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忍辱等良机 (第2/2页)
!程猛见老乔讥笑他,暴跳如雷,拂袖而去,扬言要给老乔一点颜色看。杨修知道后规劝程猛:“将军万万不可冲动,乔公是很有威望的人,朝中许多大臣是他的故旧,他的门生中不乏位高权重之人,曹丞相都很敬重他。”程猛这才没有发作。
张晗脾气越来越坏,有时指桑骂槐,有时干脆说得很露骨,矛头对准小乔:“老大不小了,还当自己是豆蔻年华,再不嫁出去,人老珠黄,就成了没人要的货。人家樊哙那个粗人还知道敌我双方势力悬殊,说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话呢,我们现在等于是阶下囚,一个弱女子,却不把一城主将放在眼里,想留着处女身等将来嫁皇上?嫁丞相?真是心比天高!看起来是个聪明人,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人家一怒之下,把你抢去,你能怎么着?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
小乔听见了,非常生气,她茶饭不思,蒙头哭泣。老乔气得浑身颤抖,用拐杖击地,笃笃有声,失控的情绪使他已经顾不了斯文,破口大骂起来:“贱人,休要胡说八道,还不赶快闭上你的臭嘴!樊哙不仅晓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理,还有死且不避的勇气,还晓得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哪像你,区区一个小城主将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没出息!你哥就不像你,都是一个娘养的,脾气、性格怎么会有天壤之别呢?!”
张晗听了,反唇相讥:“我不是怕程猛那个武夫,我毕竟是漪儿的娘,可她在婚姻大事上听过我的意见吗?”“你还好意思说是她的娘,这些年来你是如何待她的?她操劳家务,你关心过她吗?你为她分过忧吗?你只图自己的安逸,哪里还想到别人!”张晗理屈词穷,再也不吭声了。
小乔每天要煎熬父亲的药,每天要买菜和其他必需品。这天,她一早外出,程猛的爪牙仍然讨厌地跟在她身后盯梢。
小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自由的日子,不把他们当回事。今天早上,她感到反常:卖菜的商贩很少,菜不新鲜,她一下子意识到周瑜带兵来了!她不由得兴奋起来,在她看来,周瑜拿下皖城是易如反掌,皖城很快就是江东的天下,公瑾会颠覆这里的权力,会恢复城中百姓以及他们家人的自由。
她特意去城门转转,城门紧闭,以往这时候,城门是洞开的,士兵在盘查进进出出的人。
她还发现一些人正在加固防御工事。士兵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神色严峻。她家附近的曹兵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小乔明白了,城门已经高度警戒,程猛不用担心她会跑掉,不用担心周瑜会派人同他家联系,因而无需虎视眈眈地监视乔府了。
小乔乐坏了,心情没有因为买不到合适的食物而受影响。回家后,她激动不已,抚琴抒发压抑已久的情感,曲子很欢快,监视的人听到了琴声,不知小乔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高兴,他们皱起眉头,内心发虚。乔烨听到后,捋着胡须,微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