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恩前篇 目标三 进击!并盛骚动!军人!? (第1/2页)
“咻咻……”阿纲躺着床上睡觉的面容有些泛白,这是因为阿纲梦见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里。
“啪嗒!啪嗒!”液体从上面滴落划过了脸颊,这液体似乎有着药水的味道,也似乎还带着点血腥味。
人类都是一种好奇心浓厚的种族,就算内心会有恐惧感,也会被好奇心驱使着去触及那一丝神秘,希望揭开面纱探寻真相。阿纲也不例外地伸出手看似淡定地摸了摸脸颊,感觉湿湿的滑滑的,拿到眼前一看,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惊呼:“天呀!是血!!”
因为习惯问题,他急忙朝着自己边上大喊着里包恩,心里觉得他的话一定能知道些什么情况。
声音刚出去他脑子里就反反复复出现着一个事实:这里是自己的梦啊!里包恩怎么会在这里……真的太不可思议,阿纲从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过自己是在梦里。他爬起来试探着往前迈了几步,那些红色的液体滴落在脚边没有回声,他可以伸出手让液体滴在手心,发现似乎只有滴在自己的身上才能听到细微声音。
他一时彷徨无措!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自己一整天都在想那个诺雅·孔蒂的事情以及教练,完全没有涉及到这个小黑屋般的世界……
他一边思考一边不停走啊走,可不管怎么走也不会走到尽头,这是他的超直感告之的事实。不过,他没有止住脚步,因为那不是最关键的。
终究只是在梦里,不管自己能不能走出这里,自己都一定会醒过来的。
阿纲抬起头凝视着望不到边际的黑暗,有点想尝试做一件事的念头,深呼吸吸进了一口气,而却是有些刺喉咙的气体,这让他止不住咳嗽,惊讶的是咳嗽声依旧没有回音。
没有回音说明这里不是封闭空间,那么这里究竟是哪里?
正在阿纲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里包恩已经来到了熟睡的他边上,手里拿着起搏器对着他胸腔来了几回合,直接把他带离了那个梦境。
“蠢纲!再不起来就又要迟到了!”里包恩收起起搏器,斜瞟他一眼就自顾自地下了楼去吃饭了。
“里包恩,等一下,我有事……”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麻木感,一下翻坐起来,阿纲本想和里包恩提一下这个梦,现在看着离去的这背影摇摇头,脑海里浮现里包恩听后的表情,果然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稍微收拾一下着装,阿纲下楼和和一大家子人坐到一起,脸上的笑意不改,但是却很明显有心事,众人都没有动筷子看过去,各有各的想法。这阿纲会这样起因自然是诺雅·孔蒂。
谁会想到这个才来没几天的代课老师会去向理事长提议说,为了提高并盛中学的学生自卫能力,必须增加室外实训课!?
阿纲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她不就是一个代理的班主任吗?为什么这么上心啊!简直比正牌班主任还够格!
以及那变脸比翻书还要快的速度!!
“纲君?怎么了吗?难道今天的饭不好吃吗?”沢田奈奈托着腮,有丝困惑:“奇怪了,明明和以前的配方是一样的啊……”
心不在焉的阿纲一听妈妈的话,整个人愣了一下,碗里的香肠被跳过桌子跑来的蓝波抢去,蓝波的香肠在同一时间被里包恩抢去。蓝波没来得及笑几声就发现了里包恩的行为,急忙大喊:“里包恩!那是蓝波大人的香肠!不准你吃!”
“喂!那你手里的还是我的香肠呢!蓝波还给我!”终于是回过了神,阿纲起身拉着蓝波的尾巴。
蓝波侧脸瞥了阿纲一眼,张嘴一口咽下,冲着阿纲拍拍屁股妞妞腰,笑道:“哈哈哈!笨蛋阿纲!蓝波大人才不会把嘴边的东西拿出来呢!!”
“呵呵~”阿纲尴尬一笑,然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蓝波霎时就喊着眼泪跑开了。不过阿纲很想强调一下自己真的就只是单纯想拍一下桌子,绝对没有想吓他的意思。
上学的路上,几人路过那个墙角就回想起来了入江正一那回事儿。“十代目,入江那小子绝对知道些什么!要不今天放学就去问问吧!。”转身看着入江正一家的方向,狱寺隼人很有把握能让他说出一切知道的事情,坚信糖和鞭子一起用绝对没问题!阿纲听了只能是满头的黑线,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到入江正一见到狱寺隼人时的表情了,绝对会腹痛到极点的吧!!
