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婢女 (第2/2页)
陶富听后,瞪大眼珠,连连点头,赞佩不已,说道:“高人,高人呐,遇到您,小徒全家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公子怎么样,他吃饭了吗?”庄格故作急切地问道。
“他好多了,早上吃过饭,现在正在花园里赏花呢。多谢道长救命之恩,这下犬子真有救了!以前请来救治的道长,施法术喂药丸后,只能保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犬子又犯病。鄙人今天一早起来,内心惴惴不安,生怕小儿又犯病——令我们全家欣慰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有犯病,真是奇迹!”陶富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显得很放松,很欣慰。
“善人放心,公子今日一整天不服药都会安然无恙的。不过,为保险起见,今晚临睡前,再服用一粒小药丸。”庄格满有把握地说。
“好,太好了。省得吃太多的药伤身体。”陶富竟然双手击掌赞叹。
他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药贵在质精,而不在量多。唉,以前那些庸人给犬子服用许多药,结果没有治好病,还使他变得越来越憔悴。以前,犬子的身体是很强壮的,现在瘦骨嶙嶙,风一吹就倒。那些庸道除了骗吃骗喝、骗钱骗色,将牛皮吹破天之外,干不了正经事情。”
庄格听后,冷笑不语。
陶富凑近庄格殷勤地说道:“道长,那几个丫鬟中不中意,如不中意,只要说一声,小徒立马给您更换。”
“很好,很好,不必麻烦。贫道还要调药,告辞。”庄格害怕自己话多而露陷,赶紧转移话题。
陶富听说他要调药,不敢挽留,送他出门。
三个丫鬟见庄格不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白儿说:“我感到这个道长功力很高,但是太不近女色。有些不合常理,不近人情。”
雪儿说:“以前那几个道长见到我们都挪不开脚步,不像这个道长,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对我们目不斜视,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实在有些怪。”
玉儿接过话茬说:“是啊,看上去,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还有,他说他夜里杀鬼,可是我夜里醒来,没见到他舞刀弄棒地杀鬼。”
白儿挑唆道:“今晚趁他睡下,你去他身旁脱衣睡下,看他究竟会怎样。”玉儿皱眉拒绝:“要去你去,他说他杀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我都是凡胎,哪敢冒险到他身边,万一真有鬼找他,我在他身边,岂不遭殃!鬼害不到他,必然迁怒于我,我的小命岂不白白葬送。要不是老爷逼迫我在他屋内守着他,我才不愿意在这里呢。”
雪儿问道:“道长不碰我们,老爷怪罪下来怎么办?”之前,陶富趁庄格出去的机会,悄悄询问过三个丫鬟,问昨晚道长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动她们,当然是一个一个询问的。
老奸巨猾的他之所以单独询问,是想听听她们说的话是否一致,是否有矛盾之处,这样才能听到真话。当然,他也考虑到三个鬼精的丫鬟事先会串通,但是如果三人的说法过于雷同,则显示她们是串通好的。陶富一咋呼,她们必然难以防守,乖乖地说实话——比如他会骗她们说他委派高洪在屋顶偷听了动静,他对情况了如指掌,现在问她们只不过想核实一下。
白儿说:“不用担心,老爷没有逼我们必须同道长睡觉。如果道长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顺从就是了,这种事只有男的主动,我们女人再主动也不行。”说到这里,她们心照不宣地用手掩嘴笑起来。