听,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看,又站起来了。”燕未归又把燕未言按回了座位上,“有些事儿,坐下好好想想就出来了。”
燕未归在院子里踱着步子,一句句道:“你想想,师叔是怎么死的?”
“全身血气尽失,对吧。”
这下燕未言不吭声了,静静地听着燕未归的分析。
“你再想想,这是什么功夫?”
“嗜血术?不像吧。这是‘别时茫茫江浸月’的‘浸月寒’。”
这下燕未言又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别时茫茫江浸月’?那不是出大乱子了?”
“你先坐下,别急,听我慢慢说。”燕未归走到燕未言身旁定下了步子,继续讲道,“你知道‘惊情宫’的禁地吧?”
“连我这宫主都不能进,里边有什么,你知道吗?”
看到燕未言摇头,燕未归一笑道:“‘浸月寒’,里面有‘浸月寒’的毒药。”
燕未言看到燕未归的笑容,以为他和自己开玩笑便道:“不让进去,你怎么知道的,你有千里眼?”
“不让进就不进去?你以为我这个‘惊情宫’的宫主胆子就这么小?还怕什么宫规?”
“什么!你偷闯‘禁地’!”燕未言又跳了起来。
“嘘……”燕未归赶紧堵上了燕未言的嘴道,“你小声点,你不怕别人知道吗?”
燕未言这才闭上了嘴。
燕未归看到燕未言不敢出声了,才道:“不过宫里不止我一个胆子大的,还出了另一个人,就是那个凶手。”
“那个凶手肯定是偷入禁地,喝了‘浸月寒’毒药,变成了第二个‘血影’。”
燕未言再也坐不住了:“那快去抓他,要不然他就要祸害人间了。”
“你知道他在哪儿?”燕未归问道。看到无言以对的师兄,他暗自一笑,“他在禁地。而且这个人你认识,他就是三师兄燕未停。”
看到燕未言有些吃惊的样子,燕未归解释道:“师叔是六天前死的,前几天宫里人除了死去的师叔,人齐得很。但是今天有人不见了,就是三师兄。你知道,‘浸月寒’可以让人功力大增数倍,以三师兄的功夫加以数倍,我们都不是对手,天下间也不见得有对手。所以,他杀得了师叔。但是‘浸月寒’有个弱点,服食之后必须每隔七天吸食一次人血,否则毒发身亡,而一但吸食之后就会功力大衰七天,而且渐渐脸色发紫出现中毒之状。也就是说,七天之中他只有一天武功高强,其他六天却危险地很。”
“那三师弟他……”
“他杀师叔至今,随着毒发脸色变深,开始还无妨,但是今天怕是到了极限,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发现,他只能藏起来。但是由于他功力衰退,为了保证安全,他肯定会躲到禁地里。”燕未归拍了拍燕未言的肩膀,“若不是他太小心,今天装病不起,或许我就不知道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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