“啊哈哈!好啊!我也一起!”其实完全没听怎么懂,就只是理解到一点这样就可以弄清楚诺雅·孔蒂的身份,山本武意识到自己也必须得去的理由是阿纲当时说得很严重。
“是男子汉就应该极限地老实交代!!!”笹川了平说着说着就挥拳,让笹川京子笑得眯起了眼睛。
库洛姆骷髅没有吭声,她瞄着身边的三浦春,也下意识看了一眼那条链子,脑海里浮现几日前和三浦春逛街时遇见的那个奇怪老奶奶的模样——满是皱纹搭着黑色斗篷风衣。她觉得那个老奶奶给三浦春的链子有古怪,很不放心,但没有充足的理由的话担心说出口会让三浦春不开心,所以只能欲言又止。
其实就算说出来,三浦春也不会不开心的,因为她此时看着链子思考的问题是:嗯,这个链子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太适合自己啊,哈咿,对了!库洛姆酱的话,就刚好啊!可是要怎么送出去呢?
一向被说神经大条的她面对朋友也是意外的认真严谨,这让一边的里包恩有点吃惊,不过那条链子……里包恩微压了一下帽檐没作声,帽檐上的列恩似乎有点异常反应,全身开始发着光却很难以被人察觉,那是肉眼所很难看见的光。
——而后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几人换好了运动服来到了操场,看着已经被全副武装了的操场只想说几个字:够狠!够牛!够霸气!
“哼哼~阿纲君!你看那个沙袋!要是哥哥和我们一起上课该有多好啊!”
笹川京子所说的是被直升飞机从高空拉住悬着沙坑上面的巨型沙袋,按着诺雅·孔蒂的思路来讲,这个沙袋会被用来成为实训五个关卡中的第一个,名为——沙坑拳击!
这简直就是扔了一个机会让人来吐槽这名字的简单粗暴!
“人都来齐了吗?”在操场的入口走动着,打探着场内场外的情况,诺雅·孔蒂同时还检查着器具的齐全性。
看着走来的代课老师,所有人摒住呼吸,不敢将视线移开。
毕竟,经过一天的教学,大家都已经发现面前这个随和女人一旦开课就会化身为魔鬼教师,恐怖至极!
不过,比起这些同学们,阿纲等人心里就更是沉重了!在他们的面前,这个老师有着三重身份!不管是那个在黑手党悬赏金最高的皇家级军人教师?还是现在的魔鬼教师!或是十年后的恶魔教练!可以说,就算这三个人是同一个人也丝毫不会让他们感到诧异。
因为没有那个用来诧异的时间,现在阿纲等人清楚意识到自己等人即将面临着一个重大的试炼!
“诺雅老师!你说的东西!我已经极限的帮你拿来了!!”
闻声阿纲等人愣住了。欸?这声音!大哥?不会吧!!阿纲带着惊讶的目光往门口看去,顿时黑了脸。咦咦咦!那是啥!!
阿纲没想到笹川了平居然会!捆着一只鳄鱼来到了操场,还是活的!同学们看着全都往后退,硬生生把阿纲给挤了出去与鳄鱼差点来了香吻。
“啊哈哈哈!是活的耶!以前好像也这么玩过来着!好像是在鳄鱼嘴里,玩抽签?”山本武过去爽朗地大笑着,手不停拍着鳄鱼的后背,丝毫不顾忌鳄鱼的心情,阿纲感觉似乎听见了鳄鱼心中的咆哮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西蒙的众人听了山本武的一番话后同时垂着眸子瞄向了某个角落,那里有个正常情况下绝不会出现的人影。几人想着:也不知道那股风才把云雀恭弥给吹到了这里。
场外倚靠着铁网的云雀恭弥,那身姿和以往一样散发着宛若已经超越于这个令人厌烦的世界之上的妖精一样的气息,但那满是孤傲的凤眼聚焦在了场内的诺雅·孔蒂那里,那个目光简直就如同猎人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看来他也对这个人感兴趣啊。”铃木爱迪尔海德微微勾起嘴角,瞄向一旁的古里炎真道:“炎真,我们接下来怎么行动?”
古里炎真听后没有作答复,只是默默地蹙紧了眉间,看着鳄鱼入神,视线随笹川了平移动。
“欸?啊!是诺雅老师说自己需要帮手!正好我极限的有时间!所以就来极限地帮忙啦!”走到沙坑边上的水坑里,笹川了平嘿咻一下把鳄鱼丢进去,转过来咧嘴一笑,而水里的鳄鱼视线极其危险。
“呃,那个,这样啊……呵呵……”阿纲伸手摸了几把后脑勺,感觉人生要无望了。这只鳄鱼是出自于五个关卡中的第二个——与鱼共舞。
啊喂!为什么会是跟鳄鱼!?阿纲超想这么对着诺雅·孔蒂吼一句,但眼前不知何时蹦出的里包恩让他闭上了嘴。
“kiaosu~我是理事长派来听课的秋秋老师!请多指教~”里包恩说着随手一抛肩上的秀发,冲着阿纲来了一个电眼。
霎时黑了脸的阿纲只想问一句:喂!里包恩!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的怎么回事!?你这次又想玩什么?
实际也说着:“咦咦咦!里包恩!你怎么会!?”
