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黑岩文学 > 黑暗之魂无名者的故事 > 第一节.启程

第一节.启程

  第一节.启程 (第2/2页)
  
  「要是真的成了活尸事情就难办了,像那样的家伙、狂战士什么的,肯定是个棘手的敌人!……好了,我要出发了,希望我们彼此都不会成为活尸!」话一说完,他就从容地走向了教区的升降梯,也许席格麦雅想要去安德烈那进行出发前的整备也说不定。
  
  啊!我还是没跟他说那件事--老实说,他是不是知道我想说什么?
  
  真的吗?不,他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希望如此。
  
  ---
  
  在那吗?在这条路的尽头躺了一条蛇头,然而牠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地上,鼾声如雷。真没想到,我竟然要去跟一条蛇说话,而且还是只正在睡觉的蛇。牠会一口把我吃掉吗?或者牠就会这么一直睡下去,直到末日来临?
  
  「嘿,无名,回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话说,你为什么是从后头回来?」当我通过往旧神殿的路径时,劳伦狄斯叫住了我。
  
  「我以为你在冥想。」
  
  他依旧做在那棵枯树旁,此刻树上似乎起了些芽苗,然而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是只幻影。
  
  「"成了活尸也好",这话真有趣,」劳伦狄斯扬起嘴角,「看来你急着抛弃过往呢。」
  
  「过去种种是时该候放下了,劳伦狄斯。」
  
  「但那依旧是你,无名,可别忘了现在的你就是过去造就的呦……」他抬起头,一见了我的样子似乎便觉得有些讶异,「喔?原来你也会穿衣服呀?倒是现在的你确实不太一样,很都市人的感觉,尽管骨子来还是个咒术师。那种气质是藏不了的,无名。」
  
  「既然有人送,不穿白不穿。」我耸耸肩。
  
  「……嗯……我想你不再彷徨了,」劳伦狄斯笑得灿烂,「这是好事,而且你似乎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事情了!怎么,在神之屋得到了天启?」
  
  「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才好。」
  
  「如果你认为时候到了,就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那么,都市人,现在你打算多学一点东西吗?」
  
  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当然啰,老师。」
  
  于是我向他请教了一些知识,关于火焰、关于传说,林林总总,就像在听故事一样。那些玩意儿很新鲜,这可是我从不死院以来第一次再次去学习某些东西,这过程让我想起了当初识字的状况,那是离开索尔隆德后不久的事情,前辈把我丢给了一个半吊子的魔法师照顾,他说要识字才不会受人骗,当初弗雷米莫人就是因为太笨了才会受制于白教--当时,当我知道自己能学习、而且还能学得更多时,心中的悸动难以言喻,那是种权利与力量,我不曾理解过的无形赠礼……就像现在,我总觉得自己又能前进了,毕竟我活生生地站在这,跟一位朋友学习关于火焰与生命的事情。
  
  也许我也该去看看古利古斯,就算不是为了学习,去探探他的状况也好……不过还是晚点吧,他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请教那位罗根大师,我现在去了只会打扰他们。
  
  「有人说火焰等同于灵魂,也许这是对的,因为强壮的火来自于强壮的灵魂,而火越旺盛、咒术的效果也用强大。只是光是灵魂强大而不顾及火焰的培育,那拥有再强的灵魂也是枉然……」劳伦迪斯说,「喔,抱歉,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毕竟你也是个咒术师嘛。」
  
  「我想我不知道这种事情。」
  
  「很谦虚,无名,你不该这么谦虚的。话说,刚才你跟那位先生谈到病村,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说过清楚……当初我会到底层,实际上也是想去病村一趟,至于目的嘛,也就跟那则传说有关。」
  
  「去寻找起源?就像席格麦雅说的一样?」
  
  「是的,每个咒术师都梦想着追寻火焰的起源……传说,第一把咒术之火是来自疾病之村某位女性所赠与,后来,经由分送、养育、接着再次分送,咒术之火传遍了人世,但无论是极东或西海、最异端或最纯粹的火焰,所有的咒术之火都源自于那位大人物--伊扎里斯的魔女,传说中的咒术之母,而她拥有的火焰就是我们力量的祖先,那位母神亦是最纯粹古老的火之技艺持有者……因此,当我成为不死人后,我便感到欣喜若狂!我终于有幸接触这份古老的技艺……当然,结局并非每次总是这么浪漫。」
  
  「一次挫败不代表什么,只要多试几次就行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尝试。」
  
  「哈哈哈--你虽然是个好咒术师,但却不怎么会安慰人呢……总之,据说咒术之母至今依旧徘徊于病村,但我还没有能力去挑战那里,所以我选择在这边继续培养我的火焰,直到自己足够强大到去面对困境为止。不知会花上多久时间,但就像你说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尝试。」
  
