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至第四章 (第2/2页)
“我是啊,他认识我啊。”郑春娥指了指林正楷。林正楷没说话,愤怒地盯着她。
“对不起,我们正在查一件案子,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女警官说。
“现在?”郑春娥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
“是的。”女警官盯着她,说。
“什么案子?难道,你们怀疑是我干的?你们有监控视频吗?你们有什么证据?”郑春娥急切地问。
“难道,你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案子吗?走吧,先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再说。”女警官看着她,冷冷地说。
郑春娥一怔,慌乱的样子,回头看了看,说:“啊哈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调查什么案子,那这样吧,你们先走,我等下就来,好不好?”说完,她要关门。
女警察把门推开,大家挤了进去。女警察抓住她的手臂,说道:“不行,你现在,必须配合调查,随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我为什么要去啊?难道,你们说去就去,我没有自由啦?”郑春娥生气地对她说。
“郑小姐,我们已经调取了舞厅大门外的监控视频,监控显示:昨晚,你的小车在苹果舞厅的大门口出现过,而且,有两位年轻男子从你的车上下来,进了舞厅,四分钟后,他们就出了舞厅,又上了你的小车,是不是这样?”一位男警官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地说。
“是啊,对呀,但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郑春娥冷静地说。
“这确实不足以说明问题,但是,你和那两位年轻人,已被我们列入了重点怀疑对象的名单,所以,请你配合调查,随我们去一趟派出所。”男警官盯着她,说。
“哦,好吧。”郑春娥一笑,语气软下来,她说:“走啊,你们出来呀,我们去派出所啊。”
大家出来。
女警官抓着郑春娥走出,郑春娥紧张的样子,突然伸手,要关门,一位男警官警觉地向里面瞟了一眼,迅速伸手,低住了大门。
郑春娥惊愕不已,她大叫起来:“啊——你们要干嘛呀?!”她恐惧的表情,回头,对房间大喊:“彭博,快起来,彭博,警察来了,快起来!”
男警官一惊,赶紧冲进去。
林正楷也冲进去,他直接打开了房门,此情此景,大家都惊呆了,只见:一位小男孩*裸地站在床上,在忙乱地穿裤子。
“你是谁?”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惊愕的表情,吼道。
彭博(小混混)已穿好长裤,转身,弯腰拾起衬衫,看着他,一边穿一边回答:“我是谁关你屁事儿啊,你是谁啊?”
“这里是我的家,快说,你怎么在这里睡觉?”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走到床边,愤怒地吼道。
“不是吧,先生?据我所知,你们俩离婚了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睡觉?问问这房子的主人吧,她爱上了我,所以,咱俩就在一起睡了一晚,怎么,你有意见啊?”彭博(小混混)边说,边穿好了衬衫。
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怒不可遏,猛扑过去,抓住彭博(小混混)使劲儿一拖,将他拖下了床,彭博(小混混)倒在地上,林正楷挥拳猛击,彭博扯住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的衣领,欲反抗,却已眼睛受伤,无从下手。
警察冲过来,抓住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用力往后拉开。彭博(小混混)站起,狠狠踢了他小腹一脚,又扑上来,挥拳要打,被警察抓住,推开。
郑春娥(林正楷前妻)哭着冲进来,她看了看受伤的彭博(小混混),回头,狠狠地打了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一耳光,吼道:“你这畜牲,凭什么在我这里打人?你给我滚出去!”一位警察过来,将她拉开。
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气喘吁吁,眼球怒胀,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贱人,真无耻至极,现在,只要看到你,我就想吐!”
“哼哼,林正楷,你搞错没有,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时常通宵达旦,现在,我们俩离婚了,我已是单身女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你才是贱人呢,你才无耻,真正想吐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明白吗?”郑春娥指着他吼道。
林正楷愤怒地瞪着她,突然,他一阵冷笑,闭着眼睛,泪水滑落。他慢慢转身,走出了房门。
彭博(小混混)欲向后挣脱警察,却被抓住不放。警察说:“你昨晚去苹果舞厅了吗?”