“嗯?”拉过一缕头发咬住,里包恩宛若少女羞答答地说:“好过分~人家是秋秋老师,才不是里包恩大人呢~”
“欸?不要来这套!还有,我什么时候叫了‘大人’!?”阿纲气不打一处来。而笹川京子看了后俏皮一笑,又带着一丝担忧道:“阿纲君,这是来听课的秋秋老师。不是里包恩君哦~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所以看错了?”
阿纲撇过头,暗暗嘀咕几句:“我也希望我是看错了啊……不过事实很残酷啊!为什么你们永远看不出来?明明这么明显……”
“嗯,我是这节课的负责老师,诺雅·孔蒂。请务必多指教,秋秋老师。”伸过手,两人在众人面前友好的握手。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这节课正式开始!
同学们按着学号一个一个上去第一关然后依次吃了一口沙子,惨淡收场。
一旁诺雅·孔蒂正大声为众人呐喊着:“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必须无时不刻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强的可能性,就算只是一根稻草也给我抓死了不要放手!听明白了吗?!同学们!加油啊!”
“极限的冲啊!!”笹川了平用着不输她的分贝大喊着。可这声音听着更像嘶喊,不但没起来到加油的作用,反倒一寸一寸地增加着阴影面积。很多人起跑劲儿足,到了沙坑边上就猛地一刹脚扑进去吃了一口沙子。
“呵!十代目!我又有办法验证她是不是那个人了!”欸?又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狱寺他都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打从昨天午休结束就没停止过。
先是说着那个人害怕青蛙,于是旷了一节课跑去找青蛙,回来后就一身湿漉漉的,喊着“绝对没问题!十代目!我已经把青蛙放进了她的抽屉里!”要自己等着看结果,结果诺雅·孔蒂请了全班同学吃了烤青蛙,自己只能无语地瞄着大家伙脸上的复杂情绪。
然后又说着“虽然这点不符合!但是也许三年来让她克服了也说不定!”叫走了山本武和库洛姆骷髅,三个人一起出去忙活了一会,等回来又是湿漉漉的。这次理由是那个人怕章鱼……这三个人是跑去大海里抓章鱼了!?最后诺雅·孔蒂让我们见识到了一盘美味的章鱼烧是如何做出的全过程。诺雅·孔蒂称之为——是一种另类的教学。
看到这里,阿纲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算了吧,也许她就不是狱寺君说的那个人呢?”结果狱寺隼人果真不屈不饶地把西蒙几人都带着出去了,回来时倒不是湿漉漉而是血淋淋……
还真的愈战愈勇啊……
狱寺隼人对着阿纲自信地一笑,拉着青叶红叶走了上去靠近诺雅·孔蒂。“诺雅·孔蒂!我们要向你挑战第五关卡——蒙眼过针海!”
“啊哈哈~~又开始了啊!”山本武偏过头期待着一笑,忽地转回头目光一下犀利很多,紧盯着鳄鱼,思量一会。也跑到诺雅·孔蒂面前,很是认真地与她对视几秒,登时变回了随心模样说道:“老师!我可以先跳过第一关卡~直接去找鳄鱼跳舞吗?”
“咦咦?”古里炎真瞧了鳄鱼一眼又看了山本武一眼,脸色愈见阴沉。
——几分钟之后,诺雅·孔蒂取下眼罩子,蹲下身伸出手扯拉脚跟处的缎带,回头瞄着正因为配合不合在独木桥中央扭扭捏捏的两人说:“果然还差得远啊!你们!不过有勇气向老师挑战好样的~~值得赞赏!”
“哼,是呢~不过我们两个的配合度可真的很高呢。”里包恩压了压帽檐,看着她解开了那个缎带打成的结,便向前走了几步说着:“今天的课,很有价值呢,我要回去向理事长报告了~再见。”
诺雅·孔蒂起身望着他若有所思,转过身单手叉腰,瞅了狱寺隼人和青叶红叶一眼,望着阿纲等人道:“你们还要继续挑战吗?离下课还有几分钟~”
里包恩在身后一片喧闹声走出了操场门口。
场外,云雀恭弥微垂下眼帘沿着铁网走去,与走来的里包恩擦身而过。正是因为与云雀恭弥朝反方向走着,里包恩捕捉到了这个人嘴角扬起的笑意,他自己也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走过去注视着完全被推到最前面的阿纲等人,他又暗暗沉下了眸子,若有所思地摘下帽子取出里面的信封。这封信是那场为了解除诅咒的战斗结束后,沢田家光留给他的——“等时机一到就把它给他吧!”
丢下这句话,这人就回了意大利。
“哼,也不知道这人和九代目究竟在盘算什么,居然现在才告诉我这么严重的事情。”
这信上的内容现在就只有三个人知道——我、家光、九代目,里包恩忽然回想起了六年前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一个人时的场景:危楼里靠墙蹲坐的小女孩满身血渍,那墙壁周边被不知道如何弄出来的刮痕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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