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要害 (第1/2页)
谭县令心想:打口水仗打到现在,陶庄主难免有不良情绪,发发牢骚,可以理解,但是说非去不可,这话就太过了,这是**裸的威胁,这是向我挑战!他故意装作没听清,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或者说施舍一个机会让他重新说一遍。
谭县令心想:陶庄主应该感谢我,我不仅没计较他的过头话,而且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说,这是友好的表现,是善意的,他不该不识抬举。
但是谭县令万万没想到,陶庄主将刚才那句话复述了一遍,“如果你非去不可呢?”
谭县令听后,顿觉尊严扫地,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简直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向他示威——这分明是不想同他搞好关系,分明是想同他一刀两断,同他水火不容啊!
奶奶的,在本县令的地盘上,竟然敢这样说话,这老东西是不是发神经,犯糊涂啦。
他本想掀翻桌子,摔门而去,然后向太守禀报,调动更多的官兵包围山庄,掘地三尺将其私藏的禁物找出来,定他死罪,满门抄斩,方解他心头之恨!
但他早已过了好冲动的年龄,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尽管内心窝着一团烈火,但是谭县令的面孔冷若冰霜,他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声音犹如铁锤砸在石块上,沉闷但有力。
二人四目相对,一眨不眨,显然在较劲。
陶庄主看起来似乎很有把握,不,是稳操胜券,他也低声说道:“难道你认为自己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吗?”
谭县令感觉陶庄主要掘开他家祖坟似的,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老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老匹夫,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子有哪些事情被你知道?今天你非要说出来不可!”
他同时示意身边的随从出去将郝强叫来,有了郝强,他就不怕陶庄主能拿他怎么样。
陶庄主听到郝强两个字,心想:这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于是,他说:“你叫人搜查我家的地洞,你为什么不管管你自家的地洞?”
“什么?地洞,我家有地洞?你热大烧糊涂了吧?你疯了吧?你有证据吗?”谭县令厉声质问。
陶庄主听后,冷笑一声,说:“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宠物——金丝黄鼠狼。黄鼠狼的习性想必你是知道的,喜欢在柴草垛下、堤岸洞穴、墓地、乱石堆、树洞等隐蔽处筑巢,它对洞穴可是情有独钟。
有一次,我去县城,带着金丝黄,走到贵府附近,它突然在笼子里激动起来,上下乱窜,咔咔地叫个不停,声音很尖利。
我猜想贵府一定有地洞,洞里飘散出来的略有些潮湿、霉变、幽暗、暧昧的气味,特别是远古器物的气味被黄鼠狼捕捉到了——我的金丝黄对古物的气息特别敏感——我可以断定地洞中肯定藏有千年以前的宝贝,我猜是在哪个古墓盗掘的吧,否则,我家黄鼠狼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就是发情期也不见如此表现。
怎么样?要不要我将金丝黄拿来给你过过目?”
谭县令感觉像是在听几千年前的故事,陶庄主一番话让他惊奇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马大玩了这么多年盗墓的勾当,也没听说他能培养出如此出色,嗅觉如此灵敏的小动物。
老奸巨猾的他心想:兵不厌诈,兴许是陶庄主故意诈我呢?
于是,他撇撇嘴一本正经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本老爷没有什么地洞,更没有什么千年以前的宝贝,本老爷一贯两袖清风,口碑甚佳,你不用胡编乱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来讹我,老子不吃这一套。只要你没亲眼见到我家有什么地洞,你就空口无凭,不足为证!你刚才说的话连笑话都不如,只是拙劣的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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