  「不过我没看见那里有"活人"。」
  
  「我相信会有些足迹留在那的,一切的源头……至于怎么遇到,那就要看机遇了。」
  
  「有趣,哪天如果我碰到了,我会告诉你关于那位咒术之母的事情的,」我说:「如果我还想再去那个鬼地方的话。」
  
  「话别说的太早,你跟火焰的缘份很深,也许你会比我更早接触到那些古老的秘密也说不定……」接着,劳伦狄斯挥挥手,作势要催促我离开,「好了,你是想去找那条蛇吧,不死人勇者?是的话就快点去把牠给叫醒,那玩意儿在那边打呼打太久了!」
  
  「悉听尊便,老师。」
  
  「我不擅长当人老师,无名,我们当兄弟就好了。」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兄弟吗?」
  
  「你已经是了。我们共享同一丛火源,不是吗?火的缘分,无名,它比任何血缘都要强大、都要有意义。怎么,这样讲太肉麻了吗?」
  
  「不,我只是……很高兴,」劳伦狄斯,你不晓得我有多开心,「谢谢你,兄弟,你让我有所依托……谢谢你。」
  
  劳伦狄斯扬起嘴角。他说:「记得,你不是孤单一人,火焰与你同在,无名。」
  
  祭祀场就像个家,如果是为了这块小地方,我想我能多回来几趟--如果我能让它成为不死人真正得家园,那该有多好?尽管我知道这里只是个中继站,所有的同类只会在此来去,然而我所想象得传火祭祀场是要更活泼的、更舒适的场域,更像是个聚落,真正符合"传火"一词的地方……既然大伙都说罗德兰是不死人唯一能来的地方,那何不让此地变得更像个可供人居住的场所?也许、也许就像个国家!毕竟这里本来就曾是的国家,再复兴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要是有人成为活尸怎么办?要是这个地方没有人愿意互助共存,那又该怎么办?然而这个天真的念头徘徊在我心中,就像我的前辈与伙伴们意图达成的伟业一样,那些徘徊在底层、受奴役的族群试图脱离操控并创造一个真正的自由之土,而我,我想象着自己能否让流亡、或被追赶得不死人重新伫立于天空下。
  
  我眼前的这条蛇是不是这道想象的关键?更或者,我是不是有资格去想象那些近乎不可能的庞大愿望?
  
  「嘿,你,」我在两步之外喊着:「醒醒!」
  
  然而牠依旧睡得香甜,鼾声震耳欲聋。这种状况一直到我打了那条蛇一拳为止。「……哈?不、不,我很好,我好得很,完全清醒了!别把我当做条垂垂老矣的老蛇。」牠醒了,那颗巨大的蛇头在半空中甩动。
  
  他真的应该被称做蛇吗?那东西有着人类的鼻子、外露着两排人类的牙齿,看起来既邪恶又怪异……不过既然对方都自称是蛇了,那我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呦,你,你就是葛温艾薇雅说的那条……蛇,对吧?」
  
  「葛温艾薇雅?……喔,老天啊,你做到了!你取回了王器!在千年之后!是你,真的是你!喝呱哈--喝呱哈--!」
  
  那家伙真是有毛病。
  
  「……原谅我,我真的应该冷静下来了。现在,让我们带着容器上路吧。」
  
  「等等,什么上路?」
  
  「我假设你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不要动。」
  
  「你******在说--」剎那间,我已经被吃牠酸臭的嘴巴给吃进肚子了。
  
  这老东西到底平常都吃些什么啊?我趴在牠的舌头上,尽可能不让自己往里头掉,然而来自深处的恶臭不断传来,那像是腐尸与酸液的混合体,甚至还有点奇特的甜味参在里头……臭死了,臭到我几乎能看见气味的画面!
  
  画面?不对,那什么影像都没有,那阵臭味带来的只是一片黑暗,又深、又浓郁的黑暗……。
  
  ---
  
  (呃啊啊--)
  
  (--喀咑!)
  
  ……出来了?不知何时,我人已坠落于地面。我身处于一处巨大残破的古石桥上,桥的两侧是无底黑暗、周遭则让远古巨墙所环伺,而不知名的光火点缀其中,虽然看起来就快熄灭了,但多少还是能照亮路面。这地方让人毫无头绪,我既不觉得自己是在下面、也不觉得是在上方,虽然硕壮的树木根系从方厅上头延伸而下,但我无法笃定沿着树根上面就能通往罗德兰。
  
  此时那条蛇倒挂在我头上,牠磨了磨牙齿,两片下垂的长肉瘤在空中飘荡。大蛇说道。「这里是属于葛温王继承者的传火之屋,现在,把王器放上祭坛吧。」
  
  在蛇所看着的方向有道大粗的石门,它座落于石阶之上,让两道石制的火炬台所照亮。在门的正前方还有个树根,它看起来像是被伐木者遗留下的老树残渣,不过看起来又像是个人造的篝火盆,纠结的树根从石砖中窜出、在石门前交织成台……我想牠所谓的祭坛就是指那吗?
  
