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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摆着王佩佩拿来的雏菊和一盆快要枯死的三色堇。每天早上,王佩佩会站在那里摆弄着他们。有时我会很早醒来,便会看见王佩佩安静的身影。每当那个时候,我便会有一种不自觉的感动。
阳光总是斜斜地扑在她的身上,像是草原上迎面而来得风。有时会微微掠起她耳边绒碎的发丝,将它们颠倒,打乱。如果发现我在看她,她便会转过头来,轻轻的笑着,嘴里柔软的一句,“你醒啦!”
我甚至怀疑过那是不是看电影太多的后果,如同虚幻的斑驳。岳勇说“这是恋爱中留着口水幻想的痴男”。
我当即给了他两拳。
……
牛粪说,房子风水不好。
我把床摆在了窗户靠右边,挨着墙。虽说是张床,却只是两张单人床拼起来的。
那天岳勇从我兜里掏烟时暧mei的看了看我说:“今天晚上……”
“你小子找打是吧!”
“不敢不敢!我哪敢啊!你多老大!你多大哥啊!”
“快来帮忙!”我正要给岳勇一拳时,王佩佩抱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
我和岳勇赶紧跑过去帮接过王佩佩的手,嘴里还甜滋滋的来了一句“老婆真能干!”
“这还差不多!”王佩佩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笑眯眯地看着我。
岳勇在旁边恶心的直吐,嘴里还不停的说“注意影响,注意影响!我还没有成年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