彭博(小混混)惊讶地看着警察,说:“没有啊。”
“我们已经调取了舞厅门外的监控录像,你看看,这人是不是你?”一位警察打开手机,递过来,里面在放监控视频。
彭博偏头斜视,脸上隐现紧张的表情。
这时,郑春娥(林正楷前妻)冷静一笑,说:“哦,我想起来了,是我昨晚送他俩去了一趟,让他俩去找林正楷,结果,人没找到,他俩就出来了,我们就离开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出了什么事儿呀?”
一位女警官严肃地说:“出了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走,去了派出所再说!”
大家拉扯着,出了房门,走出客厅,关门。
彭博惊恐的表情,被警察抓着,惶惑地向外走去。郑春娥(林正楷前妻)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微笑,林正楷愤懑的表情,大家一起走进了电梯。
苹果舞厅
大厅内,几位师傅正在修补沙发。两位服务员和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还有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都在忙碌着。
舞厅服务员(玲玲)问:“老板娘,这次大约有多少损失呀?”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站起,叹息道:“如果把这些划破了的沙发换掉,至少了损失四万元。我没那么多钱了,修补一下算了,大约需要三千多元左右的维修费用。”
“哎呀,老板娘啊,这真是划不来啊,一定是林老板的老婆干的,应该要林老板赔才对!”舞厅服务员(玲玲)气鼓鼓地说。
“他们俩离婚了,不关他的事了。”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一边擦拭沙发,一边说。
“离婚啦,不会吧?哇,太好了,那么优秀的男人,简直就是大树长在了粪坑里哦,呵呵呵,这样的结果,我满意,我喜欢,呵呵呵,那女人呀,稀里糊涂,就该守寡,呵呵呵呵。”舞厅服务员(玲玲)擦拭着沙发,笑呵呵地说。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一怔,停下,想了想,又继续干活。
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站起,对易冬梅说:“哎呀,算啦,管他们离婚还是守寡,大树也好,粪坑也行,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和那些小人计较了,你说是吧?”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站起,蔑视地瞟了他一眼,将抹布一扔,气鼓鼓地走了。
舞厅大门
林正楷进来了。他惊讶的表情,向里面看了看,又向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走去,喊道:“小易,这次,大约损失了多少钱?我赔给你。”
“算了,我自认倒霉了。再说,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怎可以要你赔呢?”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擦拭着眼泪,说。
“对不起啊,一定是郑春娥请人干的。警察已经找到他们了,正在询问,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不管怎样,你这里,有多少损失,先由我来垫付吧。”林正楷关切地说。
“不了,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付,呜呜呜……”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手背捂着半边脸,伤心哭起来。
“小易啊,别难过了,对不起啊,我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害你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互不干涉。已给你带来的创伤和损失,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请放心。”林正楷皱着眉头,激动地说。
“不要,我不要你还,呜呜呜……”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越哭越伤心。
林正楷一惊,盯着她,问:“你是不是,也讨厌我了,不欢迎我了?”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掩鼻而泣,轻轻摇头。
“那好,我们出去散散心,好吗?”林正楷皱着眉头,关心地说。
“嗯。”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满脸是泪,她点点头。
“那好,我们走吧,我的车在门口。”林正楷说。
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站起,朝他俩望着,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哭哭啼啼,伤心的样子,与林正楷走出了舞厅,大喊道:“你们要去哪里啊?”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一怔,回头,说:“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的。”
“哦。”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茫然地望着她,点头说。
车上
林正楷在开车。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靠在椅子上,脸上现着几道泪痕,她闭着眼睛,问:“你真的和妻子离婚啦?”