  我问牠:「你在耍什么花样?那个、蛇?」
  
  「我是寻找王者的芙拉姆特。」
  
  「好,芙拉姆特,现在到底是怎样?那祭坛是什么东西?」
  
  牠发出一声狐疑的音调,接着说:「它是什么?一个相应的位置,祭坛中的王器之器。好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快去吧,把王器放入祭坛里吧。」
  
  「为什么?」
  
  「为什么?好吧,这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从来不肯耐心听蛇说话的下场……现在,就让我一字一句的解释给你听,王的继承者。」
  
  「洗耳恭听。」
  
  「你,你取得了王器,这已经证明了你是葛温王的继承者,而继承葛温王、完成传火天命、最终消除黑暗并解除不死诅咒--这就是身为王者的你必须执行的使命。」
  
  王者,听起来真了不起。「那放上去之后会怎样呢?又为什么必须放上去?」
  
  「求知心旺盛,是吗?……好吧,关于缘由,这就要从千年前的事件说起了,葛温王的继承者。」芙拉姆特嘴巴开合数次,似乎正在舒缓脸部的肌肉,接着,他说:「千年前,罗德兰仍如日中天,世界初始之火照耀着世界,万物生生不息……然而,有一天,火焰突然无预警地衰竭,紧接着来自远古的黑暗趁机入侵,从此恶运降临罗德兰,神、人、有知万物都无可幸免地受名为"深渊"的秽物所污染。在那个过程中,不光是人类族群里有纷乱者产生,受惠于初始之火的王者族系们一个个背叛了世界、成为乱源之一,同时间,火焰也即将熄灭,末日看似无可阻挡……
  
  最后,大王下了一个决定,祂决心前来初始炉火,寻找火灭的原因并试图将它再次点燃,然而葛温王知道,祂并非命运选定者,祂的到来最多也只能阻止火焰熄灭,却无法长久维持,在这段期间,深渊之物亦会想尽办法加快火焰消失,好让所有的黑暗与诅咒降临世界。于是王又在火炉前设下了一个机关。祂将拥有强大灵魂的背叛者们封印在某处,令祂们无法继续作乱,接着,葛温王创造了篝火与王器,前者让不死者得以推迟不死诅咒、并能抵挡黑暗的入侵,后者则是为了保护火焰,直到命运的继承者前来为止。
  
  殒落的远望者们说,继承者必然是人类,因为诸神已无力回天;而继承者必然将斩除背叛者们,令罗德兰的祸根永远消失;最终,王的继承者将会用那群王者的灵魂将容器给填满,届时,那便证明了你已经拥有了一切,是延续火焰、照亮世间的太阳王者。
  
  现在,放下王器就是第一个步骤,这个动作将解除背叛者们的封印……到时候,那就是你的下个任务了,讨伐祂们,并将其魂注入器皿以打开通往初始火炉的门径,届时,你就是火的继承人……消灭黑暗的王者,所有的恶运苦难都将因你的到来而消失。」
  
  「听起来也未免太复杂了。」
  
  芙拉姆特叹了口气,然后说:「好吧,那我就简单一点再说明一次。放下王器、讨伐王魂持有者并取得祂们的灵魂、将灵魂放入器皿中、继承葛温之志终结黑暗--大概就是这样了。」
  
  「你似乎很习惯面对"年轻人"。」
  
  「我很久以前就面对过"一堆"年轻人"了。好了,继承者,过去放下王器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才想到王器似乎一直是无形的东西,于是我问:「要从哪拿出来?」
  
  「只要你想……它就在那。」
  
  只要我想--哇喔!……很好,它出现了,我几乎都忘了它是这么样的庞大。「只要这么做就行了吗?放上去?」我问。
  
  「请相信我,王的继承者……毕竟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寻找你。就算你不愿相信我,至少也相信命运,它明示你必须去破除黑暗,将盛世带回世间……。」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那条蛇说的那些事情,不过看起来,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做个继承者、做个王者……解除黑暗与不死,当然,我并不是这么在意其它人,只是若是我消除了黑暗,那安娜塔西亚就不必继续留在那了吧?……也许我们能一起出去走走,她会喜欢新鲜空气的。
  
  (吭咚……)
  
  我的想象还要更多,当我望着片刻后闪耀金光的器皿时,我想到了安娜塔西亚的脸。虽然人性在她的皮肤下蠕动、黑影让她失去光采,但她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女性……坚强而神圣,她必然是我的永远的火焰,除此之外,我不晓得还有谁能在黑暗中照耀我。
  
