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离别 (第2/2页)
其实,芸韵也没睡好,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床,她眼眶潮湿,但是她觉得一切是命中注定,毫无办法。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傀儡,任凭命运摆布。
吴歪嘴一开始因为*烧身很难入眠,后来他疲乏地睡去,打起了呼噜。
早上的鸟叫声并没有吵醒他,当一道刺眼的阳光射向他的面孔时,他终于在春梦中醒过来。
其实他很懒,在山寨时,他很晚才起床,但是为了能尽快同芸韵圆房,他决定尽快动身启程。
他想:芸韵长得如此出众,难道部落里就没有小伙子动心?
为防止夜长梦多,他觉得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但是他朝左边看去,芸韵同她母亲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好像在熟睡。
他心想:坏了,肯定是她们一夜没睡好,到早上才睡着了,这要睡到什么时候?外面鸟儿的叫声如同鼎沸,都没能将她们吵醒吗?他不敢肯定,心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他的丑陋,尤其是芸韵的美貌年龄同他的巨大落差,使他突然觉得非常不自信,他觉得必须要将她们唤醒,可是他知道生硬地将她们唤醒,是极不礼貌的。
于是,他故意大声咳嗽起来,咳了几声后,发觉芸韵她们没有动静,他更加担心,同时更加着急,于是,起身将门打开。
顿时,外面的鸟叫声、羊叫声如潮水般涌入,吴歪嘴回头看了看芸韵母女,还是没有动静,他皱着眉头,突然想起一个主意,于是叹口气,故意自言自语地说:“唉,回去路途遥远,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家,路上会被怪兽袭击,这些怪兽就喜欢在晚间攻击人,唉,路上说不定还有贼盗……”
此话一出,唠姆果然受到很大触动,她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赶紧从床上直起身,轻声呼唤道:“韵儿,韵儿,天色已经大亮了,你们吃完早饭后赶紧上路吧,早早到家娘就放心了。”
芸韵本想再同娘多睡一会儿工夫,因为她知道,这一别,今生今世恐怕难有机会同娘同床共眠了。
她想:娘那么急切地呼唤我,肯定是受到吴方才说的话的影响,她理解娘的苦衷。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为了不让娘伤心,她拼命不让泪水流淌下来。
她强作欢颜。
唠姆见芸韵起来了,于是立即下床准备早饭。
芸韵此时多么珍惜每一寸时光,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起床前伸伸懒腰,她环视简陋的屋内,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亲切,那么多情,像是在挽留她,她对一草一木都怀有深情,依依不舍。
唉,在这里生活了17个春秋,这里留下了她的悲伤和欢乐,不,更多的是欢乐,尤其是母亲给了她无尽的爱。如今,她就要告别生她养她的故土家园,内心是多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