“是的,和她在一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的女人,整天疑神疑鬼,吵吵闹闹。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想理她。最近几个月,只要在家过夜,我就睡在沙发上,所以,她怀疑我外面有了人,却找不到证据,一直压抑着。她派人跟踪我,知道我常去你的舞厅,而且,与你跳舞的次数最多。那天晚上,正巧,我俩跳的是情人舞,彻底激怒了她。她像突然找到了出气筒,小题大做,借题发挥,疯狂发泄。与这样的女人一起生活,感觉:家已不是家了,见不到一丝阳光,世界一片黑暗,所以,我不想看到她,故意冷落她。与她几次协议分手,都没有结果,因为,她提出了许多过分的要求,令我无法接受。这次,她是下定了决心,向法院起诉,仍提出了许多过分的要求,希望法官偏向于她,本来,我要在法庭好好为自己辩护的,但,看到她那丑恶的样子,可恨又可怜,就想着快点安心地脱身。所以,我下了决心:算了,啥都不重要了,只要能与她分开,只要能重新开始,我啥都不要,无所谓……”林正楷开着车,瞪着前方,擦拭着泪水,酸楚地说。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她?”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关切地问。
“当初,是有人介绍的。后来,又与她见过几次面,我对她没有好感,一直很冷淡,再后来,她到了我家,与我母亲有说有笑,对我母亲百依百顺,母亲特开心,一定要留下她,教她紧紧跟着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坚持与我同进同出。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当我感到事态严重,决定一刀两断的时候,却已来不及——她怀了我的孩子。于是,母亲天天责备我,要我对她好,不许和她分开,否则,宁愿不认儿子,也要认她这个女儿,若不依顺她的安排,儿子可以出去,女儿必须留下。这样的母子决绝,让我痛楚万分,于是,为了顺从母亲,我哭着答应:和她结婚算了。然后,我哭着对她呵斥:‘走,打结婚证去,走啊!’然后,母亲心疼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说:也行,去吧,你们两个去打结婚证,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安排。”林正楷开着车,瞪着前方,他擦拭着眼泪说。
“那后来呢,你们一直和睦相处吗?”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望着他的脸,为他擦拭眼泪,关心地问。
第四章
“不,我不想说了,抱歉!”林正楷十分激动的样子,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哦,对不起,好吧,不说了,我想象得到。”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低头,自己也在擦拭泪水。
“终于,我还是解脱了,现在的感觉,真是一身轻松,像是盆里的鱼,一下就跃进了大海,这自由的感觉,这放松的心情,或许,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林正楷噙着泪水,瞟了她一眼,突然,他微微一笑。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坐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这结果,早已注定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林正楷擦了擦眼睛,说。
“我们的父辈常说: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听了你的讲述,我更是确信了这一点。”易冬梅(舞厅老板娘)靠在椅子上,她又闭上了眼睛。
“是啊,这世界,确有太多的烦恼,令人迷惘。我时常追问自己:是否,多数人的婚姻都不幸福?是否,应予妻子更多的宽容?是否,还有更好的选择?每次追问,思绪就会杂乱无章,然后,我更是没了方向。”林正楷说。
“哦,既然,已走到这一步了,那么,想开一点吧,忘了过去,面对未来,虽然,苦痛在所难免,但,人的一生,也应有快乐铺天盖地的时候,我相信,你未来的人生之路,一定宽敞开阔,延伸无限,且,蓝天白云,两边盛开着鲜花。只要你左右巡视,你的眼睛,一定会看到无限的美好和希望,因为,这世界,美好,都是为善良准备的,希望,都是为强者预留的,那么,这样想来,你完全可以忘了过去,勇敢地面向未来,踏上一条美好、希望之路。”
山上
一条小路向前延伸,被幽静的树林遮住了尽头。
小路上,小车停在路边。林正楷和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打开车门,俩人下了车,关门。
头上,一群鸟儿扑腾着飞过,落在了另一棵大树上。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走到林正楷身边,凝望着他的眼睛,为他擦拭脸上的泪水,小声说:“走,我们进去吧。”
林正楷的脸上,一颗泪水滑落,他低着头,随着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两人缓缓向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里,俩人踩踏在厚厚的落叶上,枯枝在脚下发出断裂的声响。
“我知道,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创伤,任我怎样付出,都已无法慰抚你的心灵。”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边走边说。
“不,我应该慰抚你才对,我和她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像一座沉默已久火山,蕴涵着可怕的能量,迟早要爆发。你是无辜的,可是,却被我们的火焰灼伤了,这让我很愧疚,真不知,该如何弥补。若能从头再来,我一定会管控这股火焰,不会让火焰伤及她人。”林正楷边走边说。
“那么,我们谁也不要埋怨谁,事已至此,我俩彼此安慰吧?”易冬梅挡住他的去路,看着他,说。
“是的,事已至此,我们应该彼此安慰。所以,我才叫你出来,一起走走,散散心,抹去烦恼,排遣郁闷,忘了忧伤,这样,就可以早点儿快乐起来。”林正楷望着远方,似喃喃自语地说。
“仅此而已吗?”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站在他面前,疑惑地看着他,问。
林正楷一愣,回过神来,望着眼前这位窈窕动人的弱女子,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难道,你不想弄假成真吗?比如,你不想,一不做二不休,让她怀疑的一切,都变成现实吗?”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站在他面前,小声问道。
“变成现实?”林正楷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说:“与谁?”