  当那团金光冲上天空、划过黑暗的天井与烛光时,我想起了过去还在地上的族人们与战友。他们或许已经灭亡了,死得一个也不剩……或许没有,如果我有幸完成这一切,我是不是该去寻找他们踪迹呢?无论生死,我都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哪,活在哪、死在哪。
  
  不久后,撼动厅堂的光芒消逝,盆中仅剩一团火焰,就如同篝火一般令人向往,这时,我想到了自己的梦想。是骑士吗?不,我只是想要有人肯接受我……我一直是随波逐流,太多的战争、太多的流亡,但我不想一无所有地消失在世上,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我、寻找王者的芙拉姆特很荣幸为您服务,王的继承者,」当我走近时,大蛇如此说道:「现在,我该指导你下个任务了。在王器之后,必须去讨伐相衬于葛温的伟大灵魂,那四个拥有辉煌灵魂的祸源。他们分别是墓王尼特、伊扎里斯的魔女、拥有王所分赐之魂的小隆德四王、以及葛温王的前亲信-无鳞的西斯,准备好那些灵魂并填满王器,这就是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我可真是等不及了。」
  
  「……好。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在原地等一下。」
  
  「等等,你该不会又要把我给吞--」
  
  真是个烂问题。
  
  可恶,真是臭死人了,蓝衣战士说的没错,这家伙嘴巴臭到让人无法忍受……。
  
  话说,那家伙又去哪了呢?
  
  ---
  
  回到祭祀场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罗德兰的白昼让我的双眼刺痛。这种状况一直到我开口对芙拉姆特提及其他问题时,眼睛的不适才慢慢解除。
  
  芙拉姆特是条啰嗦的蛇,虽然啰嗦,但倒是挺细心的。那家伙肯能是全罗德兰知道最多的生物,只要我肯问,牠几乎没有达不出来的问题,只是我仍无法完全相信他,因为芙拉姆特对于不死的起源似乎有所回避,尽管该回答的依旧是说了,但我隐约察觉到那些话中有所保留。
  
  等到问题告一段落后,我就打算去教区见安德烈一趟,我想我欠他一个道歉……途中,我终于知道留在祭祀场的第五个人是谁了。原来是佩特鲁斯,他坐在最初我们相遇地方,一见了我出现就就哀声叹气的。不过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难道他的小姐与学生们都已经离开罗德兰了吗?
  
  「呃、其实啊,我和小姐走散了……。」
  
  「什么?」
  
  「虽然我尽一切所能,但还是找不到小姐的踪影。小姐究竟去哪了呢……?小姐她……是我曾经发誓要拼了自身性命来保护的人呀……。」
  
  「少在那边哭腔哭调的,总归一句,你把她给搞丢了?」
  
  「这是我的无能……我无可辩解……。」
  
  「那位圣女被你给搞丢了?我的老天爷,她是你们的圣女啊!你来这边就是为了你们的鬼使命,结果你却把她给弄丢了?佩特鲁斯,你究竟在想什么?」
  
  「唉……我还能想什么呢?我现在只能在这边自责啊,我的朋友!」
  
  「告诉我,她最后出现在哪?要是你不肯找,就让我--让我来帮你找回来!」
  
  「你?」佩特鲁斯面露困惑,也许是更复杂的情绪,接着,他说:「你得先答应我,不能伤害我家小姐!」
  
  演得很棒,佩特鲁斯,那我就陪你演这场戏:「我保证,以弗雷米莫的无名之名发誓,佩特鲁斯。」
  
  「无名?」
  
  「不喜欢吗?这是我的名字。」
  
  「好、好吧……当时我们在山崖的墓穴里执行任务,为的是找回失落的圣器。突然间,就在我们进入一处大空谷时,我与小姐以及另外两位学生突然让厚重的黑暗包围……那是像死亡一般的黑暗,无法被任何光辉照亮……接着,不知怎么的,我失魂似的在墓穴里游走,彷佛中了诅咒一般,等察觉时,我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我的老天爷,我这还能叫做老师吗?我抛下了他们……唉……只为了自己存活……。」
  
  「你是该自责,佩特鲁斯。」语毕,我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山崖的方向过去。
  
  我曾残害过两位圣女,现在,这是我赎罪的机会……我要把她与她的伙伴救回来,并且安置在这座家园中。我们的家园。
  
  真没想到我会以这种形式决定自己的第一站,但或许命运就是如此,我必须拯救他们、拯救那些同胞。
  
  让前进吧,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候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的恐怖猛鬼楼 夏日赞歌 剑道第一棺 为了长生,我挖自家祖坟 修行,从变成反派开始 谁与争锋 最强末日系统 三国之无赖兵王 了不起的盖慈比 仙尊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