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出手华雄逃 (第2/2页)
华雄揉搓伤处,显出痛苦状。白珠其实已经认出他是华雄,而他却说自己叫秦木,于是淡淡地一笑,说:“箭儿,你怎么能射这位好心人呢?秦壮士大人大量,勿与小孩子计较。”
白珠将好心人的好字念得较重,显示出嘲讽之意,她通过现场的情况,知道华雄的邪欲没有得逞,所以不想严惩他,如果华雄识相的话,应该夹着尾巴走人,但是他心想:白珠也是一个窈窕的女子,眉清目秀,说话细声细语,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不过,她竟能从如此高的山顶飞下来,轻功是不用说的,只是轻功毕竟不同于攻击性的功夫,不妨试试她的真功夫。
于是他笑着说:“女侠言重了,我岂能同一个小孩子计较?只是觉得这小孩子应该要*一下,否则养成鲁莽的性格对他本人,对他人都是不利的啊!您说是不是啊?”
华雄一边说一边从衣袖中飞出一枚暗器击向白珠,白珠那双眼睛是明察秋毫,华雄脸上细微的变化都被她捕捉到了,通过这些变化她察觉到其险恶的内心,于是早已做好防备。别说是一枚暗器,就是十枚、二十枚暗器,从四面八方一齐射向她,也休想伤她一根毫毛。不用说,暗器落空。
华雄暗吃一惊,心想:我与她之间距离如此接近,而且出其不意,她几乎没有时间应对,可是反应竟然如此快捷,实在不可小觑。可是他长期欺负女子,总甘心输给白珠?于是他孤注一掷,使出看家本领隔空击拳——在十步之内,对手被击中后,身体四分五裂,惨不忍睹。他不轻易用这种江湖上人人唾骂的功夫。没有深仇大恨用这招实在是天理难容。
白珠通过他阴沉可怖的脸色和他运气时已经释放出来的强烈气场,感觉华雄对自己动了杀心,她轻蔑地哼了一声,立即暗运内功,顿时一股正能将自己包裹起来,坦然地自信地迎接华雄的进攻,华雄见她没有躲闪的迹象,心中暗暗得意,大叫一声:“嗨!”
顿时一股极强的气流击向白珠,她的身后百步外的大树竟然轰然断裂,但是白珠面不改色,纹丝不动。华雄大吃一惊,他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继续用力,顿时气流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可是白珠岿然不动。
她犹如一座大山,不可能被撼动,她也无需出击,因为她知道华雄调动全身之力发动进攻,如果不能将自己击垮,那么他的内力受阻后必然折转方向反攻自身,虽然气流耗散一部分,但是也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体力倾巢而出,无法抵御其他方向射向自己的气力——他越坚持对自己造成的损伤越大。
华雄本以为坚持一会儿白珠会挺不住,哪知他打错了如意算盘,半刻功夫后,他终于坚持不住,感到万箭穿心,又像是烈火焚身,他啊呀大叫一声,口吐鲜血,踉踉跄跄险些倒地,至此,他终于认识到白珠的功力超过自己数倍,如果将她的功力比作泰山的话,那么自己的功力就是一根鸿毛。他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否则的话就永远跑不掉了。
见他手捂胸口一瘸一拐狼狈逃走的身影,白珠摇摇头轻蔑地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