“她怀疑你与谁了?”
“哦,呵呵,不,不,我不敢,说实话,易小姐,如果说,我没那想法,那是假话,毕竟,我也是血气方刚的人啊,更何况,面对你这样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的女子,怎会不心动啊?可是,你知道吗,如果,真走出了这一步,会伤害多少人啊,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最后,一定是得不偿失,那又何苦呢?所以,我宁愿孤独、寂寞、悲伤,也会极力克制,不越雷池。这样也好啊,你看,我们俩,随时,都可以出来走一走,或者,坐一坐,或者,干一杯,这般友好,这般纯正,这般默契,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彼此开导,彼此安慰,不是很好吗?”林正楷看着她,说。
“您真是这么想的?”易冬梅问。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儿,忽然,一颗泪水夺眶而出,在脸上滑落,接着,又一颗泪水滑下。
“你这是怎么啦,不要这样好吗,我会受不了的。”林正楷一手搭在她肩膀上,说。
易冬梅身子一缩,挣脱他的手。她擦拭着泪水,注视着他,说:“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真诚,由此,我也看到,你一点儿都不虚伪。我知道,某些虚伪的男人,只要有机可乘,就不择手段。你不会那样做,因为,你是善良、正直的男人。所以,希望你,好人能有好报,能尽早遇到心仪的女人,一路欢声笑语,风雨并肩,携手前行,这是我真心的祝福,你,应该拥有,希望你,早点拥有。”
林正楷苦苦一笑,说:“谢谢你!我会有的,只是现在,我好累,这次,我真的受了伤,想安静一段时间,总有一天,我的伤口会愈合,那时候,或许,我会携手自己的爱人,也来到这里,就像现在,你和我这样,俩人面对面地站着,我会和她讨论一些神秘的话题,我们会故意说出许多不同的答案。然后,或者,我会尝试着征服她,又或者,她会尝试着征服我,最后,彼此都成为了对方的俘虏。”
易冬梅破涕一笑,手背掩着嘴巴,瞪着他,呵斥道:“啊呀,原来,你一点儿都不老实!”
“当然,太老实了,那还像个男人吗?有攻击性的男人,才是合格的男人,有一种攻击,是善意的,只是,要看被攻击的人是谁,是否合情合理,呵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林正楷尴尬地笑笑。
易冬梅嗔怒地瞪着他,说:“不行,你说,继续说!”
“说……说什么啊?”林正楷挠着后脑勺,装作委屈的样子。
“说什么?你装吧你!看来,我判断失误了,你其实就是一个虚伪的男人,最坏最坏的那一类!”易冬梅瞅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
“啊?你怎么又这样评价我啊,你变得好快呀。”林正楷瞪着她说。
“是吗?看来,我还真不了解你啊,与你交往这么久了,才知道,你也是一个坏男人。你说说看,如果,你携手自己的爱人,也来到这里,就像现在的你和我一样,俩人面对面地站着,和她会讨论一些神秘的话题——什么神秘的话题?快说说,我想听。”易冬梅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问。
“啊?这是我的秘密啊,不说不说!刚才是漏嘴了,对不起对不起,呵呵。”林正楷看着她,尴尬地笑笑。
“不行,今天,你必须说。谁叫你漏嘴的呀,说一半留一半,这可不是我心中那位林正楷的风格吧,快说,快啊,你说不说?!”易冬梅指着他命令道。
“啊?非要说啊,好好好,我说。”林正楷东张西望,挠着后脑勺,又噗呲一笑,说:“哎呀,真不好意思说呢,就是,那个,假如与爱人一起来了啊,就,就要说什么呢,那个,就要说一些神秘的话题,什么神秘的话题呢,那个,就是啊,将来,这个,什么时候去见老丈人啊,这个,是不是养一只狗狗啊,等等等等!”林正楷边想边说。
“你胡说!不对,不是这些,你撒谎!”易冬梅瞪着他,生气地吼道。
“是这些是这些,呵呵,就是这些嘛,呵呵。”林正楷为难的样子,苦笑着说。
“不对!好啊,你敢骗我呀?”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呵斥道:“你到底说不说,今天,你要是不说,就不许回去!”
林正楷笑着举手,投降的样子,说:“好好好,我说,我说,松手,你松手啊!”
易冬梅气鼓鼓的样子,松手。
突然,林正楷转身,拔腿就跑。易冬梅挥拳追打,大喊大叫:“你站住,你这个坏男人,你给我站住!”
林正楷哈哈笑着,跑到了车旁,开门,上车,关门。易冬梅追来,打开副驾车门,开门,也上了车。
这时,车已启动,向前驶去。
车内
易冬梅坐着,瞪着他,生气地说:“男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表面很真诚实际很虚伪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止吧,第一次?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林正楷一边开车,一边对她扮鬼脸。
“咿呀,你还油腔滑调啊!”易冬梅一拳擂在他肩膀上。林正楷身子一偏,方向盘误转了一下,小车在路上摇摇晃晃,差点儿撞到了一棵大树。
“别啊,好危险啊,刚才,差点儿撞到树啦。”林正楷笑呵呵地喊道。
“撞就撞啊,我不怕。”易冬梅气鼓鼓地瞪着他,说。
“你不怕?好,那就撞一下。”林正楷踩下了油门,小车向前冲去。林正楷故意摇晃着方向盘,致使小车左右漂移,惊险不断。
易冬梅开始还哈哈大笑,后来,小车一个漂移,差点儿冲出了小路,她被摔倒了。易冬梅惊愕不已,爬起,赶紧大叫:“啊!好啦好啦,别玩啦别玩啦,危险啊,停下停下!”
林正楷继续踩着油门,小车向前猛冲。
易冬梅赶紧抓住他的手臂,大叫:“停下,快停下啊!”她一拉,用力过大,小车猛地冲出了小路。林正楷赶紧抢方向,“碰!”地一声,小车撞到了一棵大树上。易冬梅“啊!”地大叫一声。
很快,她清醒过来,痛苦地爬起,抬头,却看到:林正楷已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她赶紧摇晃他,大叫:“林老板,林老板,你没事儿吧,啊,你别吓我啊!”
林正楷的额头现出一个青紫色的疙瘩,他嘴唇动了动,说:“打120,快!”
易冬梅吓得眼泪汪汪,她赶紧开门,哭着冲下车,两手捧着手机,颤抖地拨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她看到前面驶来一辆小车,忙跑到路中间,跺着脚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帮帮忙啊,快救人啊,快啊!”
小车停下, 易冬梅惊恐的样子,跺着脚,指着林老板的车大喊:“快帮忙啊,里面有人受伤了,求求你了,快帮忙好不好啊?”
车内,一位男子开门下车,快速向林老板的车跑去。小车的前门变形了,门缝裂开一道口子。他用力拉车门,无法拉开,赶紧跑到另一边,钻进副驾驶室,打开门锁,又下车,跑过来,使劲拉主驾室的门,还是拉不开。“快来帮忙!”司机回头喊易冬梅,易冬梅笨手笨脚,手伸进了门缝,男子喊道:“一、二、三!”两人用力一拉,“碰!”车门拉开了,俩人摔倒在地, 易冬梅压在男子身上。她吃力地爬起,慌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啊,你,你没事吧?”
男子爬起,没答话,向车内看了看,伸手,抱着林正楷往外拉,他喊道:“快来帮忙!”
“哦,好。”易冬梅又笨拙地伸手,谨慎地抱着林正楷的腰部,用力往外拖。
两人抬着林正楷,向路上那台小车跑去。到了小车旁,男子喊道:“你松手,把后门打开,快!”
“哦,好。”易冬梅放下林正楷,拉开了小车后门。
男子抱着林正楷往车里面塞,他又喊道:“你到那边去,帮忙拉一下。”
“哦,好。”易冬梅赶紧跑到小车的另一边,打开后座门,爬进去,接住了林正楷。两人一推一拉,终于将他塞了进去。
易冬梅关门,坐在林正楷的身边,望着他受伤的额头,她捂着嘴巴,颤抖着,眼泪扑簌簌落下。男子坐进主驾室,启动了车辆。
树林,小路
